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战利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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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夕阳缓慢下沉，拉斯佩齐亚的守军陷入全面恐慌，惨叫声顺着微风传来，维图斯神色冷漠，用炭笔绘制城内的建筑分布图。
许久，他伸了个懒腰，“今天的任务到此为止，你们好好歇息，我下山找执政官开会。”
......
四月六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海面上，炮兵照例轰击守军营房，等到整个营区的木制房屋损毁大半，目标变更为城北的贵族宅邸。
炙热的炮弹划破天空，一枚炮弹入庭院中央的喷泉，溅起大片混浊的水花，还有一枚炮弹砸穿了马厩的屋顶，致使惊慌失措的马匹冲出厩舍，嘶叫着在宅邸内部乱窜，撞翻了一个倒霉的年轻女仆。
随着炮击持续，其余建筑也未能摆脱灾难，装饰奢华的宴会厅被多枚炮弹命中，屋内的桌椅被毁，价值昂贵的金银餐具洒一地。
这时，穹顶的玻璃吊灯开始幅度摆动，然后整个砸在地毯上，化作一堆华丽的无用碎片，随之破碎的还有宅邸主人的抵抗意志。
......
许久，维图斯抬起左手，“停止射击，派人向守军通报。接下来，我会重点关照城内的富人区，除非他们投降，否则炮击不会停止。”
等待期间，维图斯花钱向雇佣兵购买一尾刚刚钓上来的海鲈。他的心情很不错，索性亲自下厨，用匕首剖开鱼腹，心取出内脏，剥离那层透明的黏膜，再用清水冲洗鱼腹内。
下一步，他把处理好的鱼肉切成块，几瓣大蒜被他用刀侧拍开，一把欧芹切得细碎......
很快，鱼块被投入微热的橄榄油中，只听“滋啦”一声，香气瞬间被激发。
待鱼皮煎至微黄，他倒入清水，陆续加入各类调料。汤汁开始沸腾，鱼块在其中微微翻滚，维图斯无视旁人的目光，怡然自得吹着口哨。
皮耶罗循着鱼汤的香气找过来，“大人，您一点也不担心？”
“现在是第二天，我有充足的时间履行刚才的威胁。如果城内贵族死撑着不投降，宁愿为了异国统治者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也认了。”
他舀了一碗鱼汤给佣兵队长，然后又给自己舀了一碗，用银勺口喝着，品味鱼汤本身的甘甜与鲜美。没过多久，执政官的卫士跑来报信，拉斯佩齐亚答应投降。
维图斯仿佛听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接过皮耶罗的空碗，继续为客人舀取鱼汤，“这里面加了胡椒和松露，多喝点。”
......
拉斯佩齐亚历史悠久，但受限于地理因素，只是一座近万人口的城市。阿尔比齐和市议会讨价还价，把赎城费约定为八万弗罗林。
按照事先约定，维图斯获得其中的两成：一万六千弗罗林。除去佣兵们的辛苦费，他一次性赚了八千弗罗林，相当于28千克黄金。
皮耶罗拿到自己的那份，心情大为畅快，仅仅付出一天的劳作就获得超过半年的收入，放眼过去二十年的佣兵生涯，还是第一次赚到这种轻松钱。
“大人，今后有麻烦记得找我，烂鲱鱼佣兵团绝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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