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毒斗罗的臣服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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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岁，一环修为，却能驱使一尊堪比绝世斗罗的亡灵生物。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全部理解。
“我的条件不变。”少年在他面前蹲下身来，平视着那双写满惊惧的碧绿眼眸。
“臣服于我，我可以替你和你孙女解去碧磷之毒，让你们从此不必再受反噬之苦。”
“我还可以培养独孤雁，让她踏入她此生原本永远不可能触及的境界。”
说到这里的时候，于飞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以她的天赋，若是没有我的帮助，封号斗罗这辈子都与她无缘，能踏入魂斗罗，便已是侥天之幸。”
独孤雁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盈满泪水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想反驳，想说她的天赋在学院中已是顶尖，想说她不需要这个人的施舍。
但她的目光落在独孤博跪在地上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少年站起身，指了指身后的毒僵，又指了指那两具沉默伫立的骷髅将军，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若是你不肯臣服，也无妨。”
他偏过头，那双幽深的眸子落在独孤博身上，目光中没有威胁，只有陈述事实的坦然：“你死了，我照样有办法让你继续为我效力。”
独孤博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两具封号斗罗级别的骷髅将军，它们的眼眶中跳动着幽蓝的亡灵之火，周身缭绕着浓稠的死气。
生前是封号斗罗，死后化为亡灵，依旧为同一个人征战。
独孤博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阴毒的手段，却从未见过如此彻底、如此令人绝望的控制，连死，都无法逃脱。
林间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落下来，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独孤博跪在地上，脸色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变幻不定。
他这一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他的骄傲是用无数尸骨堆砌起来的。
但此刻，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毒僵那一掌之下被拍得粉碎。
碧磷之毒，是悬在他和雁雁头顶的一柄利剑，为了解去这毒，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而那个少年说，他能解。
独孤博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因为那个少年说得没错，他死之后，照样会变成那两具骷髅中的一员。
到那时，碧磷之毒依旧无解，雁雁依旧会死，而他连守护她的资格都没有。
漫长的沉默之后，独孤博缓缓低下了那颗一辈子不曾向任何人低过的头颅。
“老夫……”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屈辱与不甘，“愿臣服。”
少年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一只手，将独孤博从地上扶了起来。
“明智的选择。”少年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调子，“从今天起，你们会庆幸今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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