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九九级庆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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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文明等级评定标准——"
"上国目前疆域——"
"包含已知宇宙、混沌宇宙、元宇宙。"
"总计子宇宙——"
"三十万余个。"
"生灵数量——"
"无法计算。"
"科技水平——"
"九点九级。"
"修仙水平——"
"九点九级。"
"综合评定——"
"上国文明等级——"
"九点九级。"
九点九级。
从九点八级到九点九级。
看似只差零点一。
但这零点一——
是三十万个子宇宙。
是亿亿生灵。
是——
一个宇宙的距离。
"九点九级——"张德华重复。
"距离十级——"
"还差多少？"
"十级文明——"
伏羲道。
"是传中的等级。"
"已知宇宙和混沌宇宙的历史上——"
"从未有文明达到过十级。"
"十级文明——"
"需要超越宇宙。"
"成为——"
"宇宙之外的存在。"
"宇宙之外？"
"是。"
"根据我的探测——"
"元宇宙之外——"
"还有更广阔的空间。"
"我暂时称之为——"
"'无限宇宙'。"
"无限宇宙中——"
"可能存在十级文明。"
张德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他笑了。
"无限宇宙——"
"十级文明——"
"那就——"
"以后再吧。"
"现在——"
他看向帐外。
看向元宇宙的光带。
看向那面飘扬的红旗。
"先把元宇宙——"
"治理好。"
"让三十万个子宇宙——"
"真正成为上国的一部分。"
"是。"
张德华走出大帐。
元宇宙的光——
照在他身上。
他的头发——
白了几缕。
他的脸上——
多了几道皱纹。
但他的背——
依然笔直。
他的目光——
依然坚定。
他抬头。
看向元宇宙中心的方向。
那面红旗——
在光带中飘扬。
"浅雪——"
"我们赢了。"
"元宇宙——"
"是上国的了。"
"你——"
"可以安息了。"
风——
吹过。
带着光带的温热。
带着——
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
很淡。
但他闻到了。
他笑了。
"我知道。"
"你在。"
"你一直都在。"
华纪六十一年，四月十一。
元宇宙边缘。
上国军营。
修炼场。
创世者陨后的第六天。
军营里的气氛——
轻松了很多。
不再是战时的紧张。
而是——
胜利后的从容。
士兵们在整理装备。
在修缮军营。
在和灵网那头的家人通话。
笑声——
比以前多了。
张念华也在笑。
他最近很开心。
爸爸赢了。
元宇宙归附了。
爸爸虽然白了几缕头发。
但爸爸——
"不碍事。"
爸爸还——
"念华，爸爸为你骄傲。"
这让张念华高兴了好几天。
今天。
他在修炼场上扎马步。
这是他每天的功课。
陈铁军教的。
爸爸不能停。
他就不停。
身子扎在那里。
稳稳当当。
像一棵松树。
体内的仙元——
在自然流转。
大乘三重的仙元——
已经很浑厚了。
三百丈法相——
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但今天——
仙元又开始活跃了。
和上次一样。
像有什么东西——
要破壳。
"嗯？"
张念华睁开眼。
"又要突破了？"
他已经有经验了。
上两次突破——
都是这种感觉。
仙元在丹田中翻涌。
法相在增长。
自然而然。
水到渠成。
"爸爸——"
他喊了一声。
张德华很快就到了。
他现在恢复了不少。
虽然五百年寿元不是短时间能补回来的。
但日常行动已经无碍。
"又要突破了？"
"嗯！"
张念华点头。
脸上满是兴奋。
"大乘四重！"
张德华感知了一下。
笑了。
"确实。"
"元宇宙灵气浓郁。"
"你根基又扎实。"
"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需要爸爸帮忙吗？"
"不用！"张念华挺了挺胸脯。
"念华自己可以！"
"好。"
张德华退后。
张山风和林雄枫也来了。
四神兽也来了。
众人围在修炼场边。
看着这个三岁五个月的孩子。
"公子又要突破了——"白虎咂舌。
"大乘四重——"
