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现在抓，只能抓一个跑腿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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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人盯了科茲洛夫十天。”伊万顿了一下，”科兹洛夫每周二和周五下午固定去豪格的办事处，每次待一到两个时。上周五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直接去了柏林中央邮局，寄往港岛。”
张韬愣了一下。
港岛。
“收件地址我让安娜记下来了。”伊万，”湾仔一家代理秘书公司。”
同一个信箱。
科兹洛夫从豪格那里拿指令，通过港岛的壳公司做中转；李钊从省城往同一个信箱送情报。
两条线，一个汇合点。
“伊万。”张韬。
“在。”
“你的判断是对的。现在抓，只能抓一个跑腿的，拿不到豪格的全盘布局。继续盯，等他下一次传递情报、对接交易的时候再收网。到时候人赃并获，证据链才完整。”
伊万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就等你这句话。安娜已经在柏林那边布了两组人，二十四时轮班。科兹洛夫上厕所几分钟我们都知道。”
“辛苦了。”
“不辛苦。”伊万略带感慨地道，”比在冰天雪地里蹲仓库舒服多了。”
电话挂了。
……
办公室里。
张韬把两通电话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面前的白纸上画了一张简图。
左边写”柏林·豪格”，右边写”省城·李钊”，中间画一个方框，标注”港岛·恒裕实业”。
从豪格到恒裕实业画一条线，标注”科兹洛夫（指令+资金）”。
从李钊到恒裕实业画一条线，标注”挂号信+加密邮件（情报）”。
两条线交汇在恒裕实业这个节点上，再从恒裕实业往外画一条虚线，指向那份出现在开曼离岸投资机构询价函里的军方置换评估文件影印件。
不是一个人干的。
是一套系统。
豪格出钱出指令，李钊在境内搜集能够到的信息碎片，科兹洛夫利用在莫斯科办事处的旧关系网补充海外侧的缺失拼图，三方经由港岛壳公司汇总、中转、包装，最终以”商业尽调”的面目出现在投资圈。
张韬把笔搁下，拿起内线电话。
“志清，来一趟。”
两分钟后，吴志清推门进来。
张韬没给他看那张简图，只下了三条指令。
“第一，通知极光汽车、曙光商贸、曙光工业电子三家子公司，即日起全面彻查所有商业文件的借阅记录、复印台账、对外流转登记。每一份涉密文件的每一次经手，必须有签字、有时间戳、有去向。查出漏洞，当天封堵。”
“第二，集团档案室管理制度升级。所有核心文档借阅改为双人审批制，复印件逐份编号，归还时核销编号。传真室加装日志自动存档设备，淘汰老机器。”
省城往南二十公里，县城老街。
夜里十一点，街上路灯坏了三盏，只剩邮政储蓄门口那盏还亮着。
李钊站在电话亭里，硬币攥在手心里捏出了汗。
他是下午听到的消息。
曙光集团全面清查所有商业文档的借阅记录和复印台账。
消息是从县供销社一个老相识嘴里漏出来的，对方在省城有亲戚，亲戚在产业园食堂打杂，话传了三道弯，到他耳朵里已经变了味，但核心意思没走样。
查。
往死里查。
李钊往电话亭外瞥了一眼，街上没人。
他把硬币塞进去，拨了港岛区号。
长途接通前有十几秒的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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