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幻影泰坦启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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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盾智库在废弃铸造厂遗址上站了很久。亚空间噪音彻底消失这件事，让他的调查方向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他通过私有加密灵能频道联系上了黑盾队长，将自己在废墟中感知到的情况做了简要汇报。智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平静，但熟悉他的黑盾队长能从智库比平时更快的语速中听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波动。
“一级圣物抵达之前，这颗星球的亚空间污染已经被压制到了极低的程度。”智库在频道中说道，“一级圣物抵达之后，亚空间噪音几乎完全消失。这说明两件事。第一，那件圣物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一级圣物，拥有独立且强大的灵能屏障。第二，这颗星球上原本就存在着某种同样在释放净化效果的失落圣物。两件圣物的灵能屏障形成了叠加效应，才会出现现在这种完全隔绝亚空间的效果。”
黑盾队长沉默了几秒。他不是一个会轻易表露情绪的人，但此时此刻，他那双隐藏在头盔下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失落圣物。”黑盾队长在频道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的郑重，“如果能找到它，对战团意味着什么？”
“庇护所。”智库的回答简短而直接，“一个不受亚空间噪音干扰的安全地带。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智库的灵能训练需要极度纯净的环境，新兵的筛选与心理重塑也需要远离混沌低语。如果战团能掌握一件拥有这种级别净化能力的失落圣物，我们的伤亡率会大幅降低，训练效率会成倍提升。更不用说，这种净化效果对重伤濒死的战斗兄弟来说，是阻止亚空间侵蚀最有效的防护。”
智库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已经思考了许久的决定：“我会向战团长建议，黑盾战团应该全力支援这颗星球抵御泰伦次级触须舰队的入侵。按照之前那两个凡人商人的说法，虫群还有不到一个月就会压境。如果我们能在战争期间找到那件失落圣物，并在战后将其带走，这对战团的意义远比我们现在接的任何雇佣契约都要重大。”
黑盾队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种极其罕见的郑重口吻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在智库预期范围内的问题。
“那个凡人船长。”黑盾队长沉声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他。他对国教的信仰非常低，低到几乎没有。他之前在货仓里看到一级圣物时的第一反应不是虔诚，而是质疑。他说‘就这’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种纯粹的失望。这种反应不是普通的不信者能装出来的。一个对帝皇缺乏信仰的凡人，手里却握有如此规模的军事力量，还掌握着黑暗时代的无畏机甲，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黑盾队长的战术眼筒在昏暗的废墟中亮了一下，他补充了最后一句：“他极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个时间节点变成异端。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智库没有反驳。他只是安静地听完了黑盾队长的分析，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
“这件事我会一并报告战团长。不过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找到那件失落圣物。至于那个凡人船长，只要他在虫群来袭时与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的信仰纯度对我们而言暂时不是优先问题。”
黑盾队长正要说点什么表示同意，但他的战术眼筒忽然猛地转向了东侧天际线的方向。
智库也在同一瞬间抬起了头。
两人的私有灵能通讯频道中同时出现了剧烈的感知波动。东郊基地方向传来了一道巨大的灵能信号，信号的强度高到了让智库的灵能感应阵列瞬间自动调高了过滤阈值。那道信号没有任何亚空间的混沌气味，也没有灵族惯常灵能造物那种精巧的纤细感，它纯粹、稳定、强大，如同一颗被压缩到了极限的恒星突然在感知边缘炸开。
然后，在那道灵能信号的边缘，他们同时感知到了更多、更密集的灵能特征。
那是艾达灵族。
不是零散的几个人，不是一支小型探险队。在灵能感知阵列的读数上，正从某条突然出现在星球表面的古老网道出口中涌出的灵族战士数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黑盾队长的战术目镜自动标记了那些灵能信号的坐标，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地在全息地图上亮起。
“灵族……”黑盾队长喃喃着，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这些异形像是经过严格军事编制的军队一样整齐地出现，数量已经超过了数百，而且还在持续增加。而在他们出现的位置附近，还有一种更庞大、更古老的灵能信号正在缓缓显现，那信号巨大到了几乎像是一座移动建筑。
智库没有回答，只是调用了自己在死亡守望服役期间积累的所有异形科技识别数据。当全息识别系统弹出一个标注为远古级别的档案条目时，智库瞳孔中的光芒猛地一缩。
那是幻影泰坦。智库从来没有在现实中亲眼见过幻影泰坦，但他见过它的档案。在异形审判庭最高机密的异形泰坦分类中，幻影泰坦被单独列为一个条目，并且标注了三个极其特殊的注释——灵族最大也是最高科技的泰坦级构造体，高度约为七十米，是对标帝国帝皇级泰坦的终极战争单位。档案中甚至标记了它的典型武器配置，包括可装备的幻影脉冲炮、空间扭曲炮或被称为“不眠破灭之兆”的特殊动力巨剑，以及肩部可选的幻影导弹发射器、脉冲激光炮或泰坦级星光炮阵列，其巨大的后鳍据说还能投射出足以承受帝皇级泰坦炮击的全息能量护盾。
而现在，这个在异形审判庭最高机密档案中被标注为“威胁等级最高甲”的终极异形泰坦，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不到十几公里的地方。
智库将视线从东郊基地的方向收回来，重新看向黑盾队长。他的声音在私有频道中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凝重。
“那个凡人船长，他和灵族已经结成了某种极其紧密的联盟。能在虫群到来前调动两千名灵族道途战士，并从方舟世界获得幻影泰坦的支援，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行商浪人能够做到的外交上限。”
黑盾队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道：“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凡人的威胁等级。不是因为他有可能变成异端，而是因为他已经做到了连许多审判官都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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