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什么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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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尽,街道再度恢复平静。
在丹坊二楼看戏的那戴帏帽的女人见那几个年轻剑修消失在天边,将白纱放下,回头招呼那中年蓄须男人,“走吧,今日虽然没有找到机缘,但也见到了很有意思的小辈,不枉此行。”
那男人惊愕,随后焦急,“阁主,会不会是它嫌我们没有亲自寻找,所以才不愿意现身,不如我再去街上亲自找找?”
女人摇头,一双玉色手指快速飞舞,数根银丝在空中纠缠交错,没一会就织成了一片泛着灵光的薄纱。
她声音沙哑,“本来我们天衣阁就人才凋零,不成气候,千年前是有魔族入侵在才得以大肆发展,如今,魔族久困西境,自然也没有我们的用处,又何必这么折腾呢?倒不如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啊!”
可中年男人却不服气,等时机等时机,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真等到魔族来的那一天,他们哪还有什么机会。
明明道一门的人已经传信来,说让他们往南走,去临仙城碰碰运气,结果来了几天,什么运气都没碰到,反而看别人家的弟子逞了一圈威风。
“对了!阁主,我听闻中州与南境的交界地,出现了一处变故,据说那地方地脉破裂,山洪暴发,被解决后竟形成了一条冰河,直接联通了西乌海,而且此事还与金剑宗有关,不如我们去看看再说?”
女人沉默了一会,点头答应,“也好,最后再去看看吧.....”
男人激动不已,“是!”
两人身影瞬间从木廊边消失不见。
而那被沈禾威胁后败兴而归的店主则阴沉着脸,带着弟子回了丹坊。
此时丹坊内客人已经没有几个,不知是看够了笑话,还是知道他们竟然卖出了毒药,都悄悄摸摸地指点着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锤了下柜台,质问那老掌柜,“刚刚多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拦下他呢?那可是张卫甫啊!宗内找了多少年,如果找到他说不定那传说中的化神丹丹方就到手了!!!”
老掌柜老神在在地把桌上晃晃悠悠的药瓶放进柜子里,“瞧你这话说的,你把三成的利益许出去都没用,我能怎么办?还真去和元婴修士拼命?这种事还是让宗里的长老去干吧.....”
中年店主又恨恨地锤了锤柜台,快步跨出了门。
他当时也是被冲昏了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化神丹,如果没有这一出,说不准那家伙还不会被这么快注意到。
没过多久,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袍女人,她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请问,这位老丹师,你这里卖的有没有药剂?”
老掌柜愣了一下,“没有,这位道友,药剂一般只有低阶炼丹师才会卖,我们这里都是上好的丹丸,效果肯定会比药剂好上不少,不如您先说说想要什么功效的,我给你找一找?你看合不合适?”
女人发出了一声疑惑,“是吗?那你这店里有能顷刻间就治愈残肢断臂,濒死回生的丹丸吗?最好,是对各种族修士都有效的。”
老掌柜思索一番,“若是单纯治伤许多丹丸都能做到,若是要呼吸间治好残肢断臂,起死回生.....那恐怕只能是天阶丹药才能行了,我们修行者说到底还是活物,就算是传说中的回天丹,想要重伤恢复也是要个三五天的。”
女人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也对,这么厉害的药如果真的存在,早该名扬天下了,那....你见过这种瓶子装药剂的丹师吗?”
见她拿出一个雕琢精致的琉璃细瓶放在桌上,老掌柜凑过去看了看,很快摇头,“没有,这瓶子透光好,质量上乘,可唯独没有灵气,大陆上应该没有哪个炼器师会花这么大功夫真雕个花瓶出来,我想估计是哪个富家子弟在凡间买来练手的吧....”
女人遗憾地叹了一声,“这样啊,虽然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但我委实有些伤心,就....赐你一个死吧。”
老掌柜一听,瞳孔猛地收缩,正要运起灵气示警,人就怔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那双还算精神的眼睛也一点点失去了灵光....
