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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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霍岭东约了方进新在陆羽茶庄喝茶。
他到的时候，方进新已经在了，面前摊着一叠交易所的资料，眼眶有点发黑，显然又熬了夜。
“新哥，这么搏命啊？”霍岭东坐下，给他续了杯茶。
“没办法，远东会那边一堆烂事。”方进新揉了揉眉心，压低声音：“陈万贤最近又在搞小动作，趁着股灾，私下挪了交易所的客户保证金去补他自己庄股的窿。”
“我让人核了一下账，缺口至少有三百万。”
霍岭东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挪用客户保证金，这比收干股、坐庄严重得多，是实打实的刑事犯罪。
“靠不靠谱的？账本能拿到吗？”
“原始账本在会计主任罗栋材手里，陈万贤防得很死。”方进新叹了口气：“罗栋材那个人，胆小如鼠，又是陈万贤一手提拔的，想让他开口，难。”
霍岭东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说：“罗栋材那边，我来想办法，你去把陈万贤挪用保证金的对账单副本，每一笔都复印一份给我，越详细越好。”
方进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还有一件事。”霍岭东给他倒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新哥，你觉得长实这家公司怎么样？”
方进新一愣：“李长江的长实？”
“对。”
“精明人。”方进新想了想，措辞很谨慎：“高位增发套现，低位收地扩张，眼光很准，胆子也大。”
“但我总觉得他走得太险了，负债太高，全靠赌楼市反弹，要是楼市一直不起来……”
“你的直觉是对的。”霍岭东呵呵一笑：“今年之内，还会有一次更大的暴跌，股市楼市一起跌。”
方进新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现在对霍岭东的判断已经到了近乎迷信的地步，对方说会跌，那就一定会跌。
“你想怎么做？”
“稳定基金里的长实，缓慢减持三分之二。”霍岭东说：“另外，你在金融圈人面广，帮我查一下长实的贷款明细。”
方进新沉默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你要对李长江动手？”
霍岭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道：
“他这种只看利益的资本家，既然信奉利益至上，那有人为了利益盯上他了，不是很正常吗？”
……
两天后，霍岭东去了一趟汇沣银行总行。
汇沣总行在中环德辅道中，一栋花岗岩外墙的老式大厦，顶楼是总经理办公区。
霍岭东被秘书一路引进去的时候，沈壁正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看见他进来，抬手示意他坐，自己却没急着回办公桌，而是绕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本来想给你上茶。”沈壁把酒杯递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但今天这个日子，该喝点酒。”
“什么日子？”霍岭东接过酒杯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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