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法神指引击碎认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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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法则。”
“空口说法则，谁都会。”
“你连自己的魂力为何只能依附魂环都不知道，也敢质疑老师的道路？”
千羽寒脚下灰白法阵向外铺开。
伊莱克斯的投影抬起法杖，一枚没有魂环承载的光明符文在杖尖形成。
符文吸收城内散落的光元素，不经武魂转化，直接凝成一团圣火。
紧接着，第二枚死亡符文升起。
两种本该互相排斥的力量，在法阵中交错运转，没有发生半点冲突。
千道流释放六翼天使武魂，试图探查符文。
他的魂力刚接近，便被符文拆成最原始的光元素。
“没有魂环，没有武魂，怎么可能调动光明力量？”
“武魂是你接触法则的起点，没资格代表法则本身。”
千羽寒抬起一指。
光明符文穿过千道流胸口，落入他的六翼天使武魂。
原本停滞多年的魂力随之松动。
九十九级顶峰那道无法跨越的壁障，第一次出现了缺口。
千道流急忙内视精神海。
缺口后方没有神位，也没有等待赐予力量的神明。
那里只有更加庞大的光明本源。
“老夫的瓶颈……”
“是神位印记在限制你。”
“不可能，印记明明是传承神考的钥匙。”
“你已经看见答案，还要闭着眼睛问到什么时候？”
千羽寒弹指点碎光明符文。
千道流体内刚出现的缺口随之缩小，却没有完全消失。
那条路还在。
哪怕只有一线，也足以推翻他此前对修炼的全部认知。
青鸾展开武魂。
他停在九十七级多年，无论怎样闭关，魂力都无法继续增长。
此刻受到死亡符文牵引，体内那些早已僵化的魂力居然重新流动起来。
光翎也察觉到了变化。
“大供奉，我们的瓶颈都松了。”
“神位印记被压制后，天地没有阻止我们修炼。”
“闭嘴。”
千道流说完这两个字，自己先低下了头。
他不是在呵斥光翎。
他只是不愿再听见更多能够证明千羽寒正确的话。
千寻疾死时没有神迹。
千家先祖被抽走本源时没有神迹。
神像遇到危险，天使神念却立刻现身，又是威胁，又是许诺，甚至不惜抽干七位供奉。
这些事连在一起，已经无法再用神明不得干涉大陆来解释。
千羽寒指向最后一幅画面。
千寻疾倒在密室中，生命气息已经断绝。
年轻许多的千道流跪在神像前，额头一次次撞向地面，求神明保住儿子的灵魂。
神像收走了他献上的信仰，却没有给出回应。
“若它真在庇护千家，为何不救千寻疾？”
千道流抬起手，想要抹去那幅画面。
手掌穿过光幕，什么也没能碰到。
“寻疾背弃了天使荣光，他的死，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你骗了自己多少年？”
千道流手中断剑落地。
金属撞上石板，余音传遍废墟。
“神明不能救每一个信徒。”
“它连自己的大供奉都不救，却要大供奉献出性命。”
“神位传承需要代价。”
“代价为何永远由你们承担？”
千道流再无话可说。
伊莱克斯的投影散开，漫天金线却没有立刻消失。
千羽寒背后的十二翼完全舒展，灰金圣辉覆盖供奉殿废墟。
“本座不需要你们立刻理解这条路。”
“你们只需作出选择。”
“继续守着已经碎掉的神像，等待神界重新套上锁链。”
“或者斩断印记，进入神庭。”
七道灰金圣火落在七位供奉面前。
每一道圣火，都能烧断他们精神海中的天使印记。
千道流望着近在脚边的火焰，没有伸手。
千家数百年的信仰与孙女的未来，全被压在这一步之上。
可就在他迟疑时，精神海深处那枚破损的天使印记，竟主动亮起金光，朝着千仞雪所在的方向伸出了一条新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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