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你家地牢在哪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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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朝中央那女人躬身行了一礼,“让前辈与各位道友受惊了,最近门中弟子有些浮躁,嘴上总是每个把门的,正好警告他们一番。”
白纱女人冷淡回应,“不用多礼,这是你们御风谷的事情,与我天水宗无关,不过,你们既然把人家的地盘都占了,怎么也不改个名字?时间久了,两宗弟子冲突恐怕会愈演愈烈。”
沈禾脸上露出笑意,“前辈果然远见,家父已经准备将火云阁改为风火谷,这两日就要挂匾祝贺了,若是您与门中弟子有空,也可多留一阵,届时应该会很热闹。”
随行的女弟子顺着他的折扇看向山门上空荡荡的牌匾,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没什么喜意。
显然,她们对胥川风包括整个御风谷都没什么好感。
白纱女人表情依旧从容,“那我们天水阁就在这里提前恭喜你们了,若是处理完地下水脉还有时间,我们会多留一阵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探查的如何了?”
听她问起这个,沈禾脸色露出一丝为难,慢慢敲了敲手中折扇,“说实话,在邪心树拿吃了些亏,未曾想到它会如此难缠,甚至损失了一些人手。”
“邪心树?”
白纱女人声调陡然上扬,脸上露出惊诧与不满,“那东西怎么会在南境呢?你们御风谷当初可没有说有这种鬼东西!如此隐瞒形式,让我们怎么放心合作?”
被她这么犀利地质问,沈禾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能说自己也是刚知道御风谷不干人事吗,居然给她留了这么大个坑。
站在后方的蓝衫女修好奇发问,“皖师叔,邪心树是什么东西?怎么之前没听说过?”
白纱女人没好气地拍了她一巴掌,“回去都给我抄书!《奇物志》里不是早就写过?邪心树是能寄生修士道心,将人转为傀儡的邪树,甚至若是长成了气候,还会生出魔气,对我们人族修士来说极为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中招,百年修为一招化为乌有。”
几个女弟子神情一蔫,又马上紧张起来,只好瞪向面前看着虚伪狠辣的男人,“那你们之前怎么不说,我们若不是撞上你回来,岂不是着了道?”
沈禾摸了摸鼻子,“在下起初并未当回事,谁料昨日一见,那邪树手下傀儡竟然如此之多,勉勉强强也只把火耀兄救了回来。”
随即,她话锋一转,“不过,诸位不用担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与父亲禀告此事,大家既然都已经来了,不如一起去殿中坐一坐?看如何除掉那邪物?”
白纱女人垂眸思索了几息,“也罢,就依你所言。”
“几位,请。”
待一群人离开,谁也没发现,石笼下方悉悉索索地爬出几根黑色藤蔓。
它就像人一样立起来阴沉沉盯着沈禾的背影看了好一会,才缓缓顺着地砖的缝隙跟了上去....
夜晚,火云阁主楼大殿中正歌舞环绕,美酒佳肴,御风谷与火云阁的几位长老也都坐在谈笑席间畅饮,看起来十分融洽。
沈禾坐在桌前眼神在席间绕了一圈又一圈,心中不禁疑惑,一样?
怪事。
半晌,一个续着短须,腰缠玉带的青袍男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在他身侧的则是一个身形更为高大冷硬男人,但脚步看起来虚浮,似乎像是久伤未愈。
“各位,让各位久等了,我与火擎兄商讨要事一时间没注意,来晚了,勿怪勿怪啊。”
青袍男人扫了一圈殿中人,率先朝白纱女人打招呼,“这位便是天水宗的皖碧道友吧,在下御风谷胥闻合,早年就想瞻仰瞻仰天水宗的冰暴术,可惜一直没有合作的机会,今日有幸能一同共事,真是缘分。”
但白纱女人态度一般,“胥道友客气了,此番只是带弟子出门历练历练,倒是火擎道友,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可需要帮忙?我天水宗的疗愈术还是不错的。”
一时间,大殿中好些目光都落在红袍男人身上,火擎懒懒地垂下眼眸,语气冷淡,“不过是一点小伤,不麻烦道友了。”
见他拒绝自己,皖碧也不再多说,她之前一直以为两人应该是水火不容的,现在看似乎不是她想得那般僵硬。
胥闻合坐在上首,把目光投向殿中埋头苦吃的胥川风,眉头微皱,“风儿,你昨日去查看那地脉可有什么结果了?这天水宗的道友都已经来了,可不要耽误太多时间。”
说的和他儿子是故意浪费时间一样,这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禾暗哼了一声,才起身行礼,“我正想与您说这件事呢,昨日邪心树暴动,似乎是与金剑宗弟子开了一场大战,其中有一位结丹女修极为厉害,与那邪树缠斗时竟然还放了毒兽攻击了我们两宗弟子,紧急关头,我只得带着火耀兄暂退回来。”
她这话落下,席间顿时安静了起来,不少狐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实诚,难道是他爹又想了什么新计策?
