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东京失乐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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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长了,人容易犯懒,容易觉得反正人已经娶进门了,就不必再上心了。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到最后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一潭死水。”
“你要是哪天觉得累了,就想想当初为什么非得要娶她,那时候戈薇才十二岁时。”
说到这里,戈薇爷爷就有点来气,哼了一声就大步往前走去——有着超凡在,老爷子的身体可谓是吃嘛嘛香,棒得一笔。
犬夜叉笑了笑,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下午时分,戈薇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跟妈妈与犬夜叉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她沿着熟悉的街巷往前走,路过开了多年的甜品店,路过她中学时经常在
走到约定好的咖啡店门口时,三道人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由加远远地挥起手来,嗓门还是从前那样清亮与活跃,“戈薇——这边这边!”
绘里和步美站在她身侧,一个抱着胳膊笑,一个踮着脚朝这边张望。
三个人都跟两年前差不多,只是眉眼间脱了些稚气,添了些大人的模样,但几人在一起后,叽叽喳喳的热闹劲儿,一点都没变。
“久等了。”
戈薇快步走过去,就被由加一把拽住了胳膊。
“我们也是踩点。”
由加上下打量她一圈,“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你家那位又给你买新衣服了?”
“什么呀,这是我自己挑的。”
戈薇嘴上反驳着——其实她的衣服与首饰有百分之八十是犬夜叉买的,尤其是那些性感的内衣。
每次都让少妇羞得不行。
绘里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别装了,你看你脖子上的项链,上次还没见你戴过呢。”
戈薇抬手摸了一下锁骨处那枚细链,只是笑了一声,引得三人投来羡慕的眼神。
四个人进了咖啡店,挑了靠窗的卡座坐下。
由加要了草莓奶昔,绘里点了抹茶拿铁,步美选了焦糖玛奇朵,戈薇点了杯热可可。
甜点也一并端了上来。
蛋糕、布丁、马卡龙,摆了满满一桌。
“所以说——”由加叼着吸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戈薇,“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办婚礼啊?都领证这么久了,总不能连个仪式都没有吧?”
戈薇端着可可杯,神色莫名。
给她办一个婚礼,其余人怕不是要炸开锅。
她想了想道,“他说要办的,只是最近事情多,一直没顾上,不过家人都见证了。”
“什么叫事情多?”
绘里叉起一块蛋糕,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那位不是挺能干的吗?还能忙成什么样?”
“就是……各种各样的安排嘛。”
戈薇含糊地搪塞过去,总不能跟她们说自家的男人其实是个超级大海王吧?
步美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咖啡,开口道,“戈薇,你看起来比以前精神多了。”
“嗯?”
“就是感觉。”步美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以前你虽然也爱笑,但总像是有心事的样子。现在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亮的。”
戈薇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
“可能是过得比较顺心吧。”
由加立刻接上话头,“什么叫比较顺心,那叫非常顺心!你看看你这皮肤,这气色,啧啧,有了男人的滋润果然不一样。”
“由加——!”
四个人笑作一团。
咖啡店里的电视里,正好在播放着,名为雪之下的外交官正一脸严肃地进行外交工作。
与此同时,东京,千代田区。
雪之下宅邸内部,被拉上窗帘的主卧里,灯光调得暧昧,随着一声高亢的鸣叫,只留下喘息声。
床下的地毯上,散落着和服与被撕碎的内衣。
雪之下夫人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髻早已散开,乌黑的长发披落在枕上。
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面颊上,胸口随着气息起伏,身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抹着一层油光。
蹬完脚踏车的犬夜叉,一手将其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枕在脑后,顺道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的人影,以及床头上的婚纱合影,让雪之下夫人的脸上浮现一抹羞愧。
呼吸平缓后,她不由地开口道,“您是无所不能的大人物,何必要这般折辱小小的雪之下呢?”
“美色,本身就是一种财富。”
犬夜叉将对方的脑袋放到了合适的位置,“这几年下来,你不会不懂吧,雪之下夫人?”
妇人平日里端庄精明的眉眼,此刻被情意泡得柔软与脆弱,眼底浮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她埋头苦干,发出怯弱的闷声。
犬夜叉一手拍在对方最丰腴的地方,雪之下夫人一颤,加快了手与嘴的动作。
“过几年就要选首相了,雪之下先生中选的概率或者锒铛入狱的可能,可是取决于你哦?”
放松身体的犬夜叉,惬意地说道。
“当然,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想必雪之下先生会发挥一些主观能动性,快要入读大学的阳乃小姐,嗯……就该这样嘛,何必让我说出来呢?”
他瞧着爆发出战斗力的雪之下夫人,神色愉悦——这个世界的定位就是自己的失乐园。
只要不让戈薇知道,自然是怎么爽怎么来。
反正犬夜叉已经支付了等价物。
随后,他目光一瞥,看向了门口,直接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妇人抱了起来。
在门口的敲门声下,雪之下夫人立即慌乱道,“等等,你想要干什么?求求你,不要!”
犬夜叉没接这话,将她送到了门口。
“母亲大人,您在里面吗?”
门外隔音优秀,卧室里只传出隐约的吐息声。
得知自己被东京大学特邀录取的雪之下阳乃,有些心神不安地站在了门口。
她原本能够考入的学校就是国立理科大学,忽然却被人通知可以入读东京大学。
这其中的含义,阳乃迫切地想要问一下母亲。
房门被轻轻打开,露出雪之下夫人泛红的面庞,“怎么了,阳乃?”
即便怀有心事,但母亲的不对劲,是一眼就能看穿,阳乃忽然感到手脚冰凉。
她不敢去想象门的后面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生活在这个国家里,就算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啊!
压抑着的雪之下夫人,精明聪慧如她,也是发现了阳乃的察觉,一颗心坠入谷底。
但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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