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巅峰斗罗聚城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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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位印记乃千家传承，怎么能被剥离？”
“老夫修炼百余年，从未见过不依靠魂环与神念便能存在的光明法则。”
千道流抬手触碰眉心，指尖碰到了一点灰金圣辉。
“天使神考赐下的力量带着约束，每提升一步，神位印记便会深入精神海一分。”
“这道圣光却没有索取任何东西，它只让低位力量自行退让。”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千羽寒。
“这就是十二翼的血脉位格？”
“你能看懂多少，取决于你自己。”
“阁下既有这等光明，为何还要修炼亡灵力量？”
“光明与死亡从来不是死敌，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会替力量划定善恶。”
金鳄无法接受这句话。
“亡灵驱使尸骨，侵蚀灵魂，怎么可能与神圣光明共存？”
千羽寒转过脸。
“你体内至少有八块魂骨，哪一块不是从魂兽尸体中取出？”
“武魂殿猎杀魂兽获取魂环，死在你手中的魂兽又有多少？”
“借尸骨提升自己时不谈邪恶，见到本座掌控亡灵便开始谈神圣，谁教你的规矩？”
金鳄喉结滚动，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魂师吸收魂环是大陆规则。”
“谁定的？”
“历代魂师皆如此修炼。”
“做的人多，便能遮住尸体？”
“你！”
金鳄刚要释放武魂，千道流身上的光明威压又重了一层。
供奉殿六人的天使同源魂力受到牵引，魂环才亮起便自行熄灭。
青鸾看向自己的掌心。
“我们的魂力也在避让。”
光翎试着调动第七魂环，魂环刚离开脚下便退了回去。
“相隔这么远，十二翼仍能压住供奉武魂？”
千道流没有理会身后的议论。
圣光洗过精神海后，他已看见六翼天使本源最深处，那道属于天使神的金色锁印。
锁印牢牢缠住武魂，每一根纹路都通往供奉殿神像。
千家世代供奉天使神，也被这道印记世代控制。
他曾将它当成荣耀，从未想过剥开观察。
如今十二翼圣光降临，锁印不再高高在上，反而缩在武魂本源角落，不敢接触外界光芒。
千道流抬起双手，掌心接住落下的圣辉。
“原来六翼之上，当真还有更高的天使位格。”
比比东看见他的口形，再也顾不上圣火反噬，抬掌拍向光罩。
灰金火焰钻入掌心，她切断那片皮肉，仍旧朝千道流不断摇头。
千道流终于转头看向她。
光罩内，比比东指着千羽寒背后的灰色死气，嘴里反复喊着邪魂二字。
“到了现在，你还想拿亡灵气息污蔑十二翼。”
比比东听不见，却看懂了他的口形。
她抓住月关的肩膀，将他推到光罩前，逼他想办法传音。
月关摇头后，比比东一掌将他打翻，转而催动残余的死亡蛛皇魂力撞击阵法。
千道流望着这一幕，脸上的最后一点迟疑也散了。
“比比东，你背弃天使信仰，私修罗刹神力，损毁武魂殿根基，还敢妄议神迹。”
光罩隔绝声音，这句话却借助护城大阵的天使节点，直接传入教皇殿。
比比东撑住光幕的双手滑下半尺。
月关与鬼魅同时转向她。
“冕下，大供奉说的罗刹神力，是什么意思？”
比比东转身扬起权杖。
“千道流在胡言乱语，你们也敢质问本座？”
鬼魅没有退。
“索托城一战，那股紫黑色神力曾从您体内出现，千羽寒抽走的神念，难道真与罗刹神有关？”
“闭嘴！”
死亡蛛矛从比比东背后刺出，停在鬼魅咽喉前。
月关挡到鬼魅身侧。
“冕下，我们跟随您多年，若此事为假，您只需当众否认。”
比比东握着权杖，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说出否认二字。
光罩之外，千道流已主动散去全部护体魂力。
来自十二翼的圣辉继续落下。
六翼天使武魂再也支撑不住，羽翼全部贴向后背，九枚魂环也降到脚边。
金鳄扶住残柱，嗓子发干。
“大供奉的武魂在朝拜。”
千道流没有反驳。
他张开双臂，任由高位光明洗过精神海，双眼中流下两道泪痕。
“守了百余年，老夫今日才知道，什么才是未被神位枷锁污染的光。”
话音传出，七口天使圣钟再次齐鸣。
千道流的右膝缓慢弯下，距离地面只剩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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