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陈汉生出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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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李成坤就在李卫东的家养着伤。
林秀英的药,无论是止血还是内伤,都是特效的。
李成坤每天调理下来,伤势恢复得不错。
当然,李成坤的底子好,又还年轻,也正值壮年的时候。在道上摸爬滚打十几年,虽然没有习武,但身子骨也是练得硬实的。
这伤势虽然有点重,但在林秀英的药物的内外兼用协助下恢复得很快。
头两日还下不了床,翻身都扯着伤口疼。到了第三天,能自己坐起来吃东西了。
期间,李卫东出去了一趟,把林文强收的276万中的250万存入了秀英的存折里,剩下的26万现金放家里。
家里的现金来到了46万,存折是330万。这笔钱他准备留作明年的老房重建的资金,以及庄园的建造。
李卫东也跟李成坤说了他过完年就不维修,给徒弟维修的事。但大哥大和寻呼机的单子正常接,有就修,没有就算。
第五天,李卫东换药时,稍微按了下他的伤口,也再次体验到自己老婆配置新药散的效果了。
只要再养些日子基本就没事了。
到了第八天,已经能扶着墙在院子里慢慢走动了。
他走路的时候,旺财就跟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感觉跟防贼一样。
李成坤回头看它一眼,它就停下,尾巴摇了摇,他无奈笑说:
“旺财,我不是贼。你可别忽然给我一口。”
“你就放心吧。”坐在院子里的李卫东也是笑着说,“只要进了这门又跟我们聊天说话的,旺财基本不会动。
除非你当初在这里干过坏事。
当初阿成来我这里偷酒方,被旺财发现,一直都记着他的气味,每次来都会吼。”
“什么?”李成坤错愕,“阿成来偷酒方?”
“阿成都走了,陈汉生生死不知,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好瞒的。当初……”李卫东就简单将去年清明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成坤听完才明白情况,摇摇头:“我没曾想陈汉生和阿成会做这事。
但想想,你这药是真的厉害,药酒,药粉,陈汉生能在港岛收拢不少人脉关系,这药酒也是出了不少力。他动心很正常。”
“无所谓。当初我也没想着跟陈汉生翻脸,就当做没发生过。”李卫东耸耸肩。
慢慢的,这年关也一天近过一天。
布心村的家家户户,屋檐下都挂起了腊肉腊肠。
因为今年工厂的事情,虽然没有分红,但也是按照之前投的钱,先把各家的股本当做分红分回去,毕竟有些人家是借钱的。
当然,先分村民的,村委和李卫东的钱先留着,明年再一起算,这点大家都是同意的。
大家都在期待明年的爆发,因此各家各户今年都开始多准备一些,当做是庆祝了。
村口那棵老榕树下,有人支了口大锅炒花生,香味顺着风飘出半条巷子。
李卫东这边倒是没怎么在意,毕竟过年要回家,只是提前买一点年货,等回家带回去。
这些日子,李卫东也是按照秀英配的食补方,给李成坤炖些补气血的汤水。
李成坤也基本恢复了。这日子瞧着,跟往年也没什么两样,只是日子更好了些。
当然,这看似休闲的日子,暗地里,李成坤一点也没闲着。
养伤这些天没出过门,电话却一个接一个地从李卫东这边往外打。
他在鹏城经营十几年,有自己的路子,这次是因为被人背叛暗算才出意外,不然他都能直接跟陈汉山掰手腕。
他根子深,能联系的人也多。
有些人他只是在电话里说,那些小弟就知道该做什么。
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的,他就让人到公路边上的车里说话。公路左右很明朗,有没有人跟着就很清楚。
外面陈汉山派出找他的人也不少,满城打听着。
至于当初的阿贵,则是去找人带走了阿梅,另外关起来,之后去了港岛找陈伯。
陈伯在港岛得阿贵告知的前因后果后,还想着回去,但却因为气急攻心,怒喊了一句“逆子”,一时受不住倒下了,被蔡木炮送进了港岛的医院。
陈汉山得知消息后倒是没怎么慌。
他让蔡木炮去医院照看父亲,自己照旧继续接手李成坤留下的生意渠道,把李成坤的人全换了,换上自己从协盛会带来的人。
另外,陈汉生留下的那些产业,华深北的档口、港岛的水线、江浙的报警器市场,他一样样接管。
协盛会的人,也越来越多地进了鹏城,散在各处。
这些人像一群无声无息的蚂蚁,悄没声地爬进了东门和华深北这两个核心的行业。
同样,也就是在这时候,陈汉山知道了报警器这桩生意。
他是在翻陈汉生的账本时发现的。
陈汉山让人把账本翻了个底朝天,又找了几个管理人员问话,慢慢摸清了门道。知道了这报警器的利润。
也知道了原来鹏城有个安防商会,成立不到两年,是几个做电子防盗产品的人凑在一起搞的。
商会里的各家各户都划好了各家地盘,各卖各的货,各管各的地方,免得互相杀价搞烂市场。
这商会的副会长叫张永发,管着东发电子。
但张永发只是台面上的人。陈汉山问下去,得知张永发背后还有个真正的研发人物,只是不太在圈子里露面,可这报警器的核心芯片、单片机全是出自他手。
不仅技术在他手里,出货的渠道也捏在他手里。
换句话说,张永发管卖,李卫东管造和供。
陈汉山来了兴致。
这利润让他来了兴趣,这人,更让他好奇了。
他这人跟陈汉生不一样。陈汉生做事谨慎,喜欢稳扎稳打和谋算,讲究利益为大。
但他可不会慢慢来,只要了解清楚,什么都能拿下来!而且要快。
只要对方手段背景一般,就是他出手的时候。至于利益,只要拿下来,利益自然有,在旧金山要是用陈汉生这一套,他早就被人吃干净了!
