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凭本事得来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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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位处于南境与中州边缘,与西境也并不遥远,若不是隔着西乌海与鲛人海域,魔族早就从西境踏入中州了,”
“千百年前,魔族与鲛人族联手建成了海上浮桥,就让中州不得不建起一座落下无数血债的镇魔关,你还问我什么意思,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
剑无暇悠哉坐在山顶,皮笑肉不笑地扫了胥闻合一眼。
听了他这话,邱长老突然脸色陡然大变,想起最关键的一点来,“是了!如今洪水肆虐,此处又正好是南境最高点,地脉水线定是一路朝着海岸奔腾,在我们冰岸凝结的那一刻,就等于为他们踏入南境铺平了道路!”
明儿凤也眉头紧皱,“若要鲛人族再搭起第二座海上浮桥,魔族踏入我南境岂不是真就长驱直入,势不可挡?”
剑无暇叹了一声,“可惜,即便想到这一层也已经晚了,如今我们投鼠忌器,就是为了南境下游的百姓,也只能任由此计落成。”
齐匡看着被洪水摧毁的大片山林,微微摇头,“其实,我倒认为这是件很正常的事,诸位也不必过于担忧。”
听到这话,其余人都朝他看去,“哦?此话何解?”
他微勾起唇角,淡声陈述,“我们皆知,魔气井是佛修大能封印魔气留下的法门,可这魔气又从何而来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本来就是魔族的地盘,”
“只是千百年前我们两族大战,将他们驱逐进了大陆西境,才成了我们现在的领地,若以他们好战好斗的本性,本来那时候我们就要与他们有一场大战的....”
“后来佛修又因贪图功德与神兽四族争斗,遭受了天道厌弃,他们自请为人族抵挡魔族以证苦修,这才把魔族在西境又拖了一段时间,如今千年已过,佛修自封时间即将到期,它们想要回到故土,难道不算是正常的吗?”
山峰之上,众人沉默不语,理是这么一个理,可真让魔族一步步侵占南境,他们是万万不能允许,大陆的修士也同样不会允许。
胥闻合当即反问,“那这位道友是想让我们将南境拱手让给他们了?虽然是有物归原主的道理,可魔族性情残暴,好争好斗,他们在争斗中战败才失了疆土,难道这也是我们人族的过错?”
齐匡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自己的袖袍,抬眸看向他,“您严重了,我的意思是说,没有必要过多看重他们的种族,既然都是生灵,争斗疆土在所难免,我们人族也谈不上是什么善人,该我们的才是我们的,就如同....胥谷主你抢了火云阁,又丢了邪心树一样嘛。”
胥闻合脸色一僵,甩袖冷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正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表明自己与那魔道女修合作。
倒是剑无暇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几眼,“你这年轻人,倒是和你师姐有几分相像,都是百无禁忌。”
杀心,也是极重。
齐匡微微一笑,朝他拱手,“前辈谬赞了,既然那是师姐,我们这些做师弟的当然要向她看齐了。”
剑无暇:“.....”
明儿凤微妙地瞟了他一眼,他还挺自豪,真和沈禾那家伙一个样,他们南山派的仇人怕是要绕着南境排队了。
这时,被雷劈了好一会的沈禾终于偷偷默默地跑了回来,看这几个人还悠闲地坐着闲聊,当即大怒,
“你们一群混蛋!!我在那挨雷劈,你们还在这闲聊?都没有一个人帮我?!”
看到她脸上黑灰噌噌往下掉,一群人默契地撇过头去,挨雷劈谁敢帮啊,况且这还有一半算是仇家呢。
“师姐,擦擦吧。”
齐匡率先顶着压力递过去了一条帕子,沈禾看了一眼那和自己脸一样小的布,怒哼了一声,“小气鬼。”
她一把将他袖子拽了过来,在自己脸上狠狠地蹭了几下,直到看到他袖袍上满是黑灰,这才算舒坦。
随后不再管齐匡那要崩坏的脸色,扬长而去。
一个个的,敢看她的笑话,一会她就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代价!
她抬手摸出一只小螺递给邱长老,“这是有人让我带给你的,快递到付,两百灵石,一手交钱一手交话。”
邱长老看到这白螺,眼瞳颤抖,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袋灵石,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她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你把她弄哪去了!”
