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送上门的路，不必再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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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车绕过侧楼，车尾仍在苏辰视线里。
他越过通道尽头一段矮栏，没有沿着车轮兜那道弯，落地便看见前方出口有人推着小车经过，车头正朝那边偏。
那人还以为车要从坡下绕走，手掌扶着货物，身子已经转向路口，苏辰落下的地方在他身后十余步，厢车若再拐一次，车身就能横在两人中间。
“前面出口，先拦住行人。”
位置与方向一并送到纪澜那里，苏辰右脚点过墙边，越过车顶，在车头与行人之间落地，抢在车抵达坡口前站稳。
司机没踩刹车。
苏辰双掌压上车头，前盖瞬间向里塌出两道掌痕，鞋底在粗糙地面拖开半步，功力顺肩臂沉下，整辆车朝前的劲便压进这段尚无人经过的坡道。
后轮猛地翘起，又砸回地上。
轮胎在原处尖叫，车头却再没往出口挪过。
司机肩膀朝前撞了一下，又被带子拉回，脚仍踩着，苏辰能感觉车身还在向前挤，便把双手沿塌陷处按牢，让前端先向下沉，车尾随着回落擦过路边栏杆，没有横扫到坡口的小车。
苏辰收住后滑的脚，指尖扣进塌陷的金属边，稍往下一按，前轮便斜陷到坡边，司机压着操纵的手终于松了。
“熄火。”
前窗后那张脸动了一下，左手从方向盘落向腿边。
苏辰已经到了驾驶门外，扣住被碰撞挤变形的门框，向外掀起，连接处扯开一声长响，整扇门翻到了他手中。
短枪刚抬半截，手腕便撞上门边。
骨头一声断响，枪掉进脚边，苏辰将车门斜倚在车身旁，司机还想用另一只手举符，他左手扣住对方指根，连着符与手一同压向座位外沿。
符纸贴着破开的车窗抖了一下，正要攀向苏辰袖边，他腕上功力一转，便将那只手压回原位，金属托件陷进软垫，那只手伸不直了，他右手先拉开司机身前勒紧的带子，解掉扣锁，再将手伸到对方肩下，司机想弓身躲开，肩膀却已被扣稳，再也缩不回座位深处。
苏辰先将枪踢到够不着的地方，再把人从座里提出来，肩背落到地面时还在起伏，喉咙里一口气也终于喊了出来。
“我只开车！”
苏辰低头看他腕边那张尚未松开的符。
“把手摊开了再说。”
那人痛得喘气，五指却总想重新攥住纸角，苏辰将托件撬断，脚下压着他的前臂，空出的手指点过肩与肘，让另一只手也没法再去摸衣内。
坡口小车已经被推了回去。
响应人员从出口另一头接上，先让两个想围过来看的人退开，苏辰抬眼找到傅盛矜时，对方正从侧楼连着的近路走来，没有追着车在路面上疾跑。
“就在这儿等，别踩碎玻璃。”
傅盛矜停在坡道侧面，看过司机，又看了眼歪靠在车旁的车门。
“他这回想走，也得先换辆车。”
苏辰朝坡口看了一眼，推小车的人已经退回有人看守的那侧，自己拦下的这一下也没将人流后的哪辆车撞进去，原先冲向出口的路总算完整空了出来。
苏辰将门放到无人靠近的墙脚，空出双手，才重新检查驾驶室，座旁没有第二个人，后厢却传来一声被惯性推落的闷响。
他拉开滑门，里面一捆甲片撞在箱沿。
都是方才那四人身上用过的形制，旁边另有几件折叠支架，叠起时不过前臂长，边缘绑着相同颜色的纸，纸上没写人名，只有一排排劝人安睡的短句。
司机朝厢里看了一眼，嘴唇顿时白了。
“那是晚上要用的，我就是去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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