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百辆车，全部售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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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张韬把三样东西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省机电公司出具的车辆技术检测报告、售后服务承诺函、省外办技术合作处的进口真伪确认函。三份文件，三个省级单位的红章。
他没群发。
挑了五个客户。
市交通局、省建工集团、市第一人民医院、县公安局、省农机公司。
全是刚需单位，预算到位，决策链短。
信封亲自送的。不是邮寄，是张韬开着车，一家一家跑的。
每到一处，话术统一……“车在口岸，随时可以验。省机电的售后跟着走，三年质保，坏了他们管修。通关手续、原产地证明、技术检测报告全在这里，您过目。”
三份红章往桌上一摆。
市交通局车管科的科长把检测报告翻了两遍，最后那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硬生生咽回去了。
什么“听是翻新车”，在省机电公司的技术报告面前，出来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张厂长，伏尔加那个……还有几辆？”
“二十辆。已经有两家在谈了。”
科长的笔在采购申请单上悬了两秒，下去。
签了。
五天。一百辆车，全部售罄。
拉达单价比市面行情上浮百分之十二。伏尔加上浮百分之二十。
没有一个客户还价……省级单位背书的正规进口车，这个溢价买的是放心。
回款到账那天，孙昊在财务室里把数字核了三遍。
“哥……”他拿着对账单走进张韬办公室的时候，声音有点飘，“连车带之前苏联那边夜视仪、罐头、白酒的换回来的物资的回款……账上流动资金，过六百万了。”
1988年的六百万，这是一笔足以搅动整个省城商贸圈的巨款。
张韬把对账单接过来扫了一眼，锁进抽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够做下一步的事了。
脑子里那张时间表翻到了下一页……1989年底，日经指数攀至38957点的历史巅峰，随后雪崩式暴跌。
做空日经股指期货，是他前世复盘过无数遍的时代红利。
但这张牌，在国内打不了。
外汇管制、资金出境、境外开户……每一道都是铁门槛。
账上趴着六百万人民币，一分钱也出不去。
省城国际饭店。
一场不大不的商务饭局。
省外办牵头，请的是几个跟边境贸易沾边的企业主。
张韬坐在圆桌右手第三个位置，不显眼。
席间他没怎么话，筷子动得不多，耳朵竖着。
对面坐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中山装，料子考究，领口别着一枚的金质徽章……东南亚某华商会的标志。
面相清瘦，眉骨高，话带一点闽南口音，但每句话都有人接。
张富华。
何恒利介绍的时候轻描淡写：“老张，祖籍福建，六十年代下南洋，现在主要在港岛和东南亚做转口贸易。”
轻描淡写背后的分量，桌上有人掂得出来，有人掂不出来。
张韬掂出来了。
港岛，转口贸易，华商会。
这三个词加在一起，意味着这个人手里握着内地商人最稀缺的东西……合规的跨境资金通道。
饭局散了之后，张韬没走。
足足看了一刻钟的人来人往。
他才在大堂拦住了正要上楼的张富华。
“张先生，能借十分钟吗？”
张富华脚步顿住，侧过头，眼神带着几分疏离打量张韬。
“张厂长？饭局已经结束，我有点乏了，有公事，你找何处长代为转达就好。”
完，他伸手就要去按电梯上行按钮，摆明了不愿在外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内地厂长多纠缠。
旁人眼里张韬只是个做边贸厂的厂长，张富华见多了跑来攀关系求门路的人，并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张先生，我不是来托关系求您帮我办香港公司的。”
张韬直接点破，“我手里每个月稳定五十台以上夜视仪的对苏出口货源。苏联远东那边的采购订单已经地。”
这句话出口，张富华按向按钮的手停在半空，眉峰微微一挑。
“现在货物全部走内地通道，处处受限。”张韬继续道，“我在想，如果走港岛做中转分拨，不管是转销东欧，还是对接海外客商，你的转口贸易网络，完全可以吃下这一整条货量。”
“这件事，一两句话在大堂讲不透，人多眼杂也不方便。”张韬抬眼直视对方，“能否借您十几分钟，上楼，喝杯茶，我们聊聊双方都能得利的买卖。不是我单方面求您帮忙，是咱们互相成全。”
电梯指示灯在一旁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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