他要见这个人。
于是,在1月25号这天,他找上了张永发。
张永发这一两年来,也算是练出来了。
在陈汉山找上门时,他面上不动声色,客客气气地陪陈汉山喝了杯茶,说了几句场面话。
什么“陈老板接手陈汉生哥的产业,我们全力配合”之类的话来。
等他出了门,回头就把话带给了李卫东。
电话里,张永发把陈汉山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核心就是要开个会,要商会全部人员见一面。
末了,张永发就说:
“阿东,这人是个狠角色。他说要‘重新划盘子’,这明显是冲着鹏城来的,也说了要见你。”
李卫东听着,没急着表态,只问了一句:“他带了多少人来?”
“身边就一个保镖。”张永发说。
李卫东点了点头,只是“嗯”了一声,就说:“知道了,商会其余人都在鹏城吗?”
“不清楚,还没联系。”张永发说。
“行,那就通知下,正常开就行。”李卫东说。
“正常开?”张永发皱眉,“他这摆明了是要来抢盘子。你就不担心?”
“担心没用。”李卫东说,“他既然敢摆这个阵,我们就陪他走一趟。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重申一次鹏城是谁的市场,也让其他商会成员看看。
发哥,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该怎么说怎么说,剩下的事,我来负责就行。”
张永发闻言,就知道李卫东心里头有数,于是他点了点头说:“没问题。但阿东,你自己也当心些。”
“放心。”
挂了电话,李卫东出来,跟院子里的李成坤聊了起来。
李成坤的伤势基本恢复了,听了李卫东的话,冷笑一声:
“陈汉山这是要把陈伯的盘子,陈汉生的盘子再算上你的报警器,一口全吞下去。好大的胃口。”
“吞不吞得下另说。”李卫东摇了摇头,“坤哥,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办好了。”李成坤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我的人虽然不算多,但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前阵子已经把该放的东西,都藏到了陈汉山的住处,明天你要去开会,路上我也会让人想办法在他身上继续加点料,人赃俱获最好。只要到时候一搜,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卫东点点头,问:“你这么做了,你和陈伯的关系就……”
李卫东没说破。
毕竟陈汉山是陈伯的儿子,虽说陈伯已经躺在了医院,但这梁子,往后跟陈伯是结下了。
李成坤一听就明白了。
“我已经想过了。”李成坤说,“陈伯对我有知遇之恩,没有他,我李成坤今天可能还在港岛当小弟。
可事到如今,也没别的路。陈伯是陈伯,陈汉山是陈汉山,我尊重,感恩陈伯,不代表陈汉山就能压着我。
他不死,我就得死!
他能派人来杀我,明天就能派人来杀你,杀所有挡他路的人。
陈伯那边……等他醒了我再去说清楚。该跪的跪,可这一步,我不可能不走。”
李卫东看着他,没有接话。
“行,既然决定了,那就准备吧。”李卫东起身,“今晚我去找我朋友聊聊,明天好动手。”
“行,这十天,就多谢你和弟妹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慢慢回报。我也走了,事情都安排好了,得出面清理一下这些进来的虫子了。”说着,他也起身,和李卫东握了握手。
“好。”
李卫东送他出去。
阿贵也已经在门口等着。
离开后,李成坤在车里问:“阿丸的后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了,他家那边也送去了两万块,理由说是他出国发展了。”阿贵沉声说。
“好。每年去看一次他家里,每次送五千块钱去。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带人去解决。没有就不用去打扰。信也带过去。”李成坤也沉着脸。
“没问题。我会交代好的。”阿贵点头。
阿丸那晚引开了人,但也被协盛会的人打死了。无论哪个方面,他都不可能放过陈汉山。
真以为陈汉山收了蔡木炮手里的人,就以为自己没人能用了。
只是李卫东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断了陈汉山留在鹏城的路,后面再由自己去处理。也算是给那个叫练天齐的队长送一份功劳。
“陈伯那边怎么样?”李成坤问。
“炮哥在雇人照顾,他说需要他的话,他会过来。”阿贵说。
“不用,这件事我能解决。”李成坤摇头。这次趁着这次机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回来,自己当家做主!
车子离开了布心村,往关内去。
与此同时,港岛,玛丽医院。
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进了医院,他过去递出一张卡牌示意了下,里面的一些人也没询问。
他熟门熟路地一路直达陈伯的病房。
这里的人已经被支走了,就剩下陈伯一个人在病房里。
他自从上次被气晕后,也是脑溢血,做了手术,现在还在修养,也没法出院。
他推门而入,将门关上,也走到在睡觉的陈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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