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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他们没有留下名字,但留下了一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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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建好了。

黑色花岗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三米高,十二米长,安静静地立在英烈墓园最深处。

二十八个代号被刻在了石面上。

每个代号旁边跟着一段话。没有华丽的词句,就是最简单的描述。执行任务的年代,失联的大致区域,任务性质的模糊概括。

“影子”旁边写着:1957年,执行境外情报任务失联。

“北风”旁边写着:1960年,执行秘密任务后下不明。

“飞鸟”“铁锚”“长弓”“夜鹰”……一个接一个。

石墙的最下方,刻着一行字。

“他们没有留下名字,但留下了一切。”

成这天没有搞仪式。没有请媒体,没有发通知,也没有什么领导致辞。

就是项目组的人一起来了。

程砚秋到的时候沈北川已经站在墙前面了。孙、老刘、王芳、林岳,陆续续都到了。郑涛是最后来的,穿着作训服,脚步很快。

没人话。

二十来号人站在那面墙前面,安静地看着。

风从松林那边吹过来,有点凉。

郑涛走到最前面,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了。持续了整十秒钟。

放下手之后他转过身看了看大家,点了点头,也没什么。

程砚秋走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墙面上“影子”两个字。谷文生。这个代号已经有了名字,搬到正式墓碑上去了。但这面墙上依然刻着它,作为记录。

“砚秋。”沈北川走过来。

“嗯。”

“你在看什么?”

“在看'影子'。”程砚秋的声音很轻,“虽然他已经有名字了,但我每次看到这个代号还是会想起吕老跟我的那句话。”

“哪句?”

“他,那批人出去了七个,回来了三个,没回来的四个他记了一辈子。”

沈北川没接话。

孙蹲下来看最。”

他念完后站起来回头看沈北川:“北川哥,这句谁写的?”

“我写的。”

“写得好。”孙完又觉得这么评价不太合适,挠了挠头。

王芳站在墙的另一端,一个代号一个代号地看过去。看到“夜鹰”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这个是七十年代的?”

“对。”老刘走过去,“1974年,边境方向,失联。知情者全部去世了,连模糊照片都没找到。”

“真的查不出来了?”

老刘沉默了一下:“以目前的手段,查不出来了。除非以后有什么新的档案解密或者新的技术突破。”

王芳看着那两个字,轻声了句:“那就等着吧。总有一天。”

沈北川一个人慢慢走到墙的正中间位置。他没有敬礼,而是伸出手,掌心贴在石墙上。

花岗岩很冷。

他的手从左边慢慢滑到右边,像是在跟每一个代号打招呼。

程砚秋在旁边看着他这个动作,鼻子有点酸。

“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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