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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不是叛逃,是灭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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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老刘,“不过这只是推测。要坐实还得有更多证据。”

“人呢?齐保全现在在哪里?”

“我查了,还活着。今年八十三岁,住在河南一个县城的敬老院里。”

程砚秋的眼神变了。

这时候沈北川进来了。

“进展呢?”

程砚秋把所有信息一条一条跟他了。

沈北川听完后坐在椅子上没话,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还差一个东西。”

“什么?”

“遗骸。”沈北川,“马大爷看到人被推上车带走了。带去了哪里?人最后在哪里?如果能找到遗骸,有伤痕,那就是铁证。”

“但这已经五十年了。”王芳,“在哪儿找?”

沈北川看着程砚秋:“回访马大爷。问他那辆车往哪个方向开的。再问问当年村里有没有人知道更多细节。五十年前的事,那个村里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到过什么。”

程砚秋点头:“我明天亲自去一趟河南。”

“去。”沈北川,“带王芳一起。”

安排完了,沈北川又加了一句:“这件事同步报给军纪委。我们查归查,但翻案不是我们能定的。需要上面拍板。”

“我跟旅长了,他先调查,有结果再报。”

“行。”沈北川站起来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了。

他拿了外套正要走,忽然停下来对程砚秋了一句。

“程砚秋。”

“嗯?”

“你知道对一个军人来最可怕的事是什么吗?”

程砚秋看着他。

“不是死。”沈北川,“是死了以后还被人踩一脚。被是叛徒、逃兵。自己死了没法话,家里人替你背一辈子。那才是真的死不瞑目。”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得像石头。

“所以这件事,不只是查案。是替一个死了五十年的人开口话。”

完他走了。

程砚秋站在原地,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

替一个死人开口话。

她低头看着白板上“李长庚”那三个字。

等我。

等我替你把话出来。

她拿起电话拨了王芳:“明天六点的火车,去河南。你准备一下。”

王芳那头痛快地答:“收到。”

挂了电话,程砚秋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开始写这次调查的第一份报告。

题目她写的是:关于李长庚同志“叛逃”定性的初步调查。

“叛逃”两个字,她特意加了引号。

因为她已经确信了。

那不是叛逃。

那是一桩藏了五十年的杀人灭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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