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身份，动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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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狡辩？”
一人身子一抖，低头不说话了，仅剩的最后一人，此时满脸的沮丧，小声嘟囔起来。
“升堂审案也得让人说话，天底下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哪怕真的有死罪，也得由知县升堂审理，你们这样，不合规制！”
这的确是合理。
沈砚笑了笑，对颜屠打了个手势，然后看向身侧一道一僧。
“劳烦二位先照着尽可能多的复制，我换上官服，升堂审案。”
这几人闻声，稍微有些意外，因为遇上颜屠之后，就没有过公平待遇，小声嘟囔了一句，倒换来了一个机会。
虽然在他们心中，洪县的人都十分蛮横，而这升堂审案，恐怕也是走个过场，但起码是个机会，还能争取一下。
视线之中，一道一僧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物品消失不见，少年知县也往后堂走去，换知县的官服。
“宵小之徒，你们这几天的行动，一直在本县尉的观察之中，目的很明确，根本不是做生意，而且被孙先生拒之门外，离开洪县后被我抓捕，这一次派没有修为的人前来，还算是高明。
可你们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掏出银票行贿，真以为本县尉是贪财之人？紧跟着就是言辞闪烁，一看就是心里有鬼！”颜屠冷冷的声音响起：“连我都骗不过去，现在还想在沈知县面前耍小聪明，你们打错算盘了！”
尽管不大，但是十分清楚，而且这话听上去，就是说给沈砚听的，但听完之后，一切都很合理，却透着几分古怪。
很可以，像是在解释为什么在县城外抓人。
但沈砚心思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停留，脚步也没有变化，继续走向后堂，转弯之时，颜屠的声音继续响起。
“沈知县年少有为，短短时间将洪县治理的井井有条，现在流民逐渐回归，这都是出于信任沈知县，你们的微末伎俩，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沈砚闻声微微笑了笑，这马屁拍的，穿过小门转身的时候，微笑的侧脸被颜屠看到了，眼神微微一动，就按捺下去。
尽管只是一瞬间，还是被沈砚捕捉到了，在他走过小门，身形被墙壁挡住之后，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神色。
颜屠在装傻。
装的很了解锈衣帮，而这个目的，多半是为了遮掩自己的行踪。
因为锈衣帮行事，有两套逻辑，一套是外在的，劫掠、吸收人口，内在的是儒生、修士，以及背后操控的人。
颜屠的这番话，乍一听是赞美，也有透露自己对锈衣帮的了解，并且完美利用，抓住了三个形迹可疑的人，但若真的这么理解，在此之前，对洪县周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或许……
沈砚心中升起一个不太美好的猜测。
但也有许多别扭的地方，看上去是抓了三个人，但暗中却有许多问题。
沈砚心头微沉，但想了想，暂时按捺下去，因为报纸已经出现了，再加上林修这么一个大高手，锈衣帮人心浮动，溃散是迟早的事情，自己只需要稳住洪县，迎接溃散前出现的反扑即可。
然后就是实行雷霆一击，将其捣毁即可。
想到这里，沈砚换上了官服，走回到大堂，来到位子上做好，一拍惊堂木。
“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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