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时代终结宣告易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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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也信他？”
“我亲眼看见了先祖留下的痕迹，也亲自感受过神印如何抽取我的本源。”
千仞雪握住圣剑，剑刃上的火焰不断跳动。
光幕继续变化。
千寻疾抓住比比东的手腕，求她放过自己，比比东神色扭曲，罗刹之力刺入他的身体。
随后，天使神殿降下金光，带走千寻疾残余的血脉力量。
千仞雪向后退了一步。
“父亲……”
“你一直以为千寻疾是被比比东杀死。”千羽寒开口，“你可曾问过，为什么天使神没有救他？”
千仞雪望向高空的神念投影。
“神明不会放任信徒死去。”
“那你现在看见的是什么？”
光幕中，天使神念从千寻疾身上抽走最后一道金光，随后消失在夜色里。
千仞雪的嘴唇失去血色。
“这是伪造的。”
她的声音变得发干。
“你修炼亡灵之力，能够欺骗所有人的心神，这些画面不能证明什么。”
“那便问你爷爷。”
千羽寒靠在王座上。
“问他千家先祖为何全部止步于九十九级，问他天使神为何只留下神考，却从未让千家真正成神。”
千仞雪看向千道流。
“爷爷，告诉我他说的是假的。”
千道流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出声。
“告诉我！”
“雪儿……”
“你说话！”
千道流低下头。
“他说的是真的。”
天使领域在这一刻彻底散去。
千仞雪握剑的手垂了下去，剑尖碰到石板，发出轻响。
“所以，天使神一直在骗我们？”
“不是骗。”千羽寒纠正道，“是利用。”
“你闭嘴！”
她重新抬头，金色魂力从体内冲出，六翼天使武魂再次浮现。
“就算神明利用千家，那也不是你毁掉武魂殿的理由！”
“比比东亲手开启毒阵，杀死武魂殿的骑士。”千羽寒说道，“本座只杀她。”
“她是教皇，是武魂殿的主人！”
“她杀了自己的部下。”
“那也是武魂殿内部的事！”
“现在武魂城已经归神庭。”
千羽寒抬手指向城墙上的灰金旗帜。
“这里没有你的武魂殿。”
千仞雪的呼吸开始加快。
“你要我做什么？”
“放下天使神印，向神庭效忠。”
“你做梦！”
她踏前一步，天使圣剑直刺白骨王座。
“雪儿！”千道流厉声喝止。
剑光已经到了千羽寒面前。
十二翼灰金虚影展开。
千仞雪的圣剑脱手飞出，六翼天使武魂发出哀鸣，整个人被无形力量压跪在地。
膝盖撞上石板，鲜血顺着裂缝流开。
千羽寒没有起身。
“现在，做出选择。”
千仞雪双手撑地，努力抬头。
“我不会向你低头。”
“那便死。”
“爷爷，你也看着他杀我吗？”
千道流闭上眼。
“雪儿，活下去。”
“你让我向他低头？”
“我让你别再把性命交给神明。”
千仞雪看向胸口。
天使印记正在皮肤下发光，金色锁链从她的心脏延伸出来，连接着远处已经破碎的天使神殿。
千羽寒抬起手指。
“看清楚。”
灰金圣火落在她胸前。
印记中的金光立刻收紧，剧痛让千仞雪弯下身体。
她咬住嘴唇，血从唇角流下。
“你想毁掉我的武魂？”
“本座在毁掉锁链。”
“那是天使神的恩赐！”
“恩赐会在你拒绝时抽走你的生命？”
千仞雪看着胸口不断收紧的印记，六翼天使的虚影已经出现裂痕。
她握紧拳头，额头抵在地面。
千羽寒收回圣火。
“再给你一次机会。”
“效忠，或者死。”
千仞雪撑着圣剑站起，身上的天使光芒已经暗淡。
她看了看倒塌的教皇殿，又看向跪在千羽寒身侧的千道流。
最终，她抬起圣剑，狠狠刺入自己的胸口。
血液染红了剑身。
天使印记被剑尖挑出一道裂口。
“雪儿！”
千道流向前冲出，却被千羽寒抬手拦下。
千仞雪握着剑柄，手臂不断发抖。
“你说得对。”
她把剑刃向下压去。
“这东西，不该继续留在我身上。”
金色印记从胸口裂开，锁链顺着伤口钻出，缠住她的手臂。
千仞雪抬起头，双眼已经布满血丝。
“既然神明把我当祭品，那我便亲手斩了这份传承！”
天使圣剑横斩而过。
金色锁链断裂。
千仞雪喷出鲜血，身体向前跪倒。
她用剑撑住地面，朝白骨王座低下头。
“千仞雪，愿为神庭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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