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知利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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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行到底逃到哪去了？”
姜柔安的事，已经惹得容渊龙颜大怒，姜太后总得做些什么，稍作弥补。
她一定要将裴知行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后患无穷。
见姜柔安一直不语，姜太后挑眉：“你不肯说？”
“是。”
姜柔安缓缓松了劲儿，向后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姑母，我若今日出卖他，那当初又何必救他？”
姜太后好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轻易被这句话燃起来：“你说什么？”
“我不能说。”
姜柔安垂头：“而且，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裴知行恨她入骨，怎会和她交代行踪？
当然，裴知行离开前对她的所作所为，还有那封羞辱她的信件，姜太后是不知道的。
只有她和容渊，还有裴知行心里清楚。
裴知行变了，但她仿佛也没资格怪他。
当初她拉他入局，如今送他出局，也算是扯平了吧？
“糊涂！”
姜太后瞪着她：“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能惹出什么事来？”
万一裴知行再惹出什么事来，那就是姜柔安，甚至是姜家的责任。
尤其现在，裴知行就是个疯子。
他今日敢伙同藩王谋逆，明日就敢刺王杀驾。
到时候，谁又能收拾得了这个烂摊子？
姜太后索性扶着芳时，踉跄走到她跟前来：“姜柔安，你给哀家老实交代：裴知行到底在哪？”
姜柔安缄默：“……”
莫说是在姑母这里，就算是容渊将她送去大理寺严刑拷打，她也说不出裴知行的去向。。
“姑母，我真不知——”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姜柔安脸上。
她趔趄了下，单手撑住地面，堪堪跪稳了没跌倒。
随后，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小腹——
倒没有什么不适感。
还是芳时先护在她身前：“太后娘娘息怒，眼下也不是责罚她的时候，好歹顾念她肚子里的龙胎。”
龙胎二字，倒是让姜太后稍微冷静些。
容渊登基至今，也纳过几个年轻嫔妃，却都不曾有孕。
唯独她这个臣妻，两度怀胎——
说明容渊私底下不大亲近那些嫔妃。
阿柔虽执拗，又心痴意软，却总能逼得容渊为了她一退再退。
这也是她的本事。
姜太后平复情绪，一甩袖，回到榻上坐下：“芳时，扶她起来。”
芳时连忙应承，用手搀住姜柔安的手臂：“先起来。”
“多谢姑姑。”
姜柔安借着她的力道起身，跪久了膝盖疼，整条小腿都是麻木的，站也站不稳。
她任由芳时将自己扶到椅子里坐下：“所幸这次，陛下并未迁怒弟弟。来日裴知行若闹出别的事来，我想办法护住姑母和弟弟就是了。”
“宁可我自己死，也绝不让容渊伤到姑母和弟弟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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