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贫瘠如此，索然无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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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嘛！
确实，这一切并不符合常理。
甚至就连李逸撞破蔡文茵阴谋这件事本身，都只是一场意外。
要是没有那只用来传讯的机栝画眉，李逸此刻定然也和其他人一样，被完全蒙在鼓里！
这要是给蔡文茵知道了，恐怕那夜她宁肯被李逸滴蜡，也绝不会和他闹别扭。
犹豫片刻之后，蔡文茵心一横，干脆眨了眨右眼。
这是否定的意思。
既然李逸问，那就是还不能完全确定。
在蔡文茵眼里，便是一个机会。
不知道的话，也能帮道乙上师拖延一些时间。
但李逸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接下来便无情戳破了蔡文茵的计谋：
“蔡姐，看来你一定觉得我很蠢，不然你又怎么会到了这个时候，还想骗我？”
其实根本不用蔡文茵回答，单是包道乙和邓元觉二人标志性的打扮，便足以让李逸确认他们的身份。
尤其刚刚包道乙让邓元觉杀那内侍立威的时候，可是明明白白叫了“宝光国师”的。
放眼整部《水浒》，有几人当得起包道乙口中的“宝光国师”？
又有几人当得起蔡文茵信里的“道乙上师”？
所以百分之百，这二人便是方腊麾下那两员知名大将！
更何况，刚才蔡文茵用右眼扯谎的时候，心跳的节律有着一个明显的变动，这根本就瞒不过李逸的耳朵。
大明锦衣卫审讯犯人的时候，有许多特殊的手段。
其中有一门判断犯人供词真假的方法，被称为“诊鉴”。
虽然名字听上去玄乎，但操作的原理却非常简单。
只需一名锦衣卫提审犯人，同时另一名锦衣为这犯人号脉。
人在谎的时候，脉象和正常时候是不一样的。
有经验的锦衣卫，非常容易就能从脉象当中判断出犯人供词的真假。
后世的测谎仪，其实利用的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前世作为锦衣卫老大的李寻欢，对这门技术掌握得也是炉火纯青。
从二仙山下来修为大进之后，李逸甚至连号脉都不需要，直接用耳朵听心跳，就可以判断出一个人是否在讲真话。
刚刚那个问题其实是李逸故意抛出来试探蔡文茵的。
在锦衣卫的审讯手段里，这种问话技巧被称为“以实逼虚”。
即在审讯问话一开始的时候，故意先问一两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以此来检验受讯对象的配合程度。
对象配合的话，审讯便会继续。
不配合，那就该上点手段了！
出乎李逸意料，即使窘迫到了眼下这个地步，蔡文茵仍然一上来就骗他。
除了拖延时间之外，李逸想不出这么做有任何意义。
看来蔡文茵对她背后的组织，那是相当的忠诚！
李逸冷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
“蔡姐，规则我一开始就清楚了，既然你骗我，那应该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吧？”
一句完，李逸伸手，直接解开了蔡文茵肚兜的肩带。
之后他轻轻一扯，红锦丝滑下，内里风光彻底暴露无遗。
李逸上下扫视片刻，不屑道：
“许久不见，仍是如此贫瘠，却不及李大家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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