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不速之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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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宜挑了挑眉。
若琳？
她心里快速过了一遍海城的名流圈子，姓程，能叫得动裴佔“佔哥”，又能让这群老古董客客气气的，大概只有程家那个一直在海外打理家族信托基金的独生女，程若琳。
裴佔看到程若琳进门，眉头皱得死紧：“谁放你进来的？”
程若琳笑眯眯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了章的授权书，推到了会议桌中央：“程氏基金今天早上刚刚完成了对裴氏B轮优先股的增持，我现在代表程氏海外资产管理部，持有裴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表决权，裴总，我作为合规股东，来参加董事会，不算违规吧？”
裴佔连看都没看那份授权书，冷声道：“周迅，叫安保。”
“哎，佔哥，何必这么绝情呢？”程若琳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坐在裴佔身边的林清宜，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剔与探究，“这位就是新晋的裴太太吧？林清宜姐，幸会。”
林清宜没有起身，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程姐，幸会。”
“刚才我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程若琳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托着下巴，语气听起来格外诚恳，话里却藏着刺，“林姐大公无私，把价值几十亿的算法捐出去，确实让人敬佩，但林姐可能不太懂资本市场的规矩，裴氏刚刚打完一场狙击战，股价全靠星火系统的预期撑着，你这一捐，等于抽走了投资人最大的信心支撑。”
林清宜笑了笑，直接反问：“程姐既然自称懂资本市场，难道不知道真正的核心垒从来不是一段公开的代码，而是掌握重构能力的人？”
程若琳愣了一下。
林清宜不慌不忙地合上手里的文件，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那套微内核是我母亲二十年前留下的底稿，它最大的价值在于安全架构的思想。今天裴氏把它无偿捐给国家，换来的是国家科研机构对裴氏未来算力中心的全面背书，只要有我在，裴氏就能在三个月之内拿出兼容国家标准的第二代商业微内核，程姐觉得，是守着一份可能引起反垄断调查的旧代码值钱，还是拿下国家级算力标准制订权更值钱？”
程若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她原本以为林清宜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姿色和前夫闹翻后爬上裴佔床的普通女人，没想到这女人张嘴就是最底层的商业逻辑，连国家标准的准入门槛都算得死死的。
裴佔听完林清宜的话，嘴角扯动了一下，眼底全是对自家女人的赞赏。
他冷眼看着程若琳：“听懂了？听懂了就闭上嘴，签字表决。”
程若琳咬了咬下唇，有些下不来台，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体的笑容：“林姐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能让佔哥连领证这么大的事都偷偷办了，不过，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后天就是老夫人的七十大寿，老夫人特意交代了，让我这次回国一定要去老宅住几天，到时候，咱们寿宴上再慢慢聊。”
林清宜眼睫微颤，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夫人”这三个字。
裴佔的生母走得早，如今裴家老宅后院管事的，是裴佔名义上的祖母，裴老太爷后娶的续弦，也是裴丽华的亲妈。
程若琳搬出老夫人，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裴佔脸色沉得可怕，直接抓起桌上的签字笔扔在桌上：“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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