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当死则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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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苍澜走上前来，向江景离郑重行了一礼，“巡尘使大人，李家认这笔债，也认您的道理。
今日我来，是见证，不是求情。”
他的声音沉稳，转向凌云岳行礼道：“凌宗主，李玄舟已被逐出我青州李家，今日一切按规矩办，李家没有异议。”
完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李玄舟，他极为复杂的目光渐渐归于平静，没有开口回答儿子的问题。
在院里，他是父亲，该的、想都已经完了。
现在，他站在的地方是青云殿，他是青州李家的前家主，代表的是青州李家。
他的每一个字都要对家族负责。
所以他选择沉默。
听到父亲对江景离和宗主的那番话，又迎上父亲直视自己时那复杂而沉默的目光，李玄舟心中明白了。
他没有再看父亲，转正身体，面朝江景离。
这一刻正好迎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
“不要怪你爹。”
江景离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已经为你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
现在他已经不是青州李家的家主了，回去之后还要去祠堂面思过一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们青州李家因为你，出了十万两银子，来了结家族与我的恩怨。
这应该是李家为你第二次出钱了吧，而且远远比第一次出得多。
不知道你该感到荣幸，还是该感到悲伤。”
李玄舟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江景离。
“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包括你，当然也包括我。”
江景离蹲下身，目光与他平齐，“回答我一个问题。
有一件事我想搞明白。
无论是你看上她，还是她想攀你这个高枝，都可以。
你把她带走，让她跟江家退婚不就完了吗？
为什么非要弄死我？
我也没招你惹你。”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就因为你是青州李家的子弟，就因为你是青云剑派的内门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杀谁就杀谁？
就是看我这只蚂蚁不顺眼，想用脚轻轻碾死我吗？”
李玄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道：“杀你，确实有一部分是你的这种原因。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想让你活。
她不想有一个未婚夫活在世上，也不想有这样一段过往，她想抹去这段过往。
她救过我的命，即使她了一些谎，我也不会在意。
所以我派李忠去杀你，既是我的原因，也是她的诉求。”
江景离笑了笑：“她是谁？
连她的名字你都不敢了吗？
你是心中有愧，还是觉得没脸再提她的名字？
把你的救命恩人到这步田地，你良心何安？”
李玄舟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愧疚、悔恨交织在一起，最终吐出那三个字：“她是孙若湄。”
他忽然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急切：“到若湄，我想问你，她去哪里了？
是你把她带走了，还是她已经死了？
我打听过她的消息，孙家有人把她带走了。
我问过柳师姐，她不是她干的。”
江景离嗤笑一声：“她不是她干的，你就信了？”
李玄舟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相信柳师姐在这件事上不会骗我。”
江景离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既然如此相信她，那按理孙若湄不该在破庙受到那种折辱啊？
按理她不该派人去杀我舅舅和舅母啊？
她明知道做这些事，最终的因果都要到你身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你太相信她，她想给你个教训？
还是你信任的人就是一堆狗屎，还是你的信任本身就是狗屎？”
“李师弟的信任不是......”
柳婉清刚开口，江景离反手一刀柄凌空抽在她另一边脸上，将她再次抽趴在地。
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孙若湄消失也好，死了也好，还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景离收回手，语气冷了下来，“你一脚把她踹进深渊，现在要死了，想把她拉上来吗？”
面对江景离的嘲讽，李玄舟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果你把她带走了，她还活着，请替我转告她一声抱歉。
我真的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我高估我自己的能力了。
如果她死了，那就等我死了，再去跟她这句抱歉吧。”
江景离嗤笑一声：“好好好，这算是你的遗言吗？”
“不......”
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柳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李玄舟身前，泪流满面地看着江景离，“大人，我替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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