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结束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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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陆文说优化老板，张总虽然生气，但至少没第一时间出手。
而此时，听到商业间谍的名头后，他明显是彻底暴走了。
巨大咆哮声中，纠缠张总的黑雾如纸片一般被轻松崩碎开。
啪啪啪！
乔菲明显是早就预料到，骂过张总就开始转头跑。
张总仰天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居然瞬间溃散开，但周围那厚重的霉斑，却如野草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
霉斑不断在天花板、地面、墙壁上向前蔓延，死死追在乔菲身后。
很明显，陆文说老板该优化，只会引起张总愤怒，而乔菲商业间谍的身份，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已经不是破坏规则，而是把规则撕下来踩在脚下，顺便还朝上吐了口吐沫。
暴怒中，张总直接选择冲过去，以本体撕碎乔菲，是更容易预见的可能，而不是使用更隐蔽的规则力量解决她。
陆文下意识抬起手想要驱动黑雾。
但下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乔菲为什么这么做，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陆哥！快救乔菲啊，她会被张总杀死的！”
刘宇着急说，周围的菌斑只朝着乔菲的方向扩散，甚至根本不搭理他们，显然，此时乔菲是第一目标，张总暂时懒得管他们。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甚至没给刘宇思考时间。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这两人是疯了，根本没想到更深层的用意。
陆文没有回话，更没有行动。
可能是停止使用力量的关系，他身上的腐烂，已经逐渐开始好转。
“陆哥！”
刘宇急得不行，大声催促。
那菌斑距离乔菲，只有不到三米距离，哪怕是乔菲拼了命在跑，也根本没可能躲过菌斑蔓延的速度。
两米、一米……
眼睁睁看着菌斑逐渐要覆盖住乔菲，她正惊恐扭头看的时候，菌斑的蔓延却戛然而止。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理由，就那么停下来了。
很快，所有菌斑开始集中，逐渐重新凝聚成张总庞大的形象。
他就那么静静站在乔菲面前，充满压迫感，却并未攻击乔菲，反而出现一些奇怪反应。
张总盯着乔菲，脑袋不断晃动，并且晃动频率格外剧烈。
有时晃动的太快，甚至会出现残影。
难以想象这样的体型，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并且那不断晃动的头颅，也格外诡异，就像是被手指狠狠拨动后的摇头饰品，不受控制的疯狂晃动。
踏踏。
脚步声响起，惊醒了没反应过来的乔菲，侧头看到陆文正走了过来。
他脸上的腐烂痕迹，正缓缓复原，血肉一点点重新长了回来。
“结束了，看样子……他的确是被优化了。”
陆文开口，闻言乔菲顿时瘫坐在地，重重喘着粗气。
“这是……为什么？”
刘宇迷茫问，陆文笑了笑，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业绩表。
此时刘宇看到，那业绩表上其他人的名字都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张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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