"三岁五个月——"
"老白虎已经不惊讶了——"
"真的不惊讶了——"
"你嘴上不惊讶。"朱雀笑道。
"尾巴都甩成风扇了。"
"老白虎这是——"
"替公子高兴！"
张念华没有理会他们。
他闭上眼。
开始运功。
大乘三重到四重——
不需要渡劫。
只需要仙元积累。
而他的仙元——
早已足够。
元宇宙的灵气——
比已知宇宙浓郁百倍。
他每天扎马步。
基础扎实。
仙元自然增长。
加上他是先天道体。
修炼速度——
本就远超常人。
仙元在丹田中旋转。
越来越快。
越来越浓。
法相在他身后凝聚。
三百丈——
三百一十丈。
三百二十丈。
三百三十丈。
三百四十丈。
到了三百四十丈——
仙元猛地一震。
法相——
三百五十丈。
金色的法相——
三百五十丈高。
比三重时高了五十丈。
法相上的梅花——
更清晰了。
金色的。
白色的。
红色的。
三色梅花——
在法相上绽放。
比三重时——
更密。
更艳。
而且——
法相上多了一丝白色的光晕。
那是何天紫的道韵。
在创世者一战后——
何天紫的最后一丝力量虽然消散了。
但她的道——
留在了张念华身上。
留在了法相的梅花中。
白色的梅花——
比以前更亮了。
像妈妈在看着他。
"大乘四重——"林雄枫轻声道。
"三百五十丈——"
"比我大乘四重时——"
"高了一百丈。"
"师弟是先天道体。"张山风道。
"不能和我们比。"
"而且——"
他看着法相上的白色梅花。
"师娘的道——"
"在护着他。"
张念华睁开眼。
法相在他身后缓缓消散。
他跳起来。
"爸爸——"
"念华四重了——"
"三百五十丈！"
张德华走过去。
一把将他抱起。
"好儿子。"
"我儿子越来越强了。"
"嘿嘿——"张念华搂住爸爸的脖子。
"爸爸——"
"念华可以试法相吗？"
"可以。"
四神兽又找了一块陨石。
高约五百丈。
比上次大了一百丈。
张念华从爸爸怀里跳下来。
站在陨石前。
三百五十丈法相——
出现。
金色的。
带着三色梅花。
白色的光晕——
在法相周围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
一拳。
法相随动。
金色的拳头——
带着万梅——
轰在陨石上。
梅花道韵——
渗入陨石。
从内部——
绽放。
一朵。
十朵。
百朵。
千朵。
万朵。
但这一次——
梅花中多了一丝白色。
白色的梅花——
和金色、红色的梅花一起——
在陨石内部绽放。
三种颜色的梅花——
交织在一起。
像一幅画。
然后——
梅花凋零。
陨石——
从内部分解。
五百丈的陨石——
化为虚无。
连渣都没剩。
比三重时——
又多了一百丈。
"好——"白虎大声叫好。
"公子——"
"你这一拳——"
"大乘四重的修士——"
"没几个接得住——"
"那当然——"张念华叉着腰。
"念华是爸爸的儿子——"
"也是妈妈的儿子——"
他到"妈妈"的时候——
声音了些。
低下头。
踢了踢脚。
张德华走过去。
蹲下身。
把他抱入怀中。
"妈妈在看着你。"
"真的吗？"
"真的。"
张德华指了指他法相消散的方向。
"你法相上的白梅——"
"就是妈妈。"
"她一直在你身边。"
张念华眨了眨眼。
然后——
笑了。
"嗯！"
"妈妈在看着念华——"
"念华要更努力——"
"让妈妈骄傲！"
"好。"
张德华抱着儿子。
站起身。
看向元宇宙的光带。
光带在流动。
像在笑。
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
"浅雪——"
他在心里。
"念华又突破了。"
"三百五十丈。"
"大乘四重。"
"他很像你。"
"你看到了吗？"
风——
大了些。
吹起他的头发。
那几缕白发——
在风中飘动。
像在回答。
像在——
"我看到了。"
华纪六十一年，四月十六。
元宇宙边缘。
上国军营。
二号修炼室。
时间加速。
一比二十。
外面五天。
里面一百天。
张山风走进了修炼室。
他的伤——
已经完全好了。
比军医预计的三个月快了半个月。
因为他是仙人。
仙人的恢复力——
远非大乘可比。
但他没有急着修炼。
他在想。
想师父和创世者的那一战。
想师父燃烧五百年寿元的那一拳。
想——
"极"之上是什么。
他的道是"极"。
万物极致。
速度极致。
力量极致。
防御极致。
空间极致。
时间极致。
他可以在自己的空间中——
定义万物的极致。
但师父的"在"——
超越了极致。
因为"在"不是一种"极"。
"在"是——
一切"极"的基础。
没有"在"——
就没有"极"。
那么——
