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以身抵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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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奎晚上想碰她，她嫌他身上有汗味，把他推开了。第二天他就走了，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想什么，最后什么也没。
韦红霞甩甩头，把这事甩出了脑海，加快脚步往家走去，热水瓶里还有半壶热水，得赶在王老三等得不耐烦之前把自己拾掇干净。
毕竟今晚的价码是三百块，值了。
韦红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被云遮住了。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底板往上蹿。
镜子里的人影模模糊糊，她凑近看了看，眼角有细纹了，但皮肤还算白。
她往脸上拍了点雪花膏，是那种两块钱一袋的，香味浓得发腻。
手机震了一下，王老三发来一条消息：“还没好？”
韦红霞没回。她慢悠悠地把头发擦干，换了件干净的内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出门前她又犹豫了，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她看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火光，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像烟灰，看着还有点火光，一弹就散了。
她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夜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在地上溅出几点火星。
锁门，出发。
王老三家在村西头，离她家隔了三条巷子。韦红霞走得不快，路上遇到一条土狗冲她叫，她一脚踢过去，狗夹着尾巴跑了。
夜风吹得路边的玉米地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走到王老三家门口，院门没关，虚掩着，是专门在等她。
韦红霞推门进去，院子里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照着满地的烟头和花生壳。
堂屋的门也开着，王老三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她来了，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
“洗好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假模假式的客气。
“嗯。”韦红霞在门槛上把拖鞋底的泥蹭掉，走了进去。
王老三家的堂屋不大，一张八仙桌，一张旧沙发，一台二十寸的老电视正放着抗日神剧，声音调得很低，只剩下嗡嗡的话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霉味，还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
“喝口水不？”王老三殷勤地倒了杯水递过来。
韦红霞接过杯子，没喝，放在桌上。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王老三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腿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别看了，”韦红霞吐出一口烟，“看够了再弄？”
王老三嘿嘿笑了，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膝盖。韦红霞没躲，也没看他的手，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正在开枪的鬼子。
“你家婆娘啥时候回来？”她问。
“后天。”王老三的手往上移了移，“不急，够时间的。”
韦红霞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把王老三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
王老三愣了一下，以为她要反悔，脸色刚变，就听韦红霞：“先去把澡洗了，一身汗味，熏死人。”
王老三张了张嘴，想什么，最后还是乖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韦红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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