沈禾把灵石收好,清了清嗓子,“第一,她去水里当官去了,百十年内不能回来,第二,让我给你传话,额,说什么....对,说让你等着她,等时间到了还会回来找你的。”
“当官去了?怎么当官去了....”
邱长老呢喃着重复了一声,拿着白螺就自顾自远去了,丝毫没有怀疑那两百灵石的必须性,甚至连自己宗里的法宝都忘了个干净。
亲眼见证了两场交易的龙女:“.....”
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的,这坐地起价不就要到了。
可胥闻合却不可能放弃,那白螺去向暂且不论,其中可是有他们御风谷几百年的积累,若是就这么没了那可怎么得了!
“小友,既然那白螺已然离去,我宗的法宝是否该还回来了?”
沈禾扭头看他,眼神冷了下来,“你就算不吭声,我本来也是要找你的,还是那句话,你先把我王锦师弟的眼睛还回来!不然什么都是白日做梦!”
一旁的剑无暇眉头微皱,“你说的可是你阮师叔的弟子?”
沈禾立马扑到他身后,指着胥闻合就开始狐假虎威,“就是他!师父,快把他抓起来!他把王锦师弟囚禁起来,折磨了十几天,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见不到你了!”
眼看剑无暇立马锁定自己,胥闻合只觉得自己手臂上那毒咒又疼得厉害,暗恨自己没有早点把这小丫头片子给控制住。
剑无暇默默把偷偷往自己身上抹灰的小兔崽子推一边,另一只手握在剑柄上,声音微冷,“胥谷主,既然我这小徒弟都这么说了,就劳烦你给一个交代吧?”
胥闻合拱手,“我....”
他正要解释,沈禾探头警告他,“前辈,你可别说是把我师弟认成了贼哦,他身上有掌门亲发的玉牌,气息是相通的,你这一招不成立。”
胥闻合被噎了一下,腹中的说词当即被她堵了回去。
见他这反应,剑无暇也明白了。
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谁都清楚这些粗浅的把戏,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邱老太太,还是微微沉下火气。
“胥谷主,你我都不是什么三岁孩子了,既然你拿了我那师侄的眼睛,还是把它还回来吧,只要你能物归原主,我这小徒弟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该还给你们御风谷的自然会还。”
“嗤!”
他刚说完,那边的明儿凤已经掩面笑起来了。
这个当师父的敢说他都不敢听,沈禾还讲理,什么偷鸡摸狗,强买强卖的事她没少干,现在就差自立门户去和魔道一分高下了。
沈禾向他竖起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咬牙切齿地瞪大,“好师弟,着凉了就去加件衣裳吧,山顶风大,别被吹感冒了!”
被威胁的明儿凤:“.....”
看看,就这还讲道理?
胥闻合则幽幽地看着剑无暇,“前辈,不如您先和你这徒弟商量商量,把我宗法宝拿出来再说?”
沈禾被剑无暇磨叽得不耐烦了,直接上去和胥闻合硬刚,
“凭什么是我先拿?你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别人怕你御风谷我可不怕!先撩者贱懂不懂?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师弟的眼睛还回来!”
被指着鼻子骂的胥闻合眯了下眼睛,微微弯身瞧着沈禾,“小道友,那我也实话告诉你,那双眼睛我有急用,况且,即便我现在给你也已经晚了,它已经被我制成药了,现在只等落丹宗的人来,眼睛,是注定是还不了你了。”
沈禾顿时握紧拳头,呼吸急促了几分,“好,你制成了药了是吧,那就把制成药的眼睛还回来!哪怕它是变成土了,你今天都得挖出来给我!”
胥闻合背负着双手,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抬眼看向剑无暇,“这位前辈,听闻贵宗有不少弟子身中邪心树的毒,如今邪心树已毁,但我这里有一份解毒方法,恰巧,我还记得一些今日来过我宗的门派讨要,不知.....可否详谈?”
他这话可真是说在关键点上了,如果买卖的话,金剑宗反而是赚了的,这么重要的情报可比一双眼睛价值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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