"极"之上是什么？
他坐在修炼室中。
闭上眼。
开始想。
前十天。
他在巩固仙人八重。
四千丈法相。
定义规则。
千丈创造空间。
这些他已经掌握了。
但他知道——
还不够。
师父和创世者那一战——
让他看到了更高的境界。
仙人八重——
在仙人巅峰面前——
还是太弱了。
他需要更强。
第二十天到第四十天。
他在练剑。
至尊剑。
他的骨。
他的道。
一剑。
又一剑。
在修炼室中——
他创造了一个千丈空间。
在空间中——
他定义规则。
定义速度为极致。
一剑——
快到时间都跟不上。
定义力量为极致。
一剑——
重到空间都碎裂。
定义防御为极致。
一剑——
守到万法不侵。
但——
还是不够。
因为"极致"——
终究有一个限度。
速度再快——
也有上限。
力量再大——
也有尽头。
防御再强——
也有破绽。
"极"——
是一条路。
但这条路——
有终点。
终点在哪里？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他需要找到"极"之上的东西。
第四十一天到第六十天。
他在悟。
放下剑。
放下法相。
放下规则。
只是——
想。
"极"是什么？
极是极限。
是终点。
是——
"到这里就不能再往前了"。
但——
为什么不能再往前？
是谁规定的？
是天地？
是规则？
还是——
自己？
他忽然想起了师父的话。
"道——不是想出来的。是走出来的。"
"你继续走——总有一天会到。"
走。
对。
走。
"极"不是终点。
"极"是——
路上的一个点。
你走到了"极"——
不代表路到了尽头。
只代表——
你走到了当前的极致。
但路——
还在前面。
你需要——
继续走。
超越"极"。
不是否定"极"。
而是——
在"极"的基础上——
继续走。
走到——
无极。
"无极——"
他睁开眼。
"极之上——"
"是无极。"
"极是有限。"
"无极是无限。"
"极是终点。"
"无极是——"
"没有终点。"
他拿起了至尊剑。
这一次——
他没有定义任何规则。
他只是——
出剑。
一剑。
简简单单的一剑。
没有极致的速度。
没有极致的力量。
没有极致的防御。
但——
这一剑——
包含了一切。
速度在剑中。
力量在剑中。
防御在剑中。
空间在剑中。
时间在剑中。
所有的"极"——
都在这一剑中。
但它们不再是"极"。
它们——
融合了。
化为了——
"无极"。
一剑——
挥出。
修炼室的千丈空间——
没有碎裂。
没有震动。
只是——
安静地——
消失了。
不是被破坏。
是——
被"无极"同化了。
千丈空间——
化为了"无极"的一部分。
没有空间。
没有时间。
没有物质。
没有能量。
但——
一切都在。
这就是——
无极。
张山风的道——
突破了。
仙人八重——
仙人九重。
法相——
在他身后显现。
四千丈——
四千二百丈。
四千四百丈。
四千五百丈。
四千五百丈法相。
比八重时高了五百丈。
法相的颜色——
变了。
不再是纯银色。
银色中——
多了一丝——
无色。
不是白色。
不是黑色。
是——
透明。
像水。
像风。
像——
无极。
法相上的"极"之纹路——
在变化。
从"极"——
化为"无极"。
纹路不再是固定的。
而是在流动。
在变化。
在——
无限。
"仙人九重——"
张山风看着自己的手。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力量——
质变了。
以前他定义规则——
是在"极"的范围内定义。
现在——
他可以在"无极"中定义。
"无极"——
没有限度。
他可以定义——
"无极限"。
速度无极限。
力量无极限。
防御无极限。
当然——
这只是理论上。
他的修为还不足以支撑真正的"无极限"。
但——
方向有了。
路——
通了。
他又花了四十天巩固。
一百天期满。
石门打开。
张山风走出修炼室。
外面的光——
照在他身上。
他的银甲白袍——
在光中闪烁。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
他的气质变了。
以前的他——
像一把出鞘的剑。
锋利。
逼人。
现在的他——
像一把入鞘的剑。
不露锋芒。
但——
更危险。
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鞘。
也不知道——
他出鞘后有多快。
"大师兄！"
林雄枫在门口。
他感知到了张山风的气息。
"你——"
"仙人九重了？"
"嗯。"
