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堵不如疏，猫蛇之乐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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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的动作顿了一瞬，低头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暴虐竟罕见地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温柔。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轻轻啄去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独孤雁在一旁看着，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兽皮，指节都攥得发白。
她看到了朱竹清紧蹙的眉头，看到了那双杏眼里闪烁的泪光，也看到了于飞俯身吻去泪珠时那道难得温柔的背影，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当于飞终于转向她时，独孤雁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低语。
“轻……轻一些……”
于飞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帐篷之内，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生涩而羞赧的娇吟，次第响起。
朱竹清的声音是压抑的，她自幼在星罗帝国的皇室礼仪中长大，即便是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依旧本能地保持着几分克制与端庄。
只是那从鼻间逸出的细碎轻吟，与那双杏眼里越来越浓的水光，早已出卖了她所有的隐忍。
独孤雁则完全相反，她起初还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可没过多久，那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便从唇齿间逸了出来。
到了后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脸埋进于飞的颈窝里，任由那些羞人的声音在帐篷中回荡。
朱竹清的长发散开了，铺在铺盖上，如同泼墨般倾泻开来。
独孤雁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酡红的面颊上。
于飞如同一头挣脱了囚笼的凶兽，将自己积压了一年半的暴虐与躁动尽数倾泻。
他的吻落在朱竹清光洁的脊背上，又滑向独孤雁纤细的肩头。
他的手掌在两道截然不同的身体上来回游走，一个青涩挺拔，一个修长柔韧，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指尖下微微战栗，每一道弧线都在他的掌心下舒展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阵战栗终于缓缓平息，帐篷之内重归寂静。
魂导灯的光芒依旧幽暗而温暖，将三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久久没有动静。
于飞半靠在铺盖上，左臂环着朱竹清，右臂揽着独孤雁。
朱竹清蜷在他怀中，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却已阖上了双眼，呼吸平稳而绵长。
独孤雁则趴在他的胸口，深紫色的短发蹭着他的下颌，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泪痕与红晕交织，说不清是哭过还是别的什么。
于飞低头看着怀中这两个筋疲力尽的少女，又缓缓阖上了双眼。
帐外，独孤博依旧坐在篝火旁，那盏魂导器的光芒将整座帐篷笼罩其中，他确实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感知不到。
但他看到了，看到了帐篷上那道模糊的影子，看到了自己的孙女和那个黑衣少女走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片无星无月的夜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像是被夜风一吹便会散尽，却又沉重得像是背负了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但今夜，他却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老到连一句“不行”都说不出口，老到只能坐在这里，守着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夜风依旧在荒原上呼啸，篝火的最后一丝余烬在风中明灭了一瞬，终于彻底熄灭了。
独孤博的身影被黑暗吞没，只剩下那双碧绿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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