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史莱克名声扫地破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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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替我捡回令牌……”
唐三俯身将那块令牌捡起，令牌边缘嵌进了擂台裂缝，费了两次力才拔出来。
六种武魂图案已经失去光泽，原本象征身份的纹路只剩下几道暗淡的刮痕。
玉小刚伸手去拿，手臂抬到一半便垂落下去。
“给我。”
“老师，你伤得太重，令牌先由我保管。”
“给我！”
玉小刚的五指抓住唐三的袖口，指甲在布料上留下几道白痕，“那是武魂殿长老令，是我的身份，是我最后的证明！”
唐三看着他满是血污的脸，手指收紧，最终还是把令牌放进了玉小刚掌心。
令牌硌着伤口，玉小刚却没有松手。
弗兰德抱着他走下擂台，沉声说道：“先回学院，戴沐白还在等我们，伤势也不能继续拖。”
“学院？”
玉小刚抬起头，视线越过弗兰德肩膀，落在看台那些避开的脸上，“他们还认史莱克吗？”
没人回答。
先前围在擂台边请教魂环理论的魂师，此时已经退到了看台两侧。有人收起了记录理论的纸张，有人将写着大师二字的木牌踩进了地面。
斗魂场管事站在出口旁，见弗兰德走来，赶紧拱手。
“弗兰德院长，今日的场地损坏，以及观众受到惊扰的赔偿，还请在三日内结清。”
弗兰德脚步一停。
“场地的事我会赔。”
“还有公开指导的费用，护卫调动的费用，观众退票的费用，以及场内魂师受伤的药费。”
“我会赔。”
“您拿什么赔？”
管事看着他，“史莱克学院已经欠了斗魂场两个月的租金，今日的费用加在一起，至少需要三千金魂币。”
弗兰德摸向腰间，那里只有一只装着几十枚金魂币的钱袋。
“先记账，给我十天时间。”
“账可以记，擂台也可以修，可史莱克的名声已经坏了。”
管事收回手，“往后不会再给史莱克学院赊账。”
弗兰德的脸色发白，却没有争辩。
玉小刚抓住他的衣领，“你答应过会替我重建名声！”
“小刚，先离开这里。”
“我问你话！”
“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结果，你还要怎么重建？”
这句话出口后，弗兰德自己也怔了片刻。
玉小刚松开手，掌心里的令牌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唐三弯腰捡起，重新放回他手中。
“老师，理论还在，只要找到能验证它的人，今天的事就能解释清楚。”
玉小刚抬眼看他，“你相信我？”
“我相信。”
“那你告诉我，朱竹清的第四魂环为什么会是万年？”
唐三张了张嘴。
玉小刚追问：“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吸收第二魂环时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她却能承受万年魂环？你也认为我的极限理论错了？”
“她的身体和精神力都比常人强，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或许？”
玉小刚笑了一声，胸口随即抽动起来，血沫从唇边流下，“你以前从不会用或许回答我。”
唐三低下头。
他想说千羽寒掌握了某种特殊秘法，可那句话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朱竹清的魂环就在眼前，四枚魂环没有任何伪装痕迹。那枚黑色魂环释放出的压力，他亲自感受过。玉小刚的理论解释不了，自己也解释不了。
“先治伤。”弗兰德将玉小刚的身体往上托了托，“等回到学院，我再想办法联系治疗魂师。”
“治疗魂师救不了我。”
“总要试过才知道。”
“你刚才还说我的丹田碎了。”
弗兰德沉默片刻，“我会找人。”
三人走出斗魂场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索托城居民。
消息传得太快，连街边商贩都知道了擂台上的事。
“那就是大师？”
“听说他的十大理论全是武魂殿藏书里的。”
“还拿着长老令骗人，真不要脸。”
“史莱克学院收的都是这种人，往后谁还敢把孩子送过去？”
每一句话都传进玉小刚耳中。
他抓着令牌的手不断收紧，手背上的血管鼓起，却没有力气抬头反驳。
弗兰德加快脚步，想绕开人群。
一名穿着灰布短褂的男人拦在路中间，手里捏着一张商会契约。
“弗兰德院长，今日之前，我们商会准备给史莱克学院提供三千金魂币，作为新一年的赞助。”
弗兰德停下，“现在也不迟。”
“迟了。”
“你们需要什么条件，我可以谈。”
“我们只需要学院有个能站得住的名声。”
商人看向玉小刚，“如今所谓大师已经变成废人，理论也被证实来自武魂殿旧册，史莱克还剩什么？”
“史莱克有学生。”
“戴沐白断了一条手臂，唐三刚才靠暗器取胜，若没有暗器，他未必能赢那名魂师。”
唐三抬头，“你没有看完整场战斗。”
“我看见了结果。”
商人收起契约，“商会做生意，只看结果。”
弗兰德握住拳头，“定金我会退。”
“希望如此。”
“已经花掉的部分呢？”
“那是史莱克自己的问题。”
商人带人离开，另一名代表却留在原地。
“院长，学院之前从我们这里购买的药材和粮食，账期已经到了，明日之前请结清。”
弗兰德转过身，“戴沐白的药也算在内？”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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