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送你一张离婚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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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挺无语的，“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男人叹气，“老板娘都快跑了，还上什么班。”
“……谁是老板娘。”
“谁跟我结婚谁就是。”
“……”
姜时要去布料市场。
外公对布料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要求，同样的真丝面料，产地、织法、染色的批次有所不同，成衣后的效果则会相差甚远，一定要上手摸过才能决定。
姜时深受外公影响，对此要求也很高。
她从一楼逛到三楼，一家一家铺面进去，跟老板要样品册翻看，把看中的料子剪一块用标签纸标好编号贴在笔记本上。
等她把所有候选料子都摸过一遍，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
她揉着发酸的眼角走出市场大门，发现程霁礼还站在车旁边。
朝她笑着扬扬下巴，“还去哪？”
后面几天，程霁礼每个早晨都等在四合院门口，陪着她跑遍京北的布料市场和辅料市场。
她在窄的配件店里翻老花片，程霁礼就靠在门口等着，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板聊天，问人家开了多少年，生意好不好做。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看他衣着光鲜，问他是不是来批发的。
他笑着摇摇头，“陪我太太来的。”
姜时手上动作一顿，想的话又咽了回去。
买齐所有的东西回到胡同，已经是下午，对面王奶奶家的媳妇正坐在门口择菜，看见姜时从程霁礼车上下来，又看见程霁礼从后备箱里拎出几个购物袋帮她送到门口，眼睛都直了。
等程霁礼走了，王家媳妇端着菜盆子凑过来，“姜时，他怎么天天来啊？你们不离婚啦？”
姜时想了想，答道：“还在离。”
“什么叫还在离？”王嫂子一脸八卦，“我看他那样可不像想离的，最近天天来，胡同口那帮下棋的老头都快跟他混熟了。”
姜时没有心力多解释，只是笑了笑，把院门关上。
回到房间，她拿出那对翡翠耳坠放在手心里摆弄了很久，随后从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提笔写上“欠条”二字。
星寰时序的总裁办公室里阳光正好。
程霁礼靠着椅背，长腿交叠，手里捏着一支钢笔。
卓越站在桌前，汇报完日常工作后顿了顿，稍稍压低声音，“程总，董事会那边进展得不错，估计年底就可以收网了。”
程霁礼把笔放下，没有接话。
阳光从他地窗斜斜地投进来，在他脸上了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
他偏头看向窗外，京北的天际线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卓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立刻接起来，“您好……是……程总在办公室的……好的，我们等您过来，您路上心。”
这么恭敬的态度让程霁礼好奇地掀眼看过去。
卓越挂断电话，眼里有点兴奋，“程总，太太马上过来找您。”
“终于肯搭理我了。”程霁礼长长舒了口气，迅速整理了下衣领，“比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难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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