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新部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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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军法，当...当斩。”孙厉山声音细若蚊蚋，闭上了眼睛。
“好。”
陈成话音刚落，腰间长刀“呛啷”一声出鞘。
刀光一闪，冰冷的刀刃已经贴在了孙厉山的脖颈上。
“刷”的一声，在场所有将领全都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谁也没想到陈成居然真的要动军法，一时间求情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孙厉山却纹丝不动，脖颈上的肌肤被刀刃割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他只是咬紧牙关，闭着眼等死，没有半分躲避。
“大人，不可啊。”方砚最先反应过来，急声求情，“阵前斩将乃是兵家大忌，再说了斥候队都是孙厉山一手带出来的。若是斩了他军中也无人可代替，两军交战若无斥候。怕是只会让局面更复杂，还请大人三思啊！”
“是啊，军中无斥候，往后交战该如何是好。”赵安也连忙开口，“暂且留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求大人，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众人纷纷抱拳求情，语气恳切。
刀刃在孙厉山脖颈上停了三息，陈成才缓缓收刀回鞘。
“看在诸位给你求情的份上，你这颗脑袋，暂时寄存在你脖子上。”他看着孙厉山，语气没有半分缓和，“我希望你能够戴罪立功，若还是如此定斩不饶。”
“谢大人不杀之恩。”孙厉山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重重磕了一个头。
“属下往后必步步为营，亲查每一处哨位。若再出半分差错，属下自行了断。”
陈成没再看他，目光扫过全场。
方才还带着喜色的将领们，此刻个个神色肃穆，挺直脊背严阵以待。
“今日之事，不光只是为了处置孙厉山一人。”陈成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自从出城以来，我们一路横扫游骑散勇，打了几场胜仗，你们便起了骄纵之心。
军中上下，—遇到硬仗就想着往后缩，提起铁浮屠不是轻慢就是害怕，觉得他们不过是些披了铁甲的莽夫。”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昨天的埋伏，一半是因为孙厉山疏忽大意所致。另一半，则是全军上下骄纵之心所致。连番的胜利让大家觉得夜袭手到擒来，所以连最基本的警惕都丢了。若不是这份轻敌，我们怎么会一头撞进别人布好的陷阱之中？”
“今日之事全军谨记，无论何时在铁浮屠面前，容不得一点大意。任何一丝轻敌，都会要了你们的命，要了全军的命！”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反驳。
昨夜之前，确实是全军上下没把铁浮屠放在眼里，都觉得凭着之前的经验就能搞定。
陈成收回目光，将令牌丢在孙厉山身上：“起来，将令牌拿回去。”
孙厉山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的捡起令牌，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浮躁。
“现在开始重新分派任务。”陈成声音冷硬如铁，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孙厉山。”
“属下在！”孙厉山踏前一步，面色坚毅。
“将斥候拆分几组，全体侯轮班值守，把敌人的营地给我盯死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必须回营禀报。漏一个细节，我定斩不饶。”
“是，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孙厉山猛地抱拳，指节捏得发白，“绝不让敌方有半分动静能瞒过我军耳目。若有差池，不用您动手，我自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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