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玄的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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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锈蚀吞噬的飞船，它的能量核心没有消失——而是被同化了。“玄的眼神变得幽深，“那艘船的船长，在最后时刻给我传了一段影像：他看到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变成灰白色，像石头一样坚硬。而他的意识——还在。“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收集钥匙碎片，是想用造物者对抗锈蚀？“
“是。“玄点头，“我知道你们一直觉得我居心叵测。但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控制环带——而是找到一种能对抗锈蚀的力量。我试过很多方法：收集钥匙碎片、研究环匠文明遗迹、甚至深入环带外的星骸——但都没有用。锈蚀太强了，强到——“他停顿了一下，“强到我觉得，只有造物者这种级别的存在，才能与之抗衡。“
“那你为什么不早？“
“因为没人会信。“玄苦笑，“一个反派的话，谁会信？“
陈默看着玄的眼睛，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在第41章——不，在更早之前，玄归还四枚钥匙碎片时的神情。那时候他还以为玄是“良心发现“，现在想来——
“……所以，你归还钥匙碎片，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你知道钥匙碎片控制不了造物者，反而需要造物者来对抗锈蚀？“
“是。“玄坦然承认，“我研究了几十年，得出结论：钥匙碎片只是开门的工具，真正能对抗锈蚀的，是造物者本身——或者，是造物者体内那套环匠文明能量系统。“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因为锈蚀的潜伏体开始激活了。“玄，“这是锈潮即将大举入侵的前兆。我的情报网告诉我，第3、5、8、11号节点都出现了锈蚀颗粒——这意味着，锈潮的涨潮期要到了。“
“涨潮期？“
“锈潮是有周期的。“玄，“根据我从环匠遗迹中破译的资料，锈潮大约每隔一万年就会有一次大潮。环匠文明当年锁门，正是因为第一次大潮。而第二次大潮——“他看着陈默，“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现在。“
调度室内安静了很久。
“……好家伙。“陈默深吸一口气，“合着我还赶上万年一遇的大潮了。“
“这不是运气问题。“玄，“这是宿命。环匠文明锁门一万年，就是在等一个能对抗大潮的人出现。你修好了第13号节点，让火种回归环带核心，拿到了完整的钥匙——你就是那个人。“
“……你这么相信我？“
“不是我相信你。“玄平静地，“是我别无选择。锈潮大潮来的时倛，环带内外所有的生命都会被吞噬——包括蓝潮，包括联合体，包括柯尔特星区所有人。在锈潮面前，我们的恩怨，不值一提。“
陈默沉默了很久，最终伸出手：
“……行。既然你摊牌了，那我也摊牌——合作可以。但丑话在前头：你要是敢在背后搞动作，我第一个拿扳手敲你。“
玄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
“……放心。蓝潮人，话算话。“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调度室窗外，第3号节点的方向，一道灰白色的锈蚀痕迹，正沿着能量管道，缓慢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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