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多少人说民营企业造不了汽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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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会的消息传得比张韬预想的快。
不是极光自己宣传的。
是到场的采购负责人回去之后，在各自系统内部开会汇报时带出去的。
省物资局的郑国平在全省物资系统调度会上提了一嘴，原话是“车子我试过了，不比桑塔纳差，价格只有一半”。
这句话当天下午就传遍了省内十二个地市的物资系统。
此前拒绝出席的几家单位陆续拿到了实车参数和首批订单的完整清单。
省属建工集团行政处那位把邀请函压在旧报纸底下的处长，办公桌上多了一份下属递上来的对比报告。
极光乘用车的综合性能参数、售后保障条款、首批客户名单，和他们原定采购的那批进口车摆在一起，价格差了四倍，性能差距却远没有四倍大。
报告最后一行写着：外汇指标本季度已用尽，进口车采购计划无法执行。
处长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拿起电话。
三天后，省属建工集团的采购负责人出现在极光产业园行政楼的接待室里。
西装革履，公文包里装着盖好章的采购申请单，开口就要一百二十辆。
吴志清坐在接待桌对面，翻开排产表，手指沿着交付时间线划了一遍。
“明年。”
对方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一遍：“明年？”
“首批产能已经排满，最早交付要到明年二月。”吴志清把排产表转过来给他看，上面密密麻麻的交付批次和对应客户名称，没有一行空白。
对方沉默了几秒，试探着开口：“如果我们愿意在合同价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八。”
话没完，张韬的声音从接待室门口传过来。
他刚从车间回来，工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路过接待室时听见了这句话，脚步没停，人也没进来，只在门口站了一下。
“先签的合同先交车。不能因为后来的人愿意多给钱，就让前面守信用的人往后排。”
完走了。
接待室里。
建工集团的采购负责人看着张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一百二十辆的采购申请单，又看了看吴志清面前那本排得满满当当的排产表。
“……明年二月就明年二月吧。”
他在合同上签了字。
走出产业园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厂区上空飘着的那面旗。
深蓝底色，白色极光标识，在风里抖得笔挺。
他想起自己把那张邀请函压在旧报纸底下时的话。
脸烧得厉害。
……
当天晚上，极光汽车内部庆功会。
食堂腾空了，桌椅重新摆过，横幅换成了“极光乘用车首发成功庆功会”。
研发、试制、供应链、车间一线，所有参与过乘用车项目的人全部到场。
奖金信封是吴志清亲手发的。厚度超出所有人预期。
尤其唐宗仁带领的核心技术组，信封拿在手里的分量让几个年轻工程师当场数了两遍，以为多塞了。
没多塞。
就是那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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