听到这件事还牵扯到金剑宗,皖长老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可是有什么误会?若我记得不错,剑宗弟子出远门一般都是要执行铲奸除恶的任务,很少直接与其他宗门弟子起争端.....?”
她这话其实已经有些隐喻了,只是不好说那么明显。
但这次沈禾就不回答了,转头目光投到胥闻合身上,想让他这个便宜爹顶上。
嘿,谁料那老东西和眼瞎了一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端着个杯子在那品,看得沈禾莫名火大。
沈禾眼睛咕噜一转,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前辈,其实说来惭愧,我等发现那邪心树时也是有些着急,怕山下弟子被它寄生,也又怕传出去后贵宗不愿前来相助....”
“兜兜转转下只能先与那邪树谎称合作,再把各位请来救援,或许是邪树被那女剑修给打怕了,暴露出了与我们合作的关系,这才有了昨晚的误会。”
天水宗众人互看一眼,表情缓和不少,白纱女人轻叹了一声,“牵一发动全身,你们御风谷此次虽过于稳妥,但也算情有可原。”
旁边矮个子的女修忍不住好奇,问道,“可那女剑修不也是结丹吗?同是结丹修士,她当真有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你们这么多人打的落花流水?”
大殿中又是一静,几个老怪物默默低下头喝茶,这小辈当真是没眼色,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对对对!就这么夸她。
沈禾心里忍不住得瑟起来,恨不得和对面那女修结拜,这原住民说话真是太对她口味了,比上面那红名老家伙可爱太多了。
皖碧转头立刻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子,“天河,怎么这么没规矩,坐回去!”
蓝衫女修被她呵斥一声,委屈撇嘴,“是....”
胥闻合此时心情可以说已经相当不悦,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做事稳妥的儿子给他下这么大的脸面。
连区区几个剑修都对付不了,还有脸回来!
他沉下一口气,还是不急不缓地朝白纱女人敬了一杯茶,“皖道友不必苛责,门下弟子天真烂漫也是好事,既然昨日是与金剑宗的一场误会,依我看也不必过早插手,让他们先磨一磨那颗邪树也好,若是真能直接消灭它,我们再前去补救,岂不是三方合作,水到渠成?”
“可.....”
那高个蓝衫女修刚想说什么,就被皖碧给警告了回去。
胥闻合起身扫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吃的‘胥川风’,眼中划过一丝怒意,“那各位就自行品宴吧,待明日我派人去山下探听情况再行下一步,先行告辞。”
他说完,甩袖就走了,连同他一起来的火擎都没理会。
最终,这一场宴会还是不欢而散。
唯一吃高兴了的恐怕也只有沈禾了。
离了晚宴,天水宗的那高个女修回到房间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什么南境第一阁,不过是强取豪夺之辈,做的也是不仁不义之事!”
同行女修也接着她的话骂了起来,“就是,这种大事他们都不提醒那剑宗修士,如果他们真的把邪树给除了,那水淹南境的滔天因果岂不是都让他们给背上了?最后再让我们去出力冰封水脉,等我们一走,好名声,好功德不都给这什么风火阁给占尽了!”
白纱女人也思索起来,“依我看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内情,那邪心树与中州剑宗可是有七八日的路程,金剑宗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来处理它呢?它再有本事也还是一棵树而已,没有腿,也走不远,它也活了千年,怎么会不怕人家找上门来呢....”
屋内弟子顿时急了起来,“师叔,不如我们干脆现在下山吧!我们也好给那些剑修提个醒啊,万一他们要使什么阴险手段我们也有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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