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敢抢她的法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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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趁他分身,龙魂张开大口,身体带着长枪化作一体宛若银龙,一口獠牙晶莹如镜,反射寒光。
‘铛!’的一声巨响,獠牙与黑白鱼盘相撞,当场爆出一片刺眼的白色光芒,沈禾能明显觉得自己的金枪还差最后一层攻击。
她又大喘了一口粗气,单手艰难掐诀,“龙甲穿刺!”
瞬间,银龙像是披了铠甲一般,浑身暴涨一圈,那黑白八卦盘在它口中竟像一个玩具一般,小得可怜。
‘咯啦’一声,上方脸色黑狐狸只觉得喉中涌上一抹腥甜,脸上露出杀意,“陪你们玩玩还真当本座好惹了,滚下去!”
他双眼化作竖瞳,身后七条黑尾齐出,灵气提至巅峰。
“乱尾,一掌天!”
对准方一成二人就是重重一掌,这一掌抽空了他几乎三成的力量,那汇聚了锋利庞大灵气的攻击,几乎遮天蔽日,几乎瞬间就挤裂空间抵达二人面前。
还在操控莲蓬的方一成两人眼看着那突至眼前的巨掌压下,可沈禾正在全力收回自己的法器...
阿六阿七心中着急,用力挥出一道剑光将拜月老祖击退,冲去救人。
可那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陡然涨大身形,将自己手中权杖化作一条长蟒朝他们背后甩了过去,“有老身在,你们休想!”
此时被阻拦,两人脸上也闪过杀意,长剑相接,交割着划出两道密不透风的剑罡,“双魂剑阵!去!”
但这时已经来不及救人,方一成看着压到面前的巨掌,只隐约中听着沈禾那夹杂着痛苦的怒喝声。
金色的光芒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暴涨,黑色掌意与神圣的金色莲化就这样在空中一层层碰撞,爆发出极强的风波。
此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他扭过头去,发现身侧那金发青年竟然直愣愣满身鲜血地坠下云端!
好熟悉的一幕....
“该死!!”
他伸出手想去抓锣锣王锦,从这摔下去,不死也真的要残了。
原本拖住阿六阿七的老太太,狼狈的脸上也露出喜色.....这人类终于就要死了,龙族之魂很快就是她的了!
可此时,一切却停滞了下来。
激荡的法术风波,去救人的方一成,打斗的剑修,伸手夺取法器的妖修.....
一切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操控时间那是元婴后期修士才有可能掌控的法则,这一手比与当初云齐要困住沈禾又何其相似。
一道月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再半空中,他看着眼前胸腔空荡荡血肉模糊一片的沈禾,眼神是说不清的疼痛与复杂,“唉,早知如此,当初我断然不会答应让你来。”
随后,他又抬眸看向禁制中那朵唯一还在滴溜溜转动的金莲,凭空捏指,锁住周围空气,像操纵一具木偶一般朝自己拉拢。
“来。”
那长着森白根系的金莲被顶住身形,很不情愿地缓缓朝他移动,直到来到沈禾上方,它才欣喜地伸出根系扎入她的血肉中。
可那人却在最后抬手夹住了它的根系,淡声询问,“我若是给你找一具更完美的身体,你可愿接受?”
金莲听后,莲蕊微抖,噌地一下就把自己的根须拽了出来,打算趁其不备,再次扎入沈禾胸腔。
什么玩意!还敢骗它?
没点门槛就要送人的东西,能是什么好货色!况且这世间有没有比眼前更完美的躯体它会不知道?
区区狡猾的人类。
可它还是被挡住了去路,一颗颗闪亮的银色星光绕着它那森白的根系,快速穿梭,没一会就切断了不少碎屑。
突然被切断了根须,金莲气急,甩起根须就朝沈禾耳边那颗黑石头蛋子砸了下去,长得丑不拉几的,来了之后就次次给它使绊子。
今天不是它死就是它亡!
两者战意高昂之际,沈洞天却发现沈禾胸腔的血肉与内脏在快速愈合,他沉默了一会,还是默许那两个神器打架。
没想到,神器都还挺有个性。
直到时间再次流转,方一成瞪着眼睛想继续要去抓锣锣王锦,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焦岛上,旁边躺着的可不正是那金毛。
‘啪嗒啪嗒...’
几滴冰凉的雨滴落在脸上,他抬头看向空中,那里俨然已经是一片血色,巨兽凄厉的哀吼让他都觉得心头一颤。
很快,大片大片的血雨就连同雨水一起哗啦啦落了一地,甚至就连汪深绿升月湖都被这场血雨染成了红色。
看着云端中多出的身影,他讥讽地扯了下嘴角,心中不甘,“切,怎么不等等我们都死了再来呢,正好收尸了....”
而此时,刚刚还算游刃有余的月狐青,看到沈洞天杀人后,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赶紧跑!
怪不得刚刚他看到那小丫头就眉心发热,原来是他的神通在提醒他,今日出手,必定会有血光之灾!
他手指掐诀准备撤出战场,却觉得心头一紧,一股更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他再回头,发却现那正满手是血的男人,已经抬眸看向他了...
“你想跑?”
沈洞天把手中已经不成样子的尸体甩掉,将手上的血迹凝成血珠吹出去,冷幽幽地反问他。
一个九阶妖修,就这么....死了?
月狐青微微后退一步,干笑两声,绮丽的面容有些煞白,微微躬身朝他拱手,“敢问这位前辈,在下可还有补救的机会?”
沈洞天没回话,侧头看了眼蜷缩在灵气团中的沈禾,等他再看向月狐青,心中已有杀意,抬手将虚空一锁,冷冷说道,“把元婴神魂送予我,你就可以走了。”
月狐青瞳孔收缩了一下,脑门冷汗直流,把神魂给他?那自己的死活岂不是可以任由他来拿捏?
“前辈,在下乃道一门,家师....”
他企图报出自己身后的宗门,让这位再换个条件,谁知‘啪!’的一声,一道耳光已隔空甩在了他脸上。
那力道当场就让他脸部肿了起来,月狐青呆滞地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嘴角。
多少年了,多少年都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急促地深呼了几口气,手心突然聚起灵气,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击杀此人。
沈洞天没理会他的小动作,挥袖给沈禾喂下丹药,斜了他一眼,“你若不识趣,现在就去死。”
察觉到他冰冷的杀意,月狐青只能憋屈地咽下血水,绞尽脑汁想还有什么是自己的筹码,若是可以,只想倒回去先自己抽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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