另一边,沈禾三人已经安然返回到宗门山脚下了。
但沈禾却觉得奇怪,一把拽住雍怀瑜的胳膊,“你没叫药师叔来啊?”
雍怀瑜嘴角一抽,郁闷看着她,“小师姐,我那是吓他们的,那可是我们金剑宗山下的临仙城,我如果这点小事都要把师父叫去,那面子不都丢完了?”
“小事?”
沈禾有点不爽,“这怎么能是小事呢?这可是谋害生命的大事,说不定那丹坊这次会有别的事发生呢?说不准今天放他们一马,明天人家就要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了。”
两人:“.....”
雍怀瑜幽幽地看着她,“小师姐,话虽然可以糙点,但你这也太糙了,小心我找师父告状哦。”
沈禾扭头哼了一声,锣锣王锦看她脾气居高不下,还是问了一句,“师姐,你说丢了什么东西,可是被那丹坊的人耍了阴招?”
雍怀瑜也期待地等着她回答。
这位一看就是暴脾气,就她那提刀的速度甚至堪比闪电,还有谁能从她手里抢走东西??
再反过来想,能从她手里把东西骗走的人实力注定不一般,这样的人竟然连坑蒙拐骗都用上了,那东西价值恐怕高得离谱。
一说起这个,沈禾就心塞,长叹了一声,“可能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吧,我花了两块灵石买一碗豆花,送碗的时候就脑抽地换了人家一颗珠子,偏偏那颗珠子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雍怀瑜却没笑话她,思索了一会,“脑子抽了?这种手法我好像听我母亲说过,如今道一门的老祖就有这种本事,论功力他年轻时其实还不如我们宗门的剑主,但就是会让人莫名其妙的棋差一招,后来甚至还领悟了此等法则,一举成了道一门领头人物。”
锣锣王锦也点头附和,“道主这个人我也曾听父亲提过,说他们这种天生就是‘替天行道’,是天定下的代行人,所以凡事都自带天道眷顾,即便他战斗力并不算太出众,整片大陆也依然没人敢动他。”
沈禾目光又幽怨了几分,“哦,所以你们一个有母亲说,一个有父亲说,只有我自己是丢完了东西,再听人说?”
两人顿时都避开她的目光,不敢和她对视。
这时候的人怨气最重了,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雍怀瑜赶紧转移话题,“不过,一般这种手段会的人极少,除了道一门的人还没人能会,但他们平日被约束的很严,生怕天道反噬,不会轻易动用这种能力....小师姐方便说一说丢的是什么东西?”
沈禾又叹了一声,“就是颗珠子,好像叫什么舍利珠.....”
听到这三个字时,两人同时都愣了一下,雍怀瑜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什么珠???!”
看他声音直接提了八十度,沈禾心里也愈发感觉不妙,抬手指了指锣锣王锦,“哦,就是从他家遗迹里找到的珠子,五年进去一次的那种。”
雍怀瑜立马转身,双手扣住锣锣王锦的肩膀,双眼直放光,“好师弟,你可愿意认我这个义父义母的亲弟弟?!”
锣锣王锦表情当场就裂开了,一把将他双手掰开,“师兄不必如此,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机密,旦凡是修士,去了东境就能打听到。”
一听有戏,雍怀瑜立马抹了把头发,期待又真诚地望着锣锣王锦,“那...咳,你看凭我们师兄弟的关系,年关的时候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去你们东境欣赏欣赏风景?”
此时的他,身上倒是没有一点初见时的得瑟与浪荡。
锣锣王锦沉默了一下,很平静地告诉他了一个残忍的事实,“你来不及了,当日有童子在遗迹现身,传话说,遗迹此后都不在开启了。”
“什么?!”
雍怀瑜一听这话,大脑又空了几秒。
他焦躁地在原地转了几圈,恨恨地咬了两下手指甲,“不行不行,这个亏我们剑宗不能吃,我现在就去找师父禀告此事....”
他说完也不等沈禾两人回答,人嗖地一下就没了影,沈禾和锣锣王锦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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