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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爸爸的歌,唱哭了所有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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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糖包闭上眼睛,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头微蜷着。

她张开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吓到什么人一样。

“星亮呀亮,北纬二十四度一,风儿轻呀轻,东经九十八度八。”

程砚秋的笔尖在本子上,手在抖。

糖包的声音继续,这次比前面三十五首都慢,每一个字都拖得长长的,像是不舍得唱完。

“爸爸走了很远的路,翻了好多好多的山。”

宋清晚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她没出声,就是站在旁边一直掉眼泪。

“爸爸会回来,爸爸一定会回来。”

糖包的声音开始抖了。

“等糖包唱完这首歌……”

最后一个字下去的时候,糖包的嘴还张着,但是没有声音了。

她睁开眼睛。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啪嗒啪嗒砸在她的手背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仰着头,使劲使劲地忍着,嘴抿得紧的,下巴都在抖。

程砚秋把笔一扔,一把她抱进了怀里。

“糖包……”

程砚秋自己也在哭,声音都变了调。

糖包被她一抱,终于忍不住了,手攥住程砚秋的衣服,闷声哭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闷在胸口的呜咽,一声一声的,听着让人心碎。

宋清晚蹲下来,从旁边把两个人都搂住了。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陆征站在客厅门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没有进去,就靠在门框上,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眼眶红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糖包的哭声了。

她从程砚秋怀里抬起花脸,吸了吸鼻子,声:“姐姐,糖包没哭。”

程砚秋被她这句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你都哭成这样了还没哭。”

“没有,”糖包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糖包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宋清晚心疼得不行,拿纸巾帮她擦脸:“我家糖包最勇敢了。”

糖包点点头,抽噎了两下,又:“姐姐,你记下来了吗?”

程砚秋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数字,有的地方被眼泪洇湿了。

“记下来了。”程砚秋声音沙哑。

“那就好。”糖包又吸了一下鼻子,“爸爸了,唱完了就好了。”

程砚秋看着这个三岁半的团子,心里酸得不行。

她抱着糖包又紧了紧,在她头顶上:“糖包太棒了。你是姐姐见过最棒的孩。”

糖包没话,就是把脸埋在程砚秋肩窝里,安静了下来。

陆征这时候才走进来。

他走到程砚秋旁边,低声问:“坐标记清楚了?”

程砚秋点头,把本子递给他。

陆征看了一眼那个数字。

北纬24.1,东经98.8。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坐标……”

程砚秋看着他,声:“陆旅,你知道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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