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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四年了,咱们的账,还了多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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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拍了张合影。三十多个人挤在会议室里,笑着比着V。程砚秋站中间,沈北川站最边上。拍照的时候陆征把他往中间推了推,他又退回去了。

“你又不是见得人,站中间怎么了。”

“不习惯。”

“你这人……”

照片出来以后程砚秋存了电子版也冲洗了纸质版,贴在了办公室白板旁边。

当天晚上沈北川回家,糖包正在茶几上写作业。

“爸你今天开会了?”

“嗯。”

“是那个找哥们回家的会?”

“对。”

“找到多少了?”

“一百六十五个。”

糖包放下铅笔,认真算了算:“那还有好多好多没找到对不对?”

“对。”

“爸,你慢找。别急。”

沈北川笑了:“你倒安慰起我来了。”

“糖包长大了嘛。”她完又拿起铅笔写字,头也不抬地加了一句,“爸,等我长大了帮你一起找。”

沈北川看着她的脑袋,没话。

几天后他接到了顾远山打来的电话。

“北川。”

“顾老。”

“总结会那天没来得及跟你多。今天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有空。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话。年纪大了,话多了。”

沈北川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

“好,我明天去看您。”

“行。来了一起喝茶。”

挂了电话沈北川坐在阳台上想了一会儿。顾远山的声音听着比总结会那天虚了不少。

他拿起手机给陆征发消息:顾老最近身体怎么样?

陆征过了十分钟才回:不太好。上周体检有几项指标不太乐观。

沈北川:严重吗?

陆征:八十三了,哪有不严重的。你去看看他吧。

沈北川:明天就去。

他放下手机,深呼了口气。

人老了就是这样。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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