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太后病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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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笑了笑。
“我这是在告诉你们，北境不是靠我一个人撑着的。我走了，你们就是北境。我回来了，北境还是北境。”
清怡站起来。
她走到谢临面前，仰着头看他。她的眼眶红着，可没有泪。她的声音很稳。
“你去吧！若是你不回来，我替你守到死。”
谢临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我会回来。”
他在她耳边说。
“我答应过你，不会失手。”
当天下午，谢临把三道令写好，盖上北境都司佥事的印，一份交给清怡，一份封存在总兵府后堂的铁匣里。
他又给巴图尔写了一封信，让石七爷送去月亮湾。
巴图尔当天傍晚就赶来了。
他满身是土，马都没下就冲进总兵府。
“谢临，你要进京？”
“嗯。”
“带多少人？”
“三百骑。赵破虏领兵。”
巴图尔沉默了一瞬。
“我跟你去。”
谢临摇头。
“你不能去。你是北狄的王子。你进了京，就是北狄进了京。京城那帮人正愁找不到由头。你留在月亮湾，替我看着北线。若京城来兵，你从北面压下去。不用打，只要让他们的斥候看见你的旗子就行。”
巴图尔攥了攥拳头。
“那你答应我。活着回来。”
谢临拍了拍他的肩。
“我答应过清怡，也答应过你。”
谢临是在五月初十清早出的城。
他带了三百骑，赵破虏领兵，石七爷跟着。
清怡送到北门。她没有哭，也没有多话。
她只是把那只旧箭囊解下来，挂在谢临的马鞍上。
“箭囊里没有箭。你带着它，就是带着我。”
谢临低头看了看那只箭囊。皮子已经磨得发亮，箭囊口上还沾着去年冬天的一点泥。
他把它系紧在马鞍上，翻身上马。
他朝清怡点了点头，拨转马头，朝南去了。
三百骑的马蹄声在官道上汇成一片闷雷。
谢临走在最前面，马鞍上挂着清怡的箭囊。石七爷跟在他旁边，赵破虏押后。
出城三十里，谢临忽然勒住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铁关城的方向。
城头在晨雾里若隐若现，一排火把还没熄，像几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石七爷看着谢临的动作问道。
“怎么了？”
谢临收回目光。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次走，和以前不一样。”
石七爷抽了口烟。
“哪里不一样？”
谢临催马向前，没有多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京城那盘棋，该收官了。”
三百骑沿着官道向南。过了清水河，过了襄平，过了白水镇。
第五天傍晚，远远看见了京城西郊的轮廓。
谢临没有直接进城。
他在城外十里处扎了营，让石七爷先进城去探。石七爷去了两个时辰，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谢哥，城里不太对。沈叔被软禁在户部，门口有禁军守着。小皇帝住在偏殿，身边全是生面孔。太后住的慈宁宫，三天前就封了，谁都进不去。城里都在传，说太后已经没了，是小皇帝瞒着不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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