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陈年旧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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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自己也，大理寺的卷宗已经被销毁了。”
袁仁敬却没吭声，薛卫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见他已经平静，没有刚才那样抵触自己，便也放缓了语气。
“袁监丞，我能询问你一些问题吗？”
袁仁敬叹了口气，叹息中带着一丝失望。
“你想问什么，当年我全程参与调查，眼看要调查出一点眉目，案子就被上面叫停了，时隔六年，我不确定我还能记得多少。”
“我想知道，当年亲眼看过这批银子的人，还有没有活着的？”
袁仁敬摇摇头，“这个问题当年我同样问过，一共有十七人见过，但这十七人全部被处理了，现在没有一个人活着了。”
“他们怎么死的？才短短六年，二十五人死了二十三个，袁监丞不觉得可疑吗？”
“没什么可疑的，二十五人，有十八人被判流放岭南，自杀一个，剩下六人年纪都比较大了，这些年都死了，去年大赦，被流放的十八人回来两人，其余十六人都水土不服，在五年间先后去世，而且回来的两人都是吏，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他们只是被牵连。”
“当年的仓库记录还在吗？卷宗里没有找到，基本上都是口供，没有证物。”
“应该还在，我试着找一找吧！如果能找到，我明天交给薛都尉。”
………..
中午时分，高元礼将市署最近两个月的交易登记簿交给薛卫。
市署就属于少府监管辖，查市署非常方便。
“他们很配合，我一亮腰牌，他们就乖乖奉上所有记录，”
薛卫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笑问道：“你怎么对他们的，看，我也学一学。”
高元礼得意一笑，“我告诉市署那帮官员，我只是例行检查，走走过场，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如果他们藏着掖着不配合，让薛都尉心里不舒服，那就不是例行检查了，那就会专项查，查贪腐。”
“所以他们就乖乖配合了？”
“对！市署是出了名的油水衙门，所有人屁股都不干净，只要一查都跑不掉，他们不会给自己找事。”
“看来高司直很懂他们软肋。”薛卫赞许道。
高元礼谦虚道：“都尉过奖了，这是官场的默契，尽量糊弄走走过场，绝不能引来专项调查。”
薛卫仔细翻了翻市署的记录，只有上官婉儿卖店的十三个记录，但没有一个她买店铺的记录，看来她是在长安买店铺，必须查长安的市署记录。
这时，旁边元瑁郁闷道：“都尉给我找点事做吧！这两天大家找不事到做，闷得慌。”
想睡觉正好来了枕头，薛卫欣然道：“那你带几名弟兄出趟差，去长安市署查最近两个月的登记和过户记录，给我抄一份完整的回来，差旅钱正常报，另外补贴翻倍。”
元瑁大喜，“我回去准备一下，我连夜带一队弟兄出发去长安。”
薛卫又对他：“另外你们要留意一下，万国俊他们正在搜查一个叫罗锐的人，长安那边也查得紧，这个罗锐经手的一批白银，据就是我们正在查的三十万两白银，所以和我们有点关系，你知道这件事就行了，但不要参与。”
“卑职明白了！”
当天下午，元瑁便带着五名大理寺问事赶往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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