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强硬施压!(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次日清晨。
天光未亮,雾霭沉沉,整座深海市仿佛还笼罩在一层尚未醒透的睡意之中。
一辆黑色轿车,便如同鬼魅一般,穿破了这层晨雾,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赵家大宅的门外。
车门推开,两道身影先后走了下来。
当先一人,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正是卫渊。
他今日换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眉眼温润,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上去,倒像是个来登门拜访的寻常晚辈。
在他身后半步,跟着的,正是新上任的深海市警探局局长——武超。
武超抬眼,望了一眼那座气派非凡、如同宫殿一般巍峨耸立的赵家大宅,又看了看前方那道云淡风轻的身影,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这世上,怕是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像卫渊这般,刚把人家的嫡系子弟揍得半死不活、像拎破麻袋一样扔进警局,第二天便堂而皇之地登门造访了。
这哪里是登门拜访。
这分明是……踢馆。
赵家大宅那两扇朱红大门,此刻却是大敞着。
门内,乌压压站了一片人,个个面色阴沉,眼底满是压抑的怒意与不善,死死地盯着缓步走来的卫渊,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生吞活剥。
而在那一群人最前方的正中位置,站着的,却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四十余岁、面容儒雅却透着一股病态苍白的中年男人。
——赵钢。
深海市廉洁兴业委员会主席,赵家这一代真正掌舵的嫡长子。
此刻,赵钢整个人看上去虚弱得厉害,唇色发白,额角隐隐沁着一层冷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可他那双眼睛,却如同两柄淬了寒的铁刀,死死地锁在卫渊身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强撑着病体,亲自出来迎接。
这哪里是迎接。
这分明是,摆开阵势,准备兴师问罪。
卫渊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般,脚步不疾不徐,神态悠然自得,仿佛他此刻走进的不是赵家大宅,而是自家后院。
他这一副闲庭信步、浑不把满门虎狼放在眼里的做派,登时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炸了赵家众人的怒火。
当先一个辈分不低的赵家长辈,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步跨出,戟指怒目,冲着卫渊便是一声咆哮:
“小贼!你好大的胆子!”
“伤我赵家嫡系子弟在先,如今竟还敢堂而皇之地踏进我赵家大门!你是活腻了不成?!”
这一声吼,如同炸雷落地,登时引得满院子人群情激愤,怒骂声、呵斥声、叫嚣声,此起彼伏,如同滚开的沸水一般,轰然炸开。
“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这般折辱我赵家!”
“把他拿下!剁碎了喂狗!”
“今日若让他竖着走出这扇门,我赵家颜面何存?!”
一时间,骂声震天,杀气腾腾,仿佛下一刻,这群人便要一拥而上,将卫渊撕成碎片。
武超站在卫渊身后,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刚要开口圆场,却见卫渊忽然轻轻笑了。
那一声笑,极轻,极淡,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竟让满院子的怒骂声,硬生生地……顿了一瞬。
卫渊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那群叫嚣的赵家人,眼底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戏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在台上拙劣的表演。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浅,却字字清晰,如同一柄软剑,轻飘飘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赵家人的心里:
“赵家,就这么没规矩么?”
一句话,轻描淡写。
可落在赵家众人耳中,却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他们满腹的怒骂,尽数堵回了嗓子眼里。
众人齐齐一窒,脸上的怒意,硬生生僵在了那里。
“正主还没开口,一群杂鱼,倒先聒噪起来了。”
卫渊微微偏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方才那个跳出来叫嚣的长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居高临下的威压:
“赵家的待客之道,当真叫人……大开眼界。”
这话一出,满院子登时死一般地静了下来。
那些方才还叫嚣得最凶的赵家人,此刻却是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再轻易开口。
不是他们不想骂。
而是卫渊那轻飘飘的一番话,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他们心口,让他们猛地惊觉——卫渊这话,句句戳在他们的痛处上。
他们叫嚣得越凶,便越显得他们赵家,没了规矩,没了分寸,如同泼妇骂街一般。
而赵钢这个真正的正主,自始至终,竟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一手,不动声色,却是杀人诛心。
就在这满院死寂之中,赵钢那苍白的面色,终于再也绷不住,又冷了几分。
他缓缓抬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退下。”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如同最有效的军令,瞬间让满院子那些蠢蠢欲动的赵家人,尽数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退到了远处。
偌大的前院,转眼间,便只剩下赵钢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迎着卫渊。
他抬起头,那双病恹恹却凌厉如刀的眼睛,死死地锁在卫渊身上,半晌,才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
“卫渊。”
“你伤我赵家嫡系,打了我赵铁的脸,踩着我赵家的颜面,嚣张跋扈到这般地步——如今,竟还敢大摇大摆地登我赵家的门?”
“你……好大的胆子!”
说到最后四个字,赵钢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一贯温润儒雅的面容,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怒意与病气,涨得一片青白,太阳穴处,更是肉眼可见地,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换作常人,面对赵家这位掌舵者这般不加掩饰的杀意与威压,恐怕早已腿软心颤,冷汗直流。
可卫渊却仿佛完全没听见那番话一般。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温润的眸子,平平静静地迎上赵钢的目光,唇角那抹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淡定了几分。
他开口,声音清浅,却带着一股天塌下来都浑然不惧的笃定:
“我有何不敢?”
赵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
卫渊却仿佛没看见他脸色骤变一般,自顾自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赵主席,你我之间,也不必绕弯子。”
“你之前陷害我,将我好端端地抓进廉洁兴业委员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出手伤了赵铁,打他个满地找牙,一报还一报,大家算是扯平了。”
“既然扯平了,那我今日登门,又有何不敢?”
一番话,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仿佛在他看来,他伤的那个,不是赵家嫡系子弟,而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赵钢脸上的病容,肉眼可见地,又深了几分。
他那一贯强绷着、波澜不兴的面色之下,却仿佛有一座休眠了许久的火山,正在疯狂地喷涌着滔天怒火。
扯平?
纯粹……扯淡!
赵钢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他当初抓卫渊,那纯粹是捎带手的顺手之事!他真正的目标,是那个命格特殊、天生气运非凡的女子——柳香蓉!
他得到那尊大师亲自开光的佛像吊坠,需要以特殊命格之人的气运为引,日日供养,方能保他气运如火,仕途亨通,大杀四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