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好东西,藏不住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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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文锦渡。
海风从鹏城河那边吹过来,带着特有的咸腥腐败的味道,其中还混着货车柴油和鹏城工地灰尘的气味,在口岸上空飘荡。
几辆货柜车停在路边等着过关,司机们蹲在车旁边抽烟。
陈汉生站在口岸外面的空地上,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
阿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工装,那双眼睛一直在扫视周围。
随着新的一批车辆入关,阿成扫了下其中一辆车的车牌,道:
“生哥,车到了。”
阿成朝关口方向扬了扬下巴。
一辆灰白色的丰田面包车从关口缓缓驶出来,车身沾满了泥点,车牌是港岛的。
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引擎没熄,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车门开了,阿星从副驾驶跳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油亮,脸色比上次见面时红润了不少,眼角的疲惫也淡了些。
“生哥。”他走过来,跟陈汉生握了握手,又朝阿成点了点头。
“货呢?”陈汉生问。
“后面一辆货车上。”阿星朝车厢偏了偏头,“三十箱单片机和三十箱电路板,按你要求的数量。”
陈汉生朝阿成看了一眼,阿成走到车后面,拉开侧门看了看。
纸箱码得整整齐齐,满满一车。
他关上侧门,走回陈汉生身边,微微点了一下头。
“没问题。我让人拉过去。”
陈汉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递给阿星,自己也叼了一根。
阿成划了根火柴,先给陈汉生点上,又给阿星点上。
陈汉生吸了一口,弹了弹烟灰。
“跑一趟辛苦了。”
“辛苦什么。”阿星笑了笑,把烟夹在指间,“又不是第一次跑了。再说,这次来也不光是送货。”
陈汉生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阿星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两口,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生哥,你上次给我的那个酒……生哥,你跟我说实话,这酒哪来的?”
陈汉生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瓶酒是正月十五晚上送给阿星喝的,林秀英泡的精元酒。李卫东说没事的人不能喝,他就没喝过,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效果。
阿星这反应,莫非是喝出问题了?
陈汉生弹了弹烟灰,看着阿星:“怎么,喝出问题了?”
“有问题,有大问题。”阿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周围,拉着陈汉生走远一些,到了几十米外停下。
“生哥,这问题就是效果问题。生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确实有那个毛病,港岛那些药,什么海狗丸、壮腰健肾丸、各种鞭酒,我试过不下十种。
泰国的、马来西亚的、新加坡的……那些东西,吃的时候心里没底,吃完还是没底。
有的有用,有的没用,有用的也就是个意思,维持不了多久。
你这瓶酒,第一顿下去肚子里就热了,那种热不是高度酒下肚子的那种烧,是暖,暖到腰眼上。
就像是艾灸之后的那种余温感……你别用这眼神看我,针灸我都试过了,我没少穴位艾灸,懂得那种感觉。
没办法,年轻时候浪得太狠了,没有节制,加上常年累月熬夜、应酬、喝酒……
大夫说伤根,只能长期调理,特么的,我已经一年多没碰过女的了,大夫说再碰就没救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几乎是在陈汉生耳边说的:
“但你那个酒,我就喝了一个星期,一天两顿,有反应了!是自然的那种,就是看到那种画面有一定反应的那种。虽然反应不大,只有一点点,但是真的有反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透露着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兴奋感。
“一年零四个月!”
“我今天来,就是想再跟你拿三瓶。”阿星直起身子,看着陈汉生的眼睛,“不用多,两三瓶就行。我估计再来两三瓶,我这毛病就能恢复,最不济恢复一半也是极大的希望。”
陈汉生听得愣住了。
陈汉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没跟我开玩笑?”
“我专门跑一趟,就为了跟你开玩笑?”
阿星拍了拍自己的腰,“这瓶酒比什么都值钱。生哥,我跟你说句实话,那瓶酒已经喝完了。我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那个空瓶子,心里难受。”
“那酒你都喝完了?”
“喝完了。昨天晚上最后一杯。”阿星低声说,“生哥,你帮我再弄三瓶,两瓶也行。钱不是问题。”
他脑子里在转一件事。
风湿酒、跌打酒、养身酒、精元酒。
这四种酒,他叔用过前三种,他也喝过,现在阿星则试过了第四种。
风湿酒的效果他亲眼见过,他叔的腿脚去年冬天利索多了,能在东门老街逛一整圈不带歇的。
养身酒他叔和自己每天都在喝,一小杯,晚上睡前,睡眠确实好了,白天精神也足。
至于精元酒……
他看了阿星一眼。
阿星三十几岁,也快四十了,在港岛那个花花世界里泡了十几二十年,女人不知碰过多少个,什么酒没喝过,什么药没试过?
他能说出“恢复有望”这种话,说明那个酒的效果不是一般的补品能比的。
“生哥?”阿星见他不说话,又叫了一声。
“你确定有那么夸张?”陈汉生把烟掐灭在鞋底上,弹了弹手指,“不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阿星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生哥,你是不知道我这一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反正那个酒的效果,比我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
我喝了一个星期,每天早上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要死的人救活了一口气,虽然还还没醒,但你起码能喘气,续上命了。
虽然只有一点效果,但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哪怕是心理作用,我也要多喝几瓶试试。”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陈汉生面前晃了晃:“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你说这是心理作用,但我多喝几瓶,多试几个星期,就知道不是心理作用了。”
陈汉生沉默了一会儿。
见陈汉生没开口,阿星就继续说:“你让你那个朋友再给你弄三瓶不就知道了?我勉为其难做试验品。
如果真有效果……生哥,港岛那边不管卖多少钱都有人要。
那边的有钱人,三十几四十岁以上的,十个里面有十个有这个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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