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你们那个张总，能赢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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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言明跃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写了几个字，推过去。
林曼舒低头看了一眼。
“主动检举揭发，如实交出全部证据，配合调查全过程。我方书面向检方递交立功明，协助争取从轻处置。”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言明跃把笔收回去，”你继续跟着郑辰东，等这条链子崩的那天，你是从犯，没有任何减刑空间。你现在交出来，是检举人，是立功方。”
“同样是过堂，姿势不一样。”
林曼舒盯着那张餐巾纸看了很久。
吊扇转了七八圈。
她伸手，把椅子内侧的手提袋拎上桌面，拉开拉链。
一沓纸质文件，按时间排列，回形针别得整整齐齐。
底下压着三张三寸半软磁盘，标签上手写着日期编号。
“恒裕实业八个月的完整交易流水在这里。”她平静地道，”银行转账凭证、省城挂号信副本、郑辰东与柏林的中转备忘录，全部按月归档。磁盘里是电子底账，跟纸质版一一对应。”
她把手从手提袋上拿开。
“点清楚。少一页你找我。”
言明跃没急着翻，先把手提袋整个挪到自己这边，拉链拉上。
“林姐，从现在起，不要回恒裕实业办公室，不要联系郑辰东，不要离开港岛。”
林曼舒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包，走了两步，又停住。
“言先生。”
“嗯？”
“你们那个张总。”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提袋，”能赢吗？”
言明跃把奶茶喝完了最后一口，没回答这个问题。
林曼舒没再等，转身下楼，皮鞋声一级一级远了。
言明跃结了账，提着手提袋走出茶餐厅。
街边拦了辆的士，上车之后才打开公文包，把全套材料归拢、编号，用橡皮筋扎好。
他拿出加密传呼机，发了一条编码信息。
收件人：省城。
……
三天后。
省城，极光产业园。
董事长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桌面上铺满了从港岛加密寄回的文件副本。
言明跃做事仔细，每一页都标注了与原始证据的对应编号，磁盘数据打印成纸质表格，附在对应的交易记录后面。
张韬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花了四个时。
他翻得很慢，不是因为内容复杂，而是每翻一页，脑子里都在做交叉验证。
恒裕实业的流转清单上，时间最早的一批材料是李钊通过挂号信寄出的。
苏军方物资置换的旧档案碎片、早年供销社渠道的物资调拨单。
这些东西年头久远，李钊当年在本地混过，有几个老关系，搞到这些边角料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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