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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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这半年发现的，想着借用诡秘世界象征空间的学徒途径帮助自己领悟吞噬星空的空间法则，于是主动收集材料，配制魔药，成为非凡者。
而在魔药进入身体的那一刻，体内的基因原能仿佛对其进行了净化。
那些寄宿在非凡特性中的精神残留、疯狂低语、意志碎片全部被抹除，只剩下纯粹的力量和知识。
虽然消化吸收的过程仍然需要，不然序列之间的衔接会出问题。
但至少，他不用向其他非凡者一样担心失控。
“有我的帮助，你想做的事成功率更大。”
“不是吗？”
沉默再次降临。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
花海中的微光明灭不定，像是在呼应着某种思考的节奏。
黑夜女神注视着洛恩。
洛恩则安静的站在原地，回视黑夜女神。
洛恩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平等对话，靠的不是这半吊子的序列7非凡能力。
靠的是体内那直径一万公里的界主级世界，靠的是吞噬星空体系赋予他的特殊。
时间流逝。
“好。”
黑夜女神最终给出了答复。
随着话语落下，周围的黑暗开始消退。
圣赛缪尔教堂的大祈祷厅，后排偏僻的角落，前方的信徒还在闭眼祈祷，左右两边的座位空着。
前方台上安东尼大主教的布道声清晰地传入耳中，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长椅的触感回到了身下，背后传来木质靠背的硬度。
洛恩重新坐在了大祈祷厅后排，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
成了。
黑夜女神没有询问他要什么具体的报酬。
洛恩也没有提。
双方达成了一种默契。
女神默认了洛恩在贝克兰德的行动，甚至在必要时会提供教会的资源便利。
他目光扫过穹顶上方那幅绘有绯红之月的壁画。
洛恩自愿成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这在某些人看来或许是愚蠢的。
主要是他很清楚——在末日来临的棋局里，不在棋盘上的人，连被保护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棋子和棋子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有些棋子只能直走，有些棋子可以跨越整个棋盘。
随着布道结束，信徒们陆续起身，低声交谈着向门口走去。
洛恩坐在角落里没有动，等到人群散去大半才站起身。
他整了整外套的领口，迈步走向侧廊的出口。
走出圣赛缪尔教堂，贝克兰德的灰雾依旧笼罩着天空。
街道上马车来往，行人匆，一切都是日常的模样。
他抬手招来路边等候的马车，拉开门坐进车厢。
“回西区。”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洛恩靠在车厢壁上闭起眼睛。
脑海中开始盘算下一步。
学徒途径的序列6——记录官。
魔药配方他早就知道，但其中主材料目前还没有着落。
现在有了黑夜教会这条线，至少多了个情报渠道。
还有那个即将从源堡被投放下来的人。
周明瑞——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对方降临的时间节点应该很近了。
廷根市，黑夜女神教堂，值夜者小队，塔罗会……
故事的序幕即将拉开！
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暴风雨要来了。
而他，已经拿到了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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