第507章 吃里扒外的东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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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的新闻播出来，画面剪得很干净。
先是严志华在台阶上甩门摔话的片段，紧接着是周谨言弯腰道歉的镜头，最后是张韬那段“旧机型可以继续销售，我们要的是规矩”的原话。
三段画面摆在一块儿，什么都不用解，观众自己就能品出味儿来。
过去大半年，舆论场上一直有一股声音。
“张韬是借专利大棒逼死国营企业”
“东方曙光就是想垄断市场”
“几千职工的饭碗比几张专利纸重要”。
这些话在严志华的公关团队反复运作下，传播面一度很广。
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真以为东方曙光是在仗势欺人。
但周谨言那一鞠躬，直接把真相扒了。
华科自己的核心技术负责人，当着全国记者的面，承认设计方案是从昆仑改过来的。
张韬的回应却是“交授权费就能继续卖”。
两相对照，先前那套叙事逻辑一下子就塌了。
报纸上的评论版面也跟着变。
一家财经周刊发了篇长文，标题写的是《当“专利流氓”比“技术偷”更讲规矩》。
文章最后那段话被不少人转述。
“真正的规则是让所有人都照着走的。东方曙光这次给出的，正是标准。”
……
舆论翻转的速度，比张韬预想的还快。
产业园办公室的传真机从第三天开始就没停过。
合作函一摞一摞堆在桌上，池明远让行政部的人按地区分了四个文件夹，半天就装满了。
有申请加入昆仑兼容体系的。
沿海几家做显示器和存储设备的中型企业，之前一直观望，现在措辞客气得不行，恨不得在信里把昆仑的技术指标倒背一遍。
有主动询问专利授权条件的。
这批企业更有意思，好几家此前在自家产品里也用了昆仑的接口设计，只不过体量，没被追究。
现在看到华科的判决结果，赶紧来交投名状。
还有几家最让吴志清来气的。
他拿着三封合作函走进张韬办公室，把信拍在桌上。
“张总，你看看这三家。”
张韬拿起来翻了一眼，名字都认识。
三个月前，这三家企业的负责人还坐在座谈会上，跟着严志华一起推动准入垒。
其中有一家的代表甚至当面讲过“民营资本进入基础产业必须设置国营背景门槛”。
现在合作函写得花团锦簇，把东方曙光夸了个遍，恨不得把“我们一直看好昆仑”刻在脸上。
吴志清往椅子里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我的意见是，直接打回去。三家全退。前几个月恨不得把咱们堵死在门外，现在一个个笑着上门了？当我们记性不好？”
旁边几个年轻干部翻着桌上那摞合作函，有人没忍住笑骂出声。
“脸皮真厚，前脚刚想掐死咱们，后脚又成合作伙伴了。”
“这封更绝，开头第一句久仰东方曙光产业布局之远见，三个月前他们可不是这么的。”
办公室里笑声一片。
吴志清也跟着乐，但眼睛一直盯着张韬，等他拍板。
张韬把三封信看完，放在桌上，没笑。
“以前做过什么，留档。以后想合作，按标准重新审。技术达标就谈，达不到就退。”
他把那三封信推回到吴志清面前。
“别因为赢了一场，就学他们拿情绪做生意。”
办公室里的笑声一下矮了。
池明远站在门边，手里端着杯水，端到一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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