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把脖子伸出来(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结果说到一半,发现后面那几个元婴大能都盯着自己看,气势立马又瘪了一分。
“额,我说的也是右边那一半,那我们出了这么大力,总不能好处都让你们占了吧?我刚刚可是力挺你那什么南山派的。”
见她又憋屈又不服气,沈禾摸了摸下巴,在地图上哗啦一下,“好吧,那给你们这么多。”
看她那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块还没指头长的地方,天河立马忍不了了,“混蛋!你敢耍我?”
女修直接无视后方皖碧师叔那警告的眼神,撸起袖子划拉了一大块,“最少也得是这么多!”
沈禾一看她比划那老长一截,还偏偏把魔气井和那烂摊子留给自己,爆脾气也上来了,
“嘿!瞧把你给能的,你那破算盘珠子崩得我在家都听到了,来!我们打一场,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三七开。”
“打就打,谁怕你啊....”
看两人兴冲冲就飞下去了,上方一行人都很默契地没阻止。
说到底都是两个小辈,地位、实力又基本相似,代表了他们各自宗门去争夺利益也算合理。
但明儿凤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他敲了敲齐匡的肩膀,“我去看看,你们先聊。”
他身形一闪,就飘了下去,看道他那灵动自在的红影,皖碧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
剑无暇面上却没怎么轻松,“几位,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西乌海的事情该怎么办吧....”
听到剑无暇发话,几人自然无不应和,胥闻合自知大势已去,狠狠地回看了一眼山林下,也默默走了过去。
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赖,什么时候该怂,归根结底,还是惜命.....
待一切商量完毕。
沈禾也乐颠颠地和那面色憋屈的蓝衫女修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面色十分古怪的明儿凤。
皖碧看到自己这个弟子一脸委屈,有些惊讶,她是知道这个弟子的实力的,怎么也不会输的那么惨才是?
“天河,谈的如何了?”
矮个女修眼一红,嘴一撇,哇地一声扑到她怀里大哭起来,“呜哇哇!皖师叔,她欺负人.....”
“切!”
沈禾傲娇地嗤了一声,像个战斗得胜的小公鸡,随手把自己赢得法器给了齐匡,“给你的,战利品。”
齐匡看着落在手里的女式臂钏,不好驳了她的兴致,默默把东西收回去,“多谢师姐,不知与那位小友比的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禾下巴一昂,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摔跤!”
旁边几人顿时沉默了一瞬,好淳朴的比斗方式。
他又试探地问了一句,“赢得很顺利?”
“那当然了!都是三七开!”
齐匡有些不太理解她口中的三七具体是怎么个法子,于是便把目光投向明儿凤,“师弟?”
明儿凤嘴角一抽,用扇子敲了敲额头,低声与他说了几句,“就是三招撂倒了人家六次,也不知道她在哪学的,说这是三七开。”
众人:“.....”
那趴着哞哞哭的女修好像是听到了有人在嘲笑她,哭的声音更大了,抽噎地别提多伤心了。
皖碧长老无奈,只得拍了拍她,和剑修比体力和速度,这不是纯纯找虐吗?
而此时,沈禾又找上了胥闻合,她皮肉不笑地从腰间掏出一只蔫蔫的灰猫晃了晃,“胥谷主,我们再来做一笔交易吧?”
胥闻合一看,面色大变,“风王兽?它果然在你手里!”
沈禾无辜摊手,“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是我上赶着抓它,我没杀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胥闻合余光瞥了一眼坐在石桌旁的剑无暇,把怒意咽下去,“那你想要什么?”
她摇了摇手指,“不不不,是我要与你换什么,而不是要什么,你宗门里一半的宝贝都在我这呢,我有什么好要的?”
胥闻合生怕自己一会忍不住,就把剑掏出来将她给捅了。
索性也不吭声,就这么盯着她。
沈禾嘴角微扬,掏出一瓶药剂放在桌上,“你的胳膊应该还在疼吧?那是海妖诅咒,没有解药它就会一点点的蔓延,直到沁入你的骨髓,而我呢恰好有解药,一天可解,代价是,我要换你这只灵兽。”
“不行!”
他立刻一口否决,‘砰’地一声拍在石桌上,“它可是我御风谷的镇宗灵兽!你这样与要我的性命有何区别,无耻小辈.....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沈禾啧了一声,又拿出一瓶血红色的药剂放在桌上,“这样够了吗?你不是一直在用锣锣王锦做实验吗?”
“它就是你要找的最终答案,无论你是想救火阁主还是其他人的命,都够用了,只要是活人,肢体没有以其他形式被扣留的,都可以挽救,对了,这一瓶是一个人的量,别用少了。”
用少了就便宜他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目光都齐齐落在那瓶血色药剂上。
齐匡几人则有些不赞同她的做法,一旦这药剂被其他人研究出来,或者被胥闻合给宣扬了出去,恐怕会惹来不小的祸端。
皖碧则垂眸思索了起来,也是奇怪,大陆上一般炼药师都是炼的丹丸,只有低阶炼药师才会售卖药剂,既然这种药剂如此逆天,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这个人呢?
“若是胥谷主不放心,我这有一枚上品的天元丹,用这两样换你那风王兽可行?”
看剑无暇推出来了一枚天阶灵丹,胥闻合眯了下眼睛,直接拿走了桌上两个瓷瓶,“不必,我与她的交易就此达成,倒是前辈,恐怕还不知道你这小徒弟的药剂有这等本事,若是贵宗能邀得那位药剂师加入,还望不要吝啬这个喜讯才是啊。”
他很明显是在挑拨沈禾和金剑宗的关系。
沈禾没听出来他的意思,但不耽误她一直看他不爽,“那你是等不着了,不过我可以送你去见他们,你把脖子伸出来给我砍一刀怎么样?”
听到她毫不客气的恶意,胥闻合简直觉得自己憋得心魔都要生出来,赶紧锁住耳骨,心中暗暗给这死丫头记下一笔。
他挤出一滴精血,甩进风王兽的额头,看都没再看它一眼,就闪身消失在山崖之上,“告辞!”
“嗷呜嗷呜...”
被留下的风王兽挣扎着回头看向他的背影,难过地嚎叫两声。
沈禾冷哼一声,狠狠撸了两把,像个强取豪夺的阴险反派一样,“你还是趁早忘了他吧,早断干净省的日后心疼,我们只有血海深仇,迟早有一天他是要死在我手里的!”
“嗷呜....”
小灰猫忍不住呜咽一声,落下了大滴大滴的水珠,好歹这个主人也对它很不错的,几百年里也没怎么苛待过它,万一落在这暴力狂手里,指不定被怎么虐待呢。
一想到自己以后灰暗的人生,它就悲伤地嚎啕起来...
悔啊!
看他飞远了,沈禾立马将风王兽抛给剑无暇,兴奋地蹦跶了两下,“哈哈!那个蠢货,又被我骗了一次!”
剑无暇疑惑,“你给他的红色药剂是假的?”
沈禾满脸得意,“不是那个,是第一瓶,其实他那诅咒本来再有一天就可以消退了,我还卖他一瓶拉肚子的毒药,净赚半只兽,嘿嘿嘿嘿....”
听到她那猥琐又得意的奸笑声,众人只觉得头大。
看来有时候也不能得罪那看起来不聪明的,毕竟人家真要骗你的时候,根本无法察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