"四千五百丈？"
"嗯。"
林雄枫深吸一口气。
"大师兄——"
"你太强了。"
"你已经是仙人九重了——"
"距离仙人巅峰——"
"只差一步。"
张山风没有接话。
他看向师父的营帐。
"师父呢？"
"在批阅军报。"
"走。"
"去见师父。"
两人走向中军大帐。
张德华正在看军报。
看到张山风进来——
他感知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仙人九重。"
"是。"
"领悟了什么？"
"无极。"
张德华的眼睛亮了。
"无极？"
"是。"张山风道。
"弟子以为——"
"'极'之上是'无极'。"
"'极'是有限。"
"'无极'是无限。"
"'极'是终点。"
"'无极'是——"
"没有终点。"
张德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
他点了点头。
"不错。"
"你的道——"
"又进了一步。"
"但——"
"无极之后呢？"
张山风一愣。
"无极之后？"
"无极——"
"真的没有终点吗？"
张德华没有解释。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继续走。"
"路还长。"
"是。"
张山风低头。
他知道——
师父在指引他。
无极之后——
还有路。
但那条路——
需要他自己走。
他不急。
他会继续走。
一直走。
直到——
追上师父的背影。
华纪六十一年，四月二十一。
元宇宙边缘。
上国军营。
三号修炼室。
时间加速。
一比二十。
外面五天。
里面一百天。
林雄枫走进了修炼室。
他的道——
是"无"。
心若无垠，"无"亦无垠。
大乘五重时——
他领悟了"无"的包容。
可以容纳仙人三重的攻击。
可以将攻击化为"无"。
可以将"无"化为力量。
循环不息。
生生不止。
但他知道——
还不够。
师父和创世者那一战——
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他的"无"——
只能容纳。
不能——
超越。
他需要更深地理解"无"。
"无"是什么？
他坐在修炼室中。
闭上眼。
开始想。
前十天。
他在巩固大乘五重。
四百丈法相。
灰色透白光。
"无"之包容。
这些他已经掌握了。
但他在想一个问题。
"无"——
真的是"没有"吗？
他一直以为——
"无"是空。
是虚。
是——
什么都没有。
但——
真的是这样吗？
天地初开之前——
是"无"。
但"无"中——
孕育了"有"。
如果"无"真的什么都没有——
"有"从哪里来？
所以——
"无"不是"没有"。
"无"是——
"有"的开始。
是——
一切的源头。
第二十天到第四十天。
他在修炼。
将仙元运行至极致。
四百丈法相——
全力展开。
灰色透白光——
在修炼室中弥漫。
他在尝试——
将"无"再推进一步。
"无"可以包容。
可以转化。
可以循环。
但——
"无"能不能——
创造？
这个念头一出——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无"创造"有"？
这听起来——
像是天地初开。
但——
为什么不可以？
"无"是一切的源头。
"有"从"无"中来。
那么——
他的"无"——
能不能也创造"有"？
他开始尝试。
将"无"之仙元——
凝聚。
压缩。
在"无"中——
寻找"有"。
一天。
十天。
二十天。
没有。
"无"中——
什么都没有。
他尝试了无数次。
都失败了。
"无"就是"无"。
"有"不是从"无"中来的。
至少——
他做不到。
他有些沮丧。
但他没有放弃。
他想起了师娘的话。
"不能因为一块苦的——就忘了所有甜的。"
他笑了笑。
继续。
第四十一天到第六十天。
他换了一种思路。
不追求"无"中生"有"。
而是——
理解"无"和"有"的关系。
"无"和"有"——
是对立的吗？
是。
但也不是。
"无"和"有"——
是相互依存的。
没有"无"——
就没有"有"。
没有"有"——
也就没有"无"。
它们——
是一体两面。
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
正面是"有"。
反面是"无"。
但它们——
是同一枚硬币。
"我明白了——"
林雄枫睁开眼。
"无"不是"有"的对立面。
"无"是"有"的——
另一面。
他的"无"——
不需要创造"有"。
因为"无"本身——
就包含了"有"。
