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捏碎神格反攻宣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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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让他们看。”
千羽寒将神格托向高处，灰金纹路沿着那道中枢誓言展开，原先只能看见殿堂一角的通道，被血光照得通透。
紫色权杖向后移去，绿光旁的两道人影也各自显露，千羽寒看清了四位神王，却没有理会他们先后抬起的手。
“修罗神格被外力触动，誓言会留下完整记录。”黑白神光中传出警告，“你今日所做之事，没有撤销的余地。”
“正好，本座也怕你们回去改口，说他奉命下界，替众生清除灾祸。”
千羽寒将神格翻转，里面积存的裁决痕迹被逐层展开，先前写入血剑的那些生命气息仍留有残印。
“看清这些名字，船上的伤员也在其中，他们连修罗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已经被你们的神判了死。”
“此事尚未经过委员会裁定。”紫色权杖落到台边，“修罗擅自动用中枢，本座没有准许。”
“本座知道，所以你现在还能站在那里说话。”
千羽寒指尖向下，神格里关于这次下界的痕迹停在最外层，没有继续翻找那些与眼下无关的记录。
脚边的修罗撑着膝盖，试了两次才将身体抬起，刚刚站直，法阵便向下收束，重新将他按回原处。
“我已经认输，神格也在你手中，你还要我做什么？”
“把头抬起来，看着你当年用来定义旁人生死的东西。”
“它可以给你权柄，完整的杀戮权柄，你不必毁它，只要抹去我的名字，就能执掌神位！”
千羽寒低头看着掌中神格，里面确实留着完整的承载结构，任何能够承受它的人，都能接过修罗的位置。
“然后呢，回到中枢，坐到你留下的那张椅子上，再按你们的规矩替别人定罪？”
“你可以改！”修罗抬起手，指向通道，“你有这份力量，他们不会拦你，何必将能够使用的东西毁掉！”
“本座要怎么定规矩，用得着借你的名字？”
灰金光辉穿过神格，里面那处可供继承者容身的位置被照亮，千羽寒看见它的尽头仍连着中枢。
“这便是你肯交出神位的缘由，换个人坐进去，中枢的约束依旧留着，修罗，你到现在还在算。”
“承载权柄便要承受限制，天下哪有只取力量不付代价的事！”
“本座付的是自己选的代价，你们给别人选好了路，再说那是恩赐，这话还想用几回？”
修罗没有接话，掌心贴着法阵向后挪动，千羽寒只收紧一道灰纹，便让那点挪动停在了原处。
通道里的绿光靠近中枢，映得神格内部更加清楚，一条条向外延伸的法则连接逐次显露。
千羽寒沿其中一条探去，触到海神岛曾经供奉的痕迹，还有从祭坛汇入神界的生命本源。
“波塞西，抬头。”
“属下在。”传讯阵很快送来回应，“那里面有海神岛的祭祀印记，我认得其中几处。”
“你认得祭礼，可曾见过祭礼完成以后，这些力量去了哪里？”
“只知奉予海神，历代大祭司从未获准追查。”
千羽寒将那条记录停在中枢入口，供奉从下界汇入，赐下的神力却远少于被抽走的本源。
“你们用数代人的命填上去，换来一句庇护，等岛上出了事，神谕先要你们继续献祭。”
传讯阵另一端响起权杖落上甲板的声音，过了片刻，波塞西才重新开口。
“我曾以为，是自己的虔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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