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王,王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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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已经换上了御风阁普通弟子的衣服,戴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大咧咧站在廊下端着一盘肉啃。
邪心树只得站在原地等她,谁让她是老大呢,主体那边能不能活还要靠她去协调,可这时,它发现周围弟子只出不进,且行色匆匆,顿觉不妙,赶忙钻到地下就去探听情况。
等它把意识转移到另一个分身时,一只硕大的虎爪正好从它身侧落下,那脚掌极厚极重,足有成年人的脑袋大,行走间露出脚掌隐藏的尖勾,每每抓在地砖上都能留下一道细痕。
它悄悄攀上石笼查看,发现那虎兽身上的漩涡状深黑色纹路后,立刻钻回地下。
再探出头时,语气十分急促,它攀到沈禾脑袋上拽了拽她的头发,“快!离开这里,风王兽追来了!那家伙能顺着风闻到三百里外,肯定是嗅到了你的气味....”
沈禾不急不慢地吞掉嘴里的肉,扒拉一下地图,“风王兽?那是什么兽?”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可是御风谷的标志象征,镇宗之宝!七阶纯血王兽,是目前大陆上少有接近神兽白虎的血脉,只要它得到你的血液,一双风雷翅千里万里都能把人追踪到死!”
听它说起这个,沈禾动作一顿,这好像有点像是她这个伪装技能的克星啊,她把盘子塞进空间,“听起来确实有些难缠,那我们就不等了,先去宝库吧。”
邪心树顿时觉得两眼一黑,“你疯了?还去宝库?胥闻合都出动镇宗神兽找你了,显然是下了死磕的决心,你就算这个时候躲进宝库,找到你也只是时间问题,一旦打起来你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不急不急,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后招。”
还不急,他现在恨不得现在一闷棍把她敲晕带走,她这胆子到底是谁借的啊,大成这样。
沈禾则开始在空间里翻找起装备来,对付野兽的东西,无外乎毒药,禁言药,好像缩小药也可以试试.....
忽然间,她好像想起来什么,“对了,那玩意长的怎么样,带毛吗?”
趴在她脑袋上躺尸的藤蔓有气无力地回了她一句,“有,一身灰毛,神兽你没见过,山君你总得见过吧?”
沈禾准备走的动作陡然停了一下,如果说那王兽很勇猛她还有点忌讳,但要说那王兽有毛,还长的和老虎一样,那她可就.....有兴趣了。
众所周知,一个威猛的坐骑会是玩家资产的半壁江山。
她默默把瞎眼耳聋,穿肠烂喉的药剂塞回空间,拿出她经典永流传的高级宠物粮,又把自己没吃完的饭端出来,老实的蹲在廊下等着那群人来。
果然,没一会,数十个弟子就冲了过来,紧接着,那只威猛如山一样的风王兽就这样悠闲地迈着爪子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看到这只灰虎差不多有两层楼高的霸气体型,沈禾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直觉告诉她,这只虎与她上辈子有缘,要不然有着和她一样的王者气质!
“快,把他抓住!!就是他!”
一群弟子兴奋不已,迅速把沈禾给围起来,“师兄!我们抓到了那贼人了,就是他!这只有他一个人。”
随行在风王兽身边,长相十分精明的中年男人赶紧走了出来,谁料看到沈禾那张脸后满是诧异,“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地牢里看守吗?怎么跑这来了?”
熟人?
沈禾沉默了两秒,没想到自己出洞口随便敲掉的一个弟子竟然在这时候扇动了那蝴蝶的翅膀。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里满是鸡骨头的盘子,尴尬地挠了挠头,“额,地牢吃的太差了,我想出来吃点好的,就偷偷跑这来了。”
那中年男人气愤地指着他点了点,“你!你可真是误了大事了啊,你什么时候吃不行,非要今天吃?”
旁边弟子不赞同,和他低声耳语,“师兄,这也说不准啊,听说那贼子嚣张地狠,之前还扮成了少谷主的样子呢,他会不会也....?”
中年男人也犹豫了,想转身问问风王兽,谁料身后那和小山丘一般高的家伙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没了身影。
再回头,只觉得头顶昏暗一片,原来那虎已经走到沈禾身旁去了,它用自己湿润的鼻子对着下方小人嗅了嗅,银灰色眼瞳中带着锐利的寒光。
突然,血盆大口一张,直接呲出锋利的獠牙对准她的脑袋一口咬了下去!
“啊!”
一群弟子都惊了一下,万万没想到风王兽会这么突然发动,不等命令就动口了,谷主可是下了命令吩咐过要捉活的。
“等等!人不能吃....”
可谁知道下一秒,那风王兽竟然一脑袋把沈禾给顶飞出去了,舌头火急火燎地就钻进了还没它嘴大的布袋里,屁股后面那粗壮的尾巴欢快地甩着,砸的地砖都啪啪直响。
看到这一幕,一群人嘴角都抽了一下,莫名有一种和尚打了五十拳的热身赛,最后去绣花了的感觉。
人放在嘴边都不咬,只能说目标错误,他们再硬压着人去见谷主明显也不合适,可一想到美梦泡汤了,这群弟子又一个个纷纷不善地盯着沈禾。
什么时候偷吃不行,非要现在吃,把他们的嫡传弟子都给吃没了!
沈禾则很无辜地站在那,这怎么能怪她呢,她都已经让这些人开卷考了,谁知道这风王兽是个没吃过好的,非要先啃两口宠物粮再说。
那精明相的男人看王兽吃的连头都不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挥挥手让后面跟着的人散开,“行了,你们也都别站在这了,分开去找吧,过一会我再叫你们来集合。”
“是。”
这群弟子刚走,那男人就冲沈禾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沈禾扫了一眼他的头顶,拱手行礼,“王师兄,您请吩咐。”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声和她交谈,“嗯,我且问你,你那粮是从哪弄的,手里还有没有?我看这风王兽吃的不错,恰好最近王兽食欲一般,如果你能把这配方献出来,我或许能趁着这次向谷主和你讨个不错的差事,最起码,也能调离那鸟不拉屎的地牢。”
蹲在后头的王兽尾巴一顿,也支棱着耳朵边吃边听....
沈禾余光向后瞟了一眼,乖顺回答,“回师兄,那兽粮已经买了很久了,店家估计是找不到了,本来是想用来沤花肥的,所以配方我还知道一点,师兄如果用得上,我回去就把剩下的和配方找来都给您送过去。”
“不错不错!有长进。”
男人心里舒坦极了,抬手拍了拍沈禾的肩膀,姿态也更熟捻了一些,“你看看你啊,说多少次了,私下里就不要叫我师兄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叫这么生分?”
他说这话,沈禾倒是被他给弄懵了,刚刚那一溜屁话都说完了,现在才和她说私下里?这人类到底是怎么分时间的?
她又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试探性叫了一声,“王,王哥?”
中年男人被她叫的沉默了一下,诡异地瞪了她一眼,“我特么是你舅舅!你小子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你看这事弄的.....”
沈禾有些尴尬,脸上笑意陡然消失,再抬手,合拢的指峰就闪电般地就从男人颈边划了出去,溅出一道极细极深的血痕。
她朝对方微微一笑,“没办法,只能先请舅舅你去死一死了。”
男人错愕地看着她,抬手捂着自己不断朝外喷出血的脖子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还想伸手去摸自己腰间的信号哨,原本就不稳当的脑袋直接就被沈禾又一手肘给打飞了出去,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
沈禾挥手他尸体收进空间,摇头感叹,“唉,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勒索就勒索,乱认什么亲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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