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真魔法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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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看傻子似的看着他：“那你猜猜为什么这个叫做真‘魔’法相，而不是真‘灵’法相。”
李照阳：“……”
还以为自己捡了惊天大漏，一夕之间有了圣境级别的实力呢，结果然并卵。
他忽然想起魔种：“对了，如果有魔种存在呢？”
“吾不是了吗？汝刚才运转法相的时候，那半枚魔种已经被汝吞噬了……”
李照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开口：“你那不是还有半个……”
他的声音在红月的注视下越来越低……
“一个失忆的可怜少女的东西汝都要抢吗？”
“不管怎么，汝至少在魔族的地盘上，拥有了接近圣境的实力，汝还不满意吗？”红月双手抱胸，一副“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表情。
“好吧，现在半个魔种被我吞噬了，还有半个魔种在你那里，其他魔种失踪了，所以还有所谓的魔族地盘吗？”李照阳忍不住吐槽。
红月沉默了片刻：“确实没有了，不过汝不要灰心嘛，吾有预感，魔种迟早会再次现世的，到时候必有你的用武之地……”
“你的预感上次准时是什么时候？”
红月认真思考了一下：“吾……记不清了。”
李照阳：“……”
好吧。
不管怎么，游戏里的数值也是数值，好在人是救回来了。
他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余惊鸿——神魂受损严重，短时间是醒不来了。
不过至少命保住了。
他又看向一旁软软倒地的青萝。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青萝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
“你听到也无所谓啊。”李照阳耸了耸肩，“我是人族啊，如假包换的人族。”
青萝别过脸：“您是就是吧。”
李照阳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维持着那尊三丈高、三头六臂的法相形态。
他挠了挠头：“该怎么变回来？”
红月歪了歪头：“相由心生，所以每个人的法相都是不一样的，吾怎么知道？”
李照阳：“……”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控制法相变化。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原本的模样——那个身高七尺、面容普通的李家嫡子。
法相开始缓缓缩。
但缩到两丈左右时，忽然卡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怎么也无法继续缩。
他换了个思路，想象自己前世的样子——那个熬夜追更、猝死在电脑前的普通青年。
法相又缩了一截，但依然卡在一丈五左右。
“不对。”李照阳摇了摇头，重新调整思路。
他想起红月过，法相是“相由心生”，那么变回人形，应该也是“心”的体现。
他不再想着“变回原来的样子”，而是想象自己“就是那个样子”。
不是变化，而是回归。
法相开始迅速缩。
三丈、两丈、一丈、七尺……
最终，他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李照阳活动了一下手脚，松了口气：“总算变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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