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练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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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站不住，旁边的人悄悄拿胳膊肘顶着撑他；有人左右不分，边上的人小声提醒“左脚、左脚“。
……
第四天。
王岩开始练集结。
“所有人，散开！“
八百多人散到旷地各处。
“集结！列五列！“
王岩让廖化在一旁数数，从吹哨那一刻起，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一个数大约一息。
第一回，从散开到列好队，廖化数到了将近四百。
太慢。
“再来。“
第二回，快了些，但还是慢。
“再来。“
一上午练了七八回，最后一回，廖化数到三百出头。
不够。
“明天继续。“
……
第五天清晨。
王岩没说话，朝赵云点了一下头，赵云撮起嘴唇，一声长哨。
八百人，从各处棚子里冲出，涌向旷地中央。
没有喊叫，没有推搡，各自跑向自己的位置，五列站定。
廖化在一旁数着数，数到一百八十多，场上已经没人动了。
“多少？“王岩问。
廖化看了看王岩，又看了看手里的册子，说道：“不到两百。“
两百息不到。
王岩没出声，心里还算满意。
“向右看齐。“
八百多颗脑袋齐刷刷地扭向右边。
“齐步——走。“
五列人迈步向前，头几步还有些杂乱，走出十来步，脚步声渐渐合到了一处，踩出了一种闷闷的、整齐的节奏。
“停。“
八百多人同时站住。
旷地上安静了一瞬。
……
……
神上使王岩练兵的事，这几天在城里逐渐传开。
不少人都觉得稀奇。
毕竟这短短几月间，王岩的名字在广宗城内，也算是小有名气，许多人都想来看看，见识下神上使的能耐。
最先来瞧的，是管亥、刘辟、龚都几个渠帅，他们站在旷地边上，看了一会儿，先是好奇，后来就嗤笑起来。
“这是练的什么？“
“站直了走路？啥玩意儿？“
“嘿，神上使怕不是傻，这是练兵呢……还是练站桩啊？“
“打仗靠的是敢冲敢杀，站得再直有个屁用？“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这些情况，也传到张梁耳朵，张梁也不禁发笑。
“王岩这人，管粮是把好手。“张梁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亲信，说道，“带兵嘛……还差得远哩！“
众亲信也附和大笑。
……
……
相比于张梁等人，地公将军张宝却心思活泛，认为王岩不会无的放矢。
傍晚时候，张宝站在旷地边，直勾勾看了半炷香。
他想起一件事。
前几日守城，城头上各部的兵，一拨一拨地上去，一拨一拨地退下来。
渠帅喊冲锋，有人冲有人不冲；渠帅喊撤退，有人退有人不退。
号令不一，进退无据，乱成一团。
虽然城是守住了，但那是因为城高墙厚，不是因为守得好。
张宝心里很清楚，令行禁止的士兵，才能成为精锐。
王岩练的东西，看着不起眼，甚至像个笑话。
但是，张宝隐隐觉得，这里头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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