"有"在"无"中。
"无"在"有"中。
它们——
本来就是一体的。
他开始运功。
这一次——
他不再将"无"和"有"分开。
而是让它们——
融合。
"无"之仙元——
和"有"之仙元——
在他体内交汇。
灰色的光——
和白色的光——
交织在一起。
不再是灰色透白光。
而是——
灰色和白色完全融合。
化为了一种——
新的颜色。
不是灰。
不是白。
是——
透明。
像水。
像空气。
像——
什么都没有。
但又——
什么都有。
这就是——
"无有一体"。
第六十一天到第八十天。
他在修炼新的能力。
"无有一体"——
让他的"无"更进了一步。
以前他只能将攻击化为"无"。
现在——
他可以将"无"化为攻击。
"无"之攻击。
不是力量的攻击。
不是规则的攻击。
是——
"存在"的攻击。
将"有"化为"无"——
是防御。
将"无"化为"有"——
是攻击。
他一掌拍出。
掌风所过之处——
"无"中生"有"。
不是物质。
不是能量。
是——
力量。
纯粹的力量。
从"无"中诞生的力量。
这股力量——
没有属性。
没有上限。
因为"无"——
无垠。
无限。
他的法相——
在增长。
四百丈——
四百一十丈。
四百二十丈。
四百三十丈。
四百四十丈。
四百五十丈。
大乘六重。
四百五十丈法相。
法相的颜色——
从灰色透白光——
化为了透明。
透明的法相——
在修炼室中若隐若现。
像不存在。
但又——
确实存在。
这就是"无有一体"。
存在与不存在——
统一了。
第八十一天到第一百天。
他在巩固。
将"无有一体"——
完全融入自己的道。
他的"无"——
不再只是包容。
还有——
创造。
从"无"中创造力量。
从"无"中创造可能。
这让他的战斗力——
质的飞跃。
以前他只能容纳仙人三重的攻击。
现在——
他可以容纳仙人五重。
甚至——
仙人六重。
因为"无"无垠。
"有"也无垠。
无垠的"无"——
可以容纳无垠的"有"。
一百天期满。
石门打开。
林雄枫走出修炼室。
外面的光——
照在他身上。
他穿着黑衣。
和以前一样。
但他的气质——
变了。
以前的他——
像一潭深水。
平静。
不可测。
现在的他——
像——
空气。
你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他——
无处不在。
"二师兄！"
张念华的声音。
家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
"你出关啦——"
"嗯。"林雄枫笑了。
"师弟，你怎么在这？"
"白虎叔叔你今天出关——"
"念华来等你——"
"你突破了吗？"
"突破了。"
"几重？"
"大乘六重。"
"哇——"张念华瞪大了眼。
"二师兄好厉害——"
"你也很厉害。"林雄枫摸了摸他的头。
"大乘四重了。"
"嘿嘿——"
张山风也来了。
他感知了一下林雄枫的气息。
然后点了点头。
"大乘六重。"
"四百五十丈。"
"不错。"
"谢大师兄。"
"你的道——"张山风看着他。
"又进了。"
"无有一体？"
"是。"
"好。"张山风难得地夸了一句。
"快仙人了。"
林雄枫笑了。
"还差得远。"
"不急。"
"路——"
"慢慢走。"
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他们都在进步。
都在变强。
为了师父。
为了上国。
为了——
有一天能和师父并肩作战。
不再让师父一个人燃烧寿元。
不再让师父一个人扛下一切。
他们——
会追上的。
一定。
华纪六十一年，四月二十六。
上国。
地球。
华京城外。
梅花山。
张德华回了地球。
通过传送阵。
从元宇宙边缘——
回到了华京。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
只带了张念华、张山风、林雄枫和四神兽。
他们来梅花山。
来看她。
梅花山——
还是老样子。
四月的梅花——
已经谢了。
满树的绿叶。
在春风中沙沙作响。
但空气中——
还残留着梅花的香。
很淡。
若有若无。
像她的气息。
何天紫的墓——
在梅花山最高处。
一块简单的石碑。
上面刻着：
"何天紫之墓"
"妻何浅雪"
"上国之母"
石碑前——
有一个香炉。
香炉里——
插着三炷香。
是新的。
有人来扫过墓。
张德华知道是谁。
是陈铁军。
老将军每月都会来。
不管多忙。
他都会来。
给她上三炷香。
和她话。
军队的事。
念华的事。
上国的事。
