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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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直看张瑞卿，并不躲避，坦然道：“就算你们问了，知道了，然后呢？因为我母亲是苏清夷，我什么做什么都是错，就罪该万死？”
张瑞卿哑口无言，看到她嘴角那抹苦涩，甚至生出一种自己做得很过分的错觉。
可他又分明没有做错。
江挽晴既是苏清夷之女，进研究所这件事，本就该慎之又慎。
江挽晴更不该什么都不。
但凡她事先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哪里还会有今天收徒宴上那般局面？
看到他眼里的谴责，江挽晴知道，在旁人眼里，苏清夷女儿这个身份是她的原罪，这样的谴责永远都逃不掉。
除非查清当年的真相，还母亲一个清白。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五太公过，若是遇到麻烦，可以去找他那位老战友，江挽晴不禁抬头，静静看向张瑞卿。
此前拿铜锁找去五太公的老战友家就碰到过他，而那位老战友刚好也姓张。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那天我去张老先生家找他，碰到了你，你跟张老先生是什么关系？如果方便，能不能……”
后半句还没出来，张瑞卿脸色已经黑了。
给程老带来一堆麻烦还不够，她还想做什么？
爷爷早年一身伤，好不容易退休静养，不该再被琐事打扰。
张瑞卿想也没想，沉声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挽晴原想着，或许张瑞卿能帮忙打个招呼，让她早日见到张老先生，也许对当年母亲的事，张老先生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但对方的态度让她知道，不必再自讨没趣。
她不再问，离开主楼，回宿舍。
一路上碰到人，不出意外，对她都敬而远之。
江挽晴当没看见，脚步没有停。
回宿舍时，夏楠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给她留了纸条，给她打了水，在暖水瓶里，还给她留了两个包子，但已经凉透了。
江挽晴没有吃包子，只倒了半杯水，缓缓喝了两口。
水是暖的，从喉咙暖到胃里，但刚从外头回来，手脚都还是冷的，冷到木然。
她两手捂着搪瓷杯，坐在椅子上，静静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色。
直到冻透的双手被温水隔着搪瓷杯暖了些，恢复了些许知觉，她才放下杯子，又翻开那本《药理学》。
好半晌，翻不过去一页。
她长叹一声，还是把书合上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关灯躺下。
第二天，正是入所上班的第一天。
所有人都有事做，领白大褂，认各自科室办公室，随后跟着带教老师，熟悉研究室的各项工作流程。
唯独江挽晴。
程老不在，代管她的是张瑞卿。
昨夜不欢而散后，张瑞卿对她的态度更冷了几分，只带她认了工位，指着旁边的柜子，里面放着往年的病历簿与实验手札，让她先翻看。
“化验室、标本间，没有我陪同，不要随便进去，肝炎标本更不能碰。”
“柜子里这些病历和实验记录，你自己先看看，别的事，等老师回来再。”
“我手头这批血清样本要赶检测时限，若是无事，不必找我，我没空分心。”
着，拿起要核对的血清送检台账，就要往另一个办公室去，像是连跟江挽晴共处一室，都不情愿。
江挽晴看了一眼那沓台账纸，还是上前了一步。
“我可以帮你。”
“不必。”
完，不再看她，转头就出去了。
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再出现在江挽晴面前。
江挽晴看明白了，是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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