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祈祷与小小的恶趣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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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米切尔。
“诗人同学”，克莱恩的好友，未来塔罗会的“星星”先生。
更重要的是他体内寄宿着一个从第四纪苟活至今的偷盗者途径天使，帕列斯·索罗亚斯德。
洛恩毫不掩饰地审视伦纳德。
伦纳德察觉到注视，抬起绿眸与之对视。
“嗯？”
几乎同一时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伦纳德脑海中响起。
伦纳德浑身一颤，肌肉本能地收缩，老头很少有这种反应。
不过他很快控制住反应，这里毕竟是圣赛琳娜教堂门口，无论来人是谁，都不太可能直接动手。
“有什么事吗？”
伦纳德率先开口，同时暗自询问体内的帕列斯。
然而帕列斯却没有给予回应。
洛恩向前走了两步，脸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喜欢单片眼镜吗？”
“什么？”
伦纳德一时没能理解这个问题。
他认真看了洛恩两眼，确认自己从未见过对方，才带着几分迟疑回答：
“不，我不喜欢。”
“这样啊。”
洛恩点了下头，随后将手伸进衣袋，实际却是从体内世界取出一枚单片眼镜。
“但是我……”
他说到这里，用一块软布擦了擦镜片，随后当着伦纳德的面，将单片眼镜戴在左眼上。
那一刻，伦纳德只觉得体内的老头彻底沉寂了下去。
洛恩顿时捕捉到了一股极为细微的情绪变化。
显然，哪怕已经躲进黑夜教会的地盘，帕列斯对阿蒙留下的心理阴影依旧很重。
目的达成后，洛恩立刻摘下单片眼镜，话语一转道：“……也不喜欢。”
说罢，他没有解释，而是绕过还愣在原地的伦纳德，径直向街道另一端走去。
此刻，已经离开的洛恩心情变得不错起来，
“又吓到一个老家伙！或许自己在红祭司途径方面也有非常高的天赋呢！”
直到洛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僵在原地的伦纳德才回过神。
他没有进入教堂，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老头，他有什么问题吗？”
脑海中一片沉默。
伦纳德又问了一遍：“老头？”
随后，帕列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少了往日的随意。
“或许，你应该用‘祂’。”
帕列斯刚才确实被单片眼镜惊了一下，但是作为曾经从阿蒙手下逃脱，苟到现在的偷盗者途径天使，祂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不是阿蒙。
那个青年表现出的力量层次好似不高，甚至可能只有中序列，但是帕列斯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高位气息。
力量可以隐藏，也可以因为重伤、封印或其他原因跌落，但位格很难伪造。
更麻烦的是，对方刚才的行为近乎明示，发现了祂的寄生。
对方那枚戴在左眼上的单片眼镜，帕列斯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一位红祭司途径的天使。
否则，正常人谁会做出这种带有强烈挑衅意味的行为。
“祂？”
伦纳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傻掉了，
作为值夜者，他很清楚，在神秘学领域中，只有天使及以上的存在，才会被称为“祂”。
伦纳德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老…老头，你这不会是在骗我吧……”
这一次，帕列斯没有像往常那样讥讽他。
而这份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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