张德华走到墓前。
蹲下身。
从储物戒中——
取出一块布。
轻轻擦拭石碑。
石碑很干净。
但他还是擦了。
擦得很仔细。
像在抚摸她的脸。
"浅雪——"
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
像怕吵醒她。
"我来看你了。"
"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因为——"
"我去元宇宙了。"
他将布收好。
坐在墓前。
像以前一样。
和她话。
"元宇宙——"
"你知道吗？"
"我们的宇宙和混沌宇宙——"
"都是元宇宙中的子宇宙。"
"元宇宙有三十万个子宇宙。"
"很大。"
"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他顿了顿。
"元宇宙里有一个创世者。"
"他创造了所有子宇宙。"
"仙人巅峰圆满。"
"很强。"
"比我强很多。"
"我和他打了一架。"
"赢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一件事。
但只有他知道——
那一仗有多险。
"我修炼了一门功法。"
"叫《天衍诀》。"
"要忘情。"
"我做不到。"
"结果——"
他笑了笑。
"走火入魔了。"
"道心碎了七成。"
"差点——"
"就回不来了。"
"是念华把我叫回来的。"
"他爬到我床上——"
"抱着我——"
"'爸爸，不要走。'"
"'我不要爸爸变成怪物。'"
他的声音有些哽。
"那孩子——"
"和你一样。"
"在最关键的时候——"
"总能拉我一把。"
"还有上国的百姓。"
"他们为我祈祷。"
"信仰之力跨越了宇宙——"
"来到我身边。"
"稳定了我的道心。"
"还有你——"
他看着石碑。
目光温柔。
"你来了。"
"在我精神世界里。"
"那片梅花林。"
"你和我——"
"'上国即你，你即上国。'"
"我想通了。"
"放弃了《天衍诀》。"
"自创了一门功法。"
"叫《上国诀》。"
"以道心为中心。"
"以信仰为力量。"
"道心裂痕——"
"愈合了。"
"比以前更坚固。"
他伸出手。
轻轻抚摸石碑上的名字。
"后来——"
"和创世者决斗。"
"他要重启整个元宇宙。"
"我挡不住。"
"是你——"
他的声音在抖。
"是你留下的力量——"
"暂停了重启三息。"
"为我争取了时间。"
"我燃烧了五百年寿元——"
"一拳贯穿了他。"
"他死了。"
"元宇宙归附了。"
"上国——"
"九点九级了。"
他的泪——
在石碑前。
渗入泥土。
"浅雪——"
"元宇宙归附了。"
"上国九点九级了。"
"你的牺牲——"
"没有白费。"
"三十万个子宇宙——"
"自由了。"
"亿亿生灵——"
"不用再活在恐惧中了。"
"你守护的——"
"不只是上国。"
"是——"
"所有生灵。"
风——
吹过梅花山。
绿叶沙沙。
像在回应。
像她在——
"我知道。"
张念华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
是梅花。
四月没有梅花。
但他用法力——
让一束梅花在春天开了。
白色的梅花。
和妈妈喜欢的一样。
他将花放在墓碑前。
然后——
跪下。
磕了三个头。
"妈妈——"
他的声音稚嫩。
但很认真。
"念华来看你了。"
"念华大乘四重了。"
"三百五十丈法相。"
"爸爸——"
"法相上的白梅是妈妈。"
"妈妈一直在念华身边。"
他抬起头。
看着石碑。
"妈妈——"
"爸爸赢了创世者。"
"元宇宙归附了。"
"上国九点九级了。"
"你放心。"
"念华会照顾爸爸的。"
"念华会继续努力修炼。"
"念华会保护爸爸。"
"保护上国。"
"像妈妈一样。"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因为他是男子汉。
爸爸——
男子汉不能随便哭。
"妈妈——"
"我会继续努力的。"
"等念华长大了——"
"念华要像爸爸一样强。"
"像妈妈一样——"
"守护大家。"
他又磕了一个头。
然后站起来。
走到爸爸身边。
拉住爸爸的手。
张德华握紧儿子的手。
张山风上前。
在墓前单膝跪地。
"师娘。"
"弟子张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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