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猛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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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大营，中军帐。
皇甫嵩升帐聚将，傅燮、荀攸、曹操、梁兴、丁原、陶谦等十几员将校，分列两侧。
曹操率先开口：“禀中郎将！西墙塌了几丈，张梁已成瓮中之鳖，何不趁此夺城，还等什么？”
皇甫嵩顺势回言道，“传令辎重营，把军中钱帛尽数装车，运去校场！”
于是，汉军大营的校场，数百辆大车鱼贯而入，一口口木箱抬下来，箱盖尽数敞开。
铜钱成串，金饼成摞，绢帛成捆。
在校场正中垒起一座小山。
日头底下，白花花、黄澄澄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各营将士依次开进校场，把那座钱山围在当中。
“众将士！”皇甫嵩登上将台，他抬手一指钱山：“军中积存的钱财，天子的犒赏，缴获的财货，尽在于此！今日，本将一钱不留，尽数赏给破邺的将士！”
“先登攻入邺城者，不论将校士卒，得此钱一半！”
此言一出，校场上的将士，全都眼神一震。
“一半？！”
“是一人一半，还是一营一半？！”
“真给啊？莫不是诓骗吧！”
皇甫嵩抬手，压下众人喧哗，言道：“先登者！只认头一个踏进邺城之人！”
“剩下的一半，凭人头领赏！斩贼卒一级，赏钱五千！斩渠帅一级，赏钱五万！”
“中郎将！那张梁的脑袋，值多少？！”有军卒红着眼嘶吼道。
皇甫嵩回声应道：“张梁首级，赏钱百万！若这些钱都不够，我拿自家财产来凑，绝无一文拖欠！”
众将士的目光灼灼，死死盯着那座钱山。
军卒们浑身发抖，有人不禁喃喃念道：“一颗脑袋五千钱……俺娘的棺材本，有着落了……”
“想要钱，攻城那日，第一个爬上缺口去！”有人暗自给自己。鼓劲
随后。
皇甫嵩再传将令。
“杀牛！宰羊！全军大犒三日！”
营中，各处火头军支起大锅，牛肉羊肉大块下锅，饭管够、肉管够。
连营外助战的义军，也一体犒赏，牛羊酒食，都没落下。
三日里。
汉军营中肉香不断。
也有人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把家里的亏空、欠下的债，挨个在心里盘了一遍，越盘越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磨刀。
……
……
三日后。
邺城的积水，经东门连泻数日，街上的水退到脚踝，西面缺口一带，泥水没膝。
“禀中郎将！城中水退，缺口外露出泥滩，人马皆可涉水而进！”斥候立刻前来禀报。
皇甫嵩披甲出帐，传令全军，“傅燮，领本部兵马，主攻西面缺口！”
“梁兴，领本部为二队，昼夜轮攻，不许停！”
“曹操，领骑兵下马，加拨步卒，攻东门，逆水而进！”
“丁原攻南门，陶谦攻北门，四面齐攻，教城中贼兵顾不过来！”
众将应诺，各自点兵。
……
……
汉军号角齐鸣，数万大军出营，漫野推向邺城。
四面城头，锣声大作。
张梁早候在西面缺口，吴霸领军紧随其后。
连着几日，缺口处垒起三道工事，外侧拒马鹿角，中间铁蒺藜，里侧土袋垒起半人高的短墙，两头断墙上，弓弩手分列。
张梁朝各处传令：“吴霸守缺口！李乐守东门！张闿领人马，南门、北门来回救应！”
“得令！”
汉军第一波攻势，并不是架起云梯，而是土袋柴捆。
数不清的士卒，扛着土袋柴薪，趟着泥水往前填。
断墙上的弓弩手，箭矢不断射下，扛袋的士卒接连倒下，后头的踏着尸首继续上。
晌午。
战鼓一变。
真正的攻势开始。
汉军的先登悍卒，赤着上身，衔刀提盾，顺着填出的道，直扑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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