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生灵法则破宿命臣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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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试图缩回伤口，浅金光芒已经填满缺口，千羽寒合指碾去末端符文，波塞西胸前的三叉戟印记随之脱落。
唐晨伸手去扶，停到半途，又收了回来，千羽寒看着波塞西自行撑住地面，九枚魂环重新显出颜色。
“别急着运功，先分清哪条经脉是你自己能动的。”千羽寒收回手，“今日救你的这一道生灵魔法，不收献祭。”
波塞西抬起手掌，海水在指间聚成水珠，水珠散开后，魂力仍回到她体内，再没有半分流向海神殿。
“没有神谕，也没有祷词，魂力还能回来。”她低头摸向胸口，“原来我每次借力，都要先让它拿走一点。”
“你还能站起来，便把剩下的事做完。”千羽寒转身踏上通往主舰的光阶，“唐晨求来的生路，只给这一次。”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波塞西扶着残柱起身，红袍下摆拖过碎石，“倘若岛上的人不肯改信，你会如何处置？”
“放下兵器，照常过活，谁要拿信仰作借口继续动手，谁就死，本座没有陪他们一遍遍辨认神纹的闲心。”
“守护者奉命迎战，伤亡都在岸边，尚未伤及神庭后方，可否容我叫他们停手，让他们自己走下来？”
“你能叫得动，便叫，若有人把兵器指向主舰，本座不会等你劝完。”
波塞西看向石阶，海龙等人还守在那里，七人的武魂没有再次释放，视线却始终落在她胸前消失的印记上。
“海龙，带其余守护者过来，解除岸防，不准再向祭台送魂力，也不准有人替我讨说法，这是我最后一道守岛令。”
“您胸前的神印已经消失了，大祭司，我们守了这么多年，往后该向哪里祈祷？”
“先去救伤者，祈祷救不了躺在石阶上的人，我教过你们护岛，今日先把这件事做好。”
千羽寒踏回主舰，白骨王座移到身后，波塞西没有向海神殿行礼，只将散乱的白发拢到耳后，沿光阶走上船首。
唐晨跟在她侧后，距离半步，没有伸手搀扶，千羽寒看见她的脚步仍不稳，却拒绝了海马斗罗递来的断杖。
“这根杖留在岛上，让他们记住今日的事。”波塞西走到王座前，膝盖落在甲板上，“波塞西，愿归至高神庭。”
“你跪的是救命之恩，还是还想借神庭护着旧神殿？说清楚，本座不收一个遇到神谕便重新举戟的祭司。”
“海神若再叫我献祭，我不会应，若叫我拿岛民的命换传承，我会拦，昔日誓言，从今日起由我亲手废去。”
泪水落过她嘴角，波塞西没有擦，抬起双手，将最后一枚大祭司令牌放到甲板上，掌心覆盖，令牌断成两截。
“救命之恩我认，神庭的号令我也认，往后这双手替谁出战，我当着岛上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不再借神谕遮掩。”
千羽寒抬指赐下一道灰金印记，停在她面前，波塞西主动伸手接住，印记融入掌心，并未牵动她的生命本源。
“编入神庭，听候调遣，海岛伤者由你先行安置，旧殿内的东西，未经查验，不准任何人带走。”
波塞西俯首领命，千羽寒却没有让她立刻起身，指尖敲了敲王座扶手，将她的注意引回自己面前。
“还有一个名字，你方才没有提，唐三若再拿传承者的身